“怎么,金姑娘有何見教?”
“指教談不上,不過呢,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前輩和你的朋友,有點不對付?!?br/>
“什么意思?”
“那個大寨寨主,魯......魯元圣,把一群修真者都抓到地牢里面去了,你的朋友也在里面。”
武巍眉頭一皺:“金姑娘,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你現(xiàn)在也是修真者吧,這幾年在外面,看來機緣不淺呢!”金蝶衣掩面笑道。
武巍看了她一眼,他并未刻意掩飾自己的氣息,被修為高于他的金蝶衣看出來也不奇怪。
“你如果直接去找那魯元圣,多半是自投羅網(wǎng)?!苯鸬逻m時提醒道。
“那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武巍遲疑道。
“我有辦法,在那通天塔開啟時,帶你偷偷潛入進(jìn)去?!苯鸬聮伋稣T餌。
武巍深深看了她一眼,沉思了一會兒,抬頭道:“金姑娘不會平白無故幫我吧?有什么要求,直接說來聽聽?!?br/>
“爽快!”金蝶衣展顏一笑:“你告訴我讓那蝰靈蛇變異的秘密,我保證把你帶進(jìn)通天塔!”
“原來是記掛著這事兒......都這么久了,金姑娘還念念不忘......”武巍摸了摸下巴,表情古怪地琢磨道:“你逗留在大寨附近這么多年,該不會就是為了找我吧?”
“?。俊苯鸬卤砬闇艘幌?。
柳木青低下頭去。
“多謝金姑娘的消息,在下心里有數(shù)了?!蔽湮≌酒鹕?,抱拳道。
“柳姑娘......多保重!”
說罷,站起身飄然離去。
“你......你!”金蝶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咬牙道:“姓武的,你耍我?!”
她正要追出去,被柳木青拉住了衣角,弱弱道:“姐姐......算了?!?br/>
“這可不能算......”金蝶衣臉上隱現(xiàn)出一絲決絕:“涉及到妖族根基之事......幾千年了,還有哪只妖獸有曾變異過嗎?”
“沒有變異,就只能踏步不前。
沒有變異,就只能任人族頂尖高手宰割......”
柳木青怔怔地看著她。
金蝶衣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于激動了,輕嘆了口氣:“妹妹,你雖是人族,但你也是咱娘生的啊!你哪怕為她考慮考慮呢?如果她能讓妖族重新變異,你想想,你想想!”
柳木青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道:“但你,不能傷害他?!?br/>
“妹妹,你放心。我有一個條件,只要提出來,他一定不會拒絕的。我會讓他心甘情愿地把這個秘密交出來?!苯鸬螺p輕一笑道。
......
武巍施展清風(fēng)咒,在地面三尺處向大寨飛奔而去。
很快就掠過大寨外圍的石人陣一線。
約一刻鐘的功夫后,才有數(shù)名信徒匆匆趕來,對著空無一人的林地仔細(xì)搜尋一番,自然是一無所獲,四臉茫然!
鷹嘴山頂。
武巍站在懸崖上,望著大寨腹地點點燈火。
突然眉頭一皺,冷冷地看著旁邊的樹林。
金蝶衣笑嘻嘻地從里面鉆出來。
“你想去哪兒?我可以帶路?!?br/>
武巍沒有理她,看了一會兒后,縱身往西飛奔而去。
“真快!”金蝶衣咋舌道。
不過她以二階妖獸的修為,依然輕松地跟了上來。
“你不打算跟我說話了?”
金蝶衣領(lǐng)先他一個身位,在風(fēng)中大喊道。
“真呆!”
......
大寨腹地以西三十里處。
一個群山環(huán)繞的峽谷里,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和外界相連。
峽谷最深處,有一個幽深洞口,如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
洞口上方鐫刻兩個大字:“地牢”。
三十個黑袍人舉著火把,分散站開,守在峽谷中。
為首之人高高瘦瘦,背著手來回梭巡。
走到邊上一個信徒旁邊時,突然停下腳步,伸手對那個信徒指指點點,似乎是在訓(xùn)斥著什么。
武巍藏在山腰的一處懸崖上,由于距離太遠(yuǎn),聽不真切。
只看到那高瘦信徒趾高氣昂地發(fā)泄一通后,又逮著另一個人教訓(xùn)起來。
他沒有放出神識,以免打草驚蛇。
“想闖地牢???”金蝶衣的聲音從一旁悠悠傳來:“看來你還算是個有情有義之人,沒有棄你的修真者朋友于不顧?!?br/>
見武巍沒有理她,自顧自地說道:“不過這地牢可不好闖。別看他們只是一階信徒,一旦操起那什么合嬰之術(shù),還是有些門道的。以我的修為,打十個可以,再多......就不行了!”
“喂,你該不會是想要硬闖吧?”金蝶衣見武巍死死盯著峽谷,久不說話,皺眉道:“你要送死,我可不會救你?!?br/>
“那你覺得,怎么才能進(jìn)入那地牢里面呢?”武巍突然開口道。
“我?......”金蝶衣思索了一會兒,最終搖了搖頭:“他們?nèi)颂嗔??!?br/>
“是太多了......”武巍點點頭。
“想辦法把一部分人引開?”金蝶衣遲疑道。
“引開?引開幾個?就像你說的,對付你十個就夠了。對付我連十個都不用?!?br/>
“那我就沒法子了!”
武巍盤腿坐下。
金蝶衣看他擺出打坐的姿勢,愣住了:“你莫非是要在這里修行不成?”
“要有耐心......”武巍答了一句,便入定了。
金蝶衣百無聊賴地在他身邊坐下。
暮色降臨。
......
翌日清晨。
武巍睜開眼睛,從入定中醒來。
金蝶衣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峽谷中有了新的動靜。
一群紫衣人從外面的通道中走來,駐守在此的高瘦黑袍人懶洋洋地迎了上去。
和那群紫衣人才說了兩三句,肢體動作就多了起來。
對著紫衣人指指點點,步步逼近。
而紫衣人則稍稍避開他,勢強勢弱,一目了然。
“哦,我想起來了?!苯鸬驴次湮】吹萌肷?,也多看了兩眼,補充道:“之前這地牢一直是掌握在魯元圣手中的。”
“也就是兩三年前,才變成魯元圣手下和高昌手下輪流值守,一邊值守一天的樣子。”
“估計等中秋大祭交接過后,這里就要由高昌全面接手了。”
無怪乎,這些黑袍人氣焰洶洶的樣子。
那高瘦黑袍人擺足了架子后,才大手一揮,讓身后育嬰堂眾人魚貫而出。
這才不慌不忙地把地牢鑰匙交到紫衣人手中,閑庭信步地往峽谷外走去。
“我有辦法了......”
武巍目光閃爍,摸了摸下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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