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勝過和寨黎守在門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基本上都是郁勝過在說,寨黎只負責(zé)回答“嗯”或是“哼”。
馬上要清明節(jié)了,氣溫開始回升,今天太陽又很好,站在太陽下這一會,倒覺得有些熱了。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過來。
“喂,你們兩個是干什么的?”他對寨黎和郁勝過喊。
兩人四只眼看著那男人,一時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不能說他們是來守門的吧?這又不是球場!
可更不能說是來抓鬼的——那樣更會引起大亂。
男人走過來,很嚴(yán)肅:“這里不是什么隨便人能呆的地方,趕緊離開吧?!彼芎眯牡貏瘢瑹o奈兩個人不搭理他。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見兩人不理,男人很不高興,語氣有些兇。
寨黎橫他一眼,語氣比他還兇:“不知道!” 作者推薦:抗日之毒刺傳說
那人一愣,郁勝過差點沒笑出來:這個寨黎,到了現(xiàn)在還是不會跟人打交道,哪有這樣回答人的!
果然那人也呵斥道:“什么叫不知道?你們不是員工嗎?”
郁勝過點頭。
“不是本公司員工你們在這干什么?走走走,趕緊離開!這大門是誰打開的?是不是你倆?”忽然一眼看見開著的鐵門,男人皺著眉頭問。
“你是干嘛的?”寨黎忽然沖這男人反問。
“我?”那人一愣,似乎沒想到會有人不知道他是誰,眉頭皺的更緊了,“我是公司保衛(wèi)科的科長張大軍!你們倆既然不是公司員工,跑這里來干什么!”
“看門。”寨黎直梆梆地回答。
張大軍噗嗤一樂,指著寨黎:“跑這來看門?開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有名的鬼樓!”他斜著眼睛瞟兩人,語氣有些得意,似乎在說“怎么樣?怕不怕了?”
寨黎哼了聲,正要回答他,忽然門內(nèi)腳步聲響,她立刻丟下張大軍,往里面跑。
“哎哎,不能進去呀!”張大軍被她驚嚇的連聲阻止,寨黎已經(jīng)去而復(fù)返,臉上有了笑容。
在她的身后,凌軒和清歡走了出來。
張大軍眨巴著眼,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怎么看見鬼樓里走出兩個年輕男女來?
忽然感覺呼吸一滯,頭頂上好像有座山壓了下來,讓他連抬頭都覺得費力。
耳朵邊只聽男人在對他說話:“保衛(wèi)科科長張大軍?來的正好,去把顧常明給我叫過來!”
把顧常明叫過來?叫……過來?
好大的架勢,竟然敢直接稱呼顧總的名字,還讓顧總過來,連個請字都沒有!
張大軍知道自己該反駁的,還要呵斥他是什么人,敢在同心公司里放肆——直呼顧總大名!
但是他什么都沒說,真的就往辦公區(qū)跑去了,還跑的很快。
顧常明來的更快。
“清歡小姐你沒事吧?哎呀真是太好了,你要是有個什么長短,我……”
他還想要表白表白,讓清歡知道他是多么擔(dān)心她,為了她的安危忍受了多少委屈,但是段凌軒直接截斷了他的話。
“派人清點一下所有的員工,包括沒上班的,都要有電話或者信息記錄。”
顧常明啊了一聲,正要問為什么,段凌軒又下命令:“然后將所有辦公室骨干召集起來,清歡有話說。”
顧常明更是滿臉為難和不解。
“段……先生,現(xiàn)在正是上班時間呢,而且清點員工召集骨干這個事也不容易……您能告訴我這樣做的理由嗎?”
段凌軒瞪他一眼,忽然換了笑容,對他笑問:“顧總不想要弄清楚同心公司死了這么多人到底是什么原因嗎?”
他冷臉,顧常明不舒服,他笑,顧常明更不舒服了,總覺得這人笑的不懷好意。
清歡有些哭笑不得,她嗔怪地瞅了凌軒一眼,心里明白凌軒這是故意整對方才做出這么幼稚的舉動。
整一下顧常明也好,誰叫這人真的是個奸商——這一切事情的源頭雖然不是他,但他卻是所有事件開始的源頭!
一想到那二十五條生命,清歡的心更加沉重。
“顧總,還記得昨天我說過的話嗎?”
清歡問顧常明,對方想了下,試探著問:“相信有鬼的那句?”
“不,是鬼在你身上的那句?!彼龜[手,表示不想再回答對方的話,帶頭走了出去:“顧總,是時候把你身上的那個鬼揪出來了,貴公司連續(xù)跳樓事件也該結(jié)束了?!?br/>
清點員工雖然不容易,但是架不住人多好辦事。十分鐘后,所有上班休息的員工都一一查對清楚,就連辦公室的那些人也都到了。
“都到齊了?”清歡掃了一下烏壓壓的人頭,轉(zhuǎn)過臉問顧常明。
顧常明又去問秘書,秘書說只有兩個人不在,一個是今天休息的銷售部的高峰,暫時聯(lián)系不上,還有一個是公司副總海舜。
高峰今天的確是休息,但海舜是上班的,怎么會沒找到?
“給他打電話?!鳖櫝C鞣愿烂貢?。
秘書說已經(jīng)打過了,沒人接。
“打他另外一個私人號碼。”顧常明從手機里翻出通訊錄,遞給秘書。
秘書打過去,半天后看著顧常明一臉為難:“還是不接?!?br/>
顧常明看向凌軒:“這個,您看?”
清歡看向寨黎:“能找到那個人嗎?”她在手機上摸索了一陣,遞給寨黎看:“就是他?!?br/>
寨黎轉(zhuǎn)身出去了。顧常明對秘書遞了個眼色,秘書立刻悄無聲息地緊跟著出了門。
有凌軒的氣場和郁勝過警察的身份鎮(zhèn)場,聚集了三百多號人的大會議廳里沒有半點嘈雜聲。
這也得力于這些辦公室精英們修煉來的心理好素質(zhì)。
這些男男女女們的視線在凌軒,郁勝過,顧總和清歡之間游弋,女人們大多注視的是凌軒和郁勝過,畢竟這兩個男人很養(yǎng)眼。
但他們心里琢磨最多的卻是安靜坐在一旁的清歡。
這個長著一張女學(xué)生般清水臉,穿著異于常人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何以顧總站著,那兩個男人也站著,她卻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著?
更讓白領(lǐng)麗人們嫉妒的是,這樣一個面目普通的女人,那兩個人中龍鳳般的男人,卻對她各種的細致入微。
“這個?!笨匆娗鍤g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段凌軒立刻將一直握在手里的保溫杯遞了過去。
里面是清歡喜歡的茉莉花茶,打開蓋子,泛出裊裊的茉莉清香,清歡喝了幾口,朝段凌軒淺笑:“多謝師兄?!?br/>
“嗯?!倍瘟柢帉⒈乇眠^來,繼續(xù)捧著。
一旁想遞白開水過去的郁勝過默默地將手收了回來。
室內(nèi)安靜,大家都聽到了清歡的那一聲“師兄”,別人沒什么,顧常明心里卻咯噔一下。
這個女孩子喊段凌軒師兄,而郁警官又對段凌軒恭敬服從,而且看樣子姓段的對清歡很寵昵,那么清歡會不會也跟段凌軒一樣,是個連警官都不敢輕惹的神秘高層人物?
想起段凌軒說的那句“如果找不到她,你和你的公司就從地球上消失”,顧常明身體抖了下。
寨黎走了進來,她的手里拽著一個人,是副總海舜。
秘書跟在后面,一臉的震驚,那雙眼睛直瞪瞪地盯著前面的寨黎,機械地亦步亦趨,完全沒有了以往的那種輕盈快速。
寨黎把海舜往清歡面前一推,簡單粗暴的讓全公司的精英們都掉了一地眼睛。
顧常明皺眉。
海舜是他的下屬,也是朋友弟兄,這個寨黎對他這樣不禮貌,不就是對自己不禮貌嗎?
“咳,清歡小姐,你是不是該教會自己的朋友懂些基本禮貌?”顧常明不悅。
清歡淺笑著看他:“我們寨黎只對值得禮貌的人禮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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