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從墻體里伸出的石臺,臺面大概有一尺半見方,上面整齊的排有橫豎都是三排的九個方形凹槽,每個凹槽里又分成九個小格,和五個大拇指肚大小的差不多的‘青銅珠子’。
這些‘青銅珠子’都十分的古舊,上面有些許銹漬,但輕微的銅銹并沒腐蝕到‘青銅珠子’的本質(zhì),用手一掂份量感覺略輕,好像是半空心的。
我和天心對視一眼,都在想這個石臺機關(guān)弄成這樣是什么意思?
我本來想的是搬動什么或拉動什么的機關(guān)類型,看眼前的情況難道是《連山易》里的‘九州天下’局?
可是這個設(shè)計這也太簡單了,‘九州天下’在《連山易》里的一個入門小知識,什么奧妙也沒有,普通人一教就會。
這樣的一個簡單布局,怎么可能會用來做開啟這么重要的‘青銅大門’的機關(guān)呢?
我對天心說出了想法,天心想了想對我說道:“無忌,我想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局,這是在內(nèi)部開啟‘青銅大門’的機關(guān),用不著太隱秘繁瑣,再說你覺得簡單是對現(xiàn)在的人來說簡單,但是對于沒開化處在茹毛飲血階段的遠(yuǎn)古人來說,應(yīng)該是很難的題目了,你不妨試試看。”
我一想也對,就將所有格子里的‘青銅珠子’全部取出,分成九份,每份各一二三四五七**個,正好是四十五個,然后又逐份放回九個凹槽里。
再按照《連山易》的訣語‘九宮之義,法以靈龜,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瘜ⅰ嚆~珠子’全部安放到幾個大格子里。
這樣安放好后,正好橫、豎、斜中每排的三個凹槽的珠子數(shù)量加起來都是十五個,這樣分布可能就會因為‘青銅珠子’重量的分布,出現(xiàn)一個開啟機關(guān)需要的平衡狀態(tài)。
我想怪不得那些‘青銅珠子’是半空心的,這樣別人就不會因為根據(jù)它的形狀大小,輕易復(fù)制出和它一樣的贗品來。
可等我按照要求放好后,我們等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我納悶這時怎么回事,難道我想錯了?
大胡子在一旁說道:“我說哥們,你弄錯了吧,半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你的這招咋不靈呀。”
一直在看這我擺弄珠子的天心好像看出了什么門道,對我說:“無忌,就算怎么加都是十五,但你看這每個凹槽里都分出了九個小格,是不是都放在其中固定的格子里才對?每個凹槽放對的幾率是九分之一,那九個九分之一,天哪!九的九次方是三點八億!這還不知道需不需要先后順序呢?!?br/>
大胡子聽后,在一邊大呼小叫的說道:“我操!兄弟,你不說很簡單嗎?我聽這意思是咱們把這些珠子一次次得放到死,也放不完是不?完了完了,看樣子咱們得玩球過下半輩子了。”
我聽完天心說的概率,來不及佩服她算數(shù)的速度真快,頭腦已經(jīng)是一片混亂了,也懶得理大胡子的絮絮叨叨。
心里快速在《連山易》記載的文字中搜索這,心想在我們之前的運作中《連山易》都應(yīng)驗了,希望這次還能找到答案。
一想到之前過八陣圖所用的方法是結(jié)合《連山易》兩處記載才通過的,那這次是不是還要想想和別的記載來結(jié)合,才能解開這道謎題?
虧得我對《連山易》中的文字再熟悉不過了,甚至都可以背下來,這讓我想到了以前關(guān)于‘九州天下’中我不理解的一段話,現(xiàn)在看到這個‘九州天下’石臺當(dāng)中的格子就一目了然了。
我就快速的按照‘九宮天下’中的另一段訣語擺放起了‘青銅珠子’來,心里默背著‘一居上行正中央,依次右斜切莫忘;下出框時左中放,繼續(xù)下來不出框;一路斜上又出框,再次下來不出框,斜上入角停邊框,最后一下放停當(dāng)?!?br/>
原來我以前不能理解的竟是‘框框框’的訣語,結(jié)合現(xiàn)在的情況,才讓我弄明白這竟然是說這個九州天下局的擺放方位的!
我逐步先把一放在了九格第一排的最中央,二就是右下角。。。。。。
按照訣語一路擺到九之后我發(fā)現(xiàn),把這些九個合一起有是一個上下顛倒的‘九州天下’擺法,原來這就是《連山易》中說的‘乾坤倒置’!
也不知道這座‘蘑菇塔’和‘乾坤倒置’能有什么關(guān)系,但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青銅大門’能不能開啟了。
我重新調(diào)整了‘青銅珠子’的擺放位置后,就聽見‘吱吱嘎嘎,吱吱嘎嘎’機關(guān)運作的聲音,竟然真的響了起來。
不一會,那扇‘青銅大門’就開始顫抖了起來,并且隨著它緩慢的開啟,從它四周和墻壁連接的縫隙中,已經(jīng)開始掉落下陣陣的灰塵,‘青銅大門’真的打開了!
隨著‘青銅大門’緩慢的開啟,聽見崗錯吉稚嫩的聲音在驚喜的喊著:“是大哥哥和大姐姐,終于找到你們了,真是太好了!”
緊接著,幾張熟悉的臉孔出現(xiàn)了在我們面前,這些臉孔的主人正是我和天心尋找的考古隊人員。
鄧排長和長脖子正舉著手槍瞄向剛剛開啟的‘青銅大門’里面,獒犬扎西也在一旁警惕的戒備著。
看到這些熟悉的臉孔,我們心里的親切感油然而生,雖然我和天心與大部隊脫離了只有幾個小時,可其中是那么的艱辛和漫長,在這里危險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危險是,伴隨失散了隊友的孤獨才是最煎熬的。
幸虧這次我自己單獨跟蹤那個神秘人,沒想到天心也跟蹤我的在后面,陰錯陽差的當(dāng)了我患難與共的同伴,要不我都不敢想象事態(tài)會變成怎樣。
就算天心不跟蹤我出來,我一樣會被藤蔓逼近那個石頭房子里,一樣會從地洞掉進那條有水槽的地下通道里,而之后的那一段路程,要是只有我自己的話,還能活著走到現(xiàn)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