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確地來說,是那一塊被輪胎滾過的地方沉到地下去了。
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那沉下去的地面大約過了一分鐘后又再一次升起了,漸漸地轟鳴聲散去,那原本該存在的痕跡也隨之消失了。
“這特么是什么意思?這地皮還能跟換?”葉塵目瞪口呆,與此同時心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使勁地揉了揉雙眼,當(dāng)他再一次將目光注視到哪塊剛剛下沉的土地上時,他不由地嘆氣,“這次玩大了!”
轉(zhuǎn)身看了一眼那堆積在門口的雜物,他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剛才自己那洋洋得意……
如今看來想要依靠排雷尋找出路基本是無望了,那只有拉下臉皮去跑那99層樓梯了。
……
站在樓梯口,看著那黑漆漆的臺下,說不害怕誰信啊。腦補(bǔ)的畫面再一次瘋狂涌進(jìn)他的大腦,葉塵大喝了一聲給自己壯膽,而后瘋狂地沖了下去。
俗話說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難,此時的葉塵算是體會到了,不一會兒,兩條腿已經(jīng)發(fā)酸了……
然而,在地下100層監(jiān)控室內(nèi),燕鳴凰正通過安裝在樓梯各處的攝像頭,看著那正在奔跑的少年,她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神情,“欠收拾,最后還不是乖乖下來?!?br/>
小樓外面的爆炸聲也引起了基地內(nèi)其他成員的注意,監(jiān)控室內(nèi)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幾個隊員,那個被燕鳴凰呵斥去訓(xùn)練的鐵塔也在其中。
看著監(jiān)控室中心熒光屏上奔跑的少年,忽然一個長相瘦弱的青年開口喊道:“開賭啦……開賭啦……本人坐莊,賭這個小子到底能跑多少層樓,十層賠一倍,二十層賠兩倍……100層賠二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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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rmb起價,上不封頂!”
“哎,我說水鬼,還上不封頂,你不覺得是個笑話啊,你有那么多錢嗎?”鐵塔憨憨一笑說道。
被鐵塔稱呼為水鬼的青年名叫魏一水,因為覺醒了特殊的水能力而被招收進(jìn)入超能第七局。
水鬼笑道:“鐵疙瘩,只要你敢下注,我就敢賠,大不了老子賣血賣內(nèi)褲還錢。”
“得了吧,就你那幾個月都不帶洗一次的內(nèi)褲要是送給鬼,鬼都能被你嚇殘了。”鐵塔揶揄道。
“我出十萬,賭他跑四十層!”
鐵塔還在揶揄水鬼時,監(jiān)控室內(nèi)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忽然開口說道,聲音雖小,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很清晰地聽到他的聲音。
“鐵疙瘩你看看,還是人家歐陽天宇有魄力,一出口就是十萬,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吧。”水鬼樂呵呵地說道。
“誰說我不敢賭了,我出一萬賭他能跑六十層!”鐵塔是真的被水鬼的話給刺激了,不過他也并沒有歐陽天宇那般出手闊綽,只是小賭一下。
“才一萬啊,真是太摳門了!”水鬼還想著繼續(xù)刺激鐵塔一下。
“我出十萬,賭他能跑五十層!”一個滿臉粉底,一身名貴衣服的女子緩緩走進(jìn)監(jiān)控室,那雙迷人的眼睛卻在第一時間落在了黑衣青年身上。
“哇,還是陸雪大美女爽快!”水鬼樂呵呵地跑過去。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燕鳴凰忽然開口道,“我出三十萬,賭他100層!”
“嗯?”不光是水鬼驚訝了,就連鐵塔、歐陽天宇、陸雪三人都是滿臉的大寫驚訝,眼前這個冰冷如寒霜的隊長什么時候有興趣參加這種活動了。
驚訝過后就是疑問,這奔跑的少年到底有什么地方能讓隊長如此看重,下了重注賭他跑完全程。
“如果他順著樓梯扶手滑下來怎么辦?”鐵塔不時適宜地說道。
聞言,水鬼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這特么要時順著樓梯扶手滑下來,那自己且不是真的要賣血賣內(nèi)褲了。
“順著樓梯扶手滑下來不算!”水鬼小聲地嘀咕道。
“你這分明就是耍賴皮啊,水鬼,剛才明明是你說的十層賠一倍的,那少年要是真的順著扶手下來,那也是他人家的腦袋好使,怎么能不算?”鐵塔笑道。
“這……”水鬼的臉色徹底黑下來,此時他只能希望身為隊長的燕鳴凰出來說一句公道話了。
“他不會的!”燕鳴凰并沒有看到水鬼那祈求的目光,她一雙鳳目緊緊地盯著那屏幕上飛奔的少年,“他在鍛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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