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陳楓不禁問道。
恍惚間,他又想起之前白小梅的反常,心里疑惑。
“沒事,該吃飯了。”白小梅說完,轉(zhuǎn)身進屋了。
陳楓不明所以,問正在吃飯的陳小曉,“你嫂子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哭了?”
陳小曉道,“我也不知道,你問嫂子唄?!?br/>
說完,繼續(xù)吃。
陳楓心中不解,吃過飯,直接去白小梅的屋。
“你怎么了,是不是你老板欺負(fù)你了?”
陳楓想不到有誰會欺負(fù)白小梅,之前的薛長貴,是不可能的了。隨即想到這里。
白小梅心中難受,架不住陳楓的攻勢,還是道,“我今天去紡織廠找你了,看見你和女員工在一起,那個女的是誰?”
陳楓愣了下,恍惚間,想到了什么,道,“你說的是不是那個林雪晴,她是我們廠的服裝設(shè)計師,你怕是多想了?!?br/>
陳楓看出來,白小梅不開心了,自己這幾天都在紡織廠里忙,卻是忽略了白小梅。
于是上前,想要替白小梅擦眼淚,卻被白小梅躲開。
“好吧,是我多想了,你忙了一天了,還理我做什么,我要休息了?!罢f完,白小梅轉(zhuǎn)身,又拿上換洗的衣服,出去了。
陳楓想要跟上去,卻瞧見白小梅直接去了洗漱間。
陳楓嘆了口氣,回到房間忙去了。
雖然還有工作需要操心,可是想到白小梅的狀況,陳楓到底覺得自己虧欠她。
陳楓決定了,等明天把新設(shè)計出來的第一套衣服,拿給白小梅和妹妹一件,算是自己的補償吧。
陳楓沒有多少哄女人的經(jīng)驗,希望此舉,能讓白小梅高興。
轉(zhuǎn)眼到了第二天,陳楓吃過飯到紡織廠。
工人們都干的很積極,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陳楓很欣慰,紡織廠基本上盤活了,今后就是謀發(fā)展。
或許,自己來這里不僅僅是為了這些,以后的事情,陳楓需要盡早考慮。
作為前世的千億大佬,擁有長遠(yuǎn)的眼光和預(yù)判,是他一步步走向成功的關(guān)鍵。
只是不知為什么,陳楓總感覺這兩天,廠里要出事,就把廠里的情況都大概了解一下。
就在陳楓來到紡織廠大門口的時候,一道身影跑了過來。
“陳先生,不知道你聽說了沒,那個天勝服裝有限公司,似乎有針對我們的跡象?!遍_口的正是趕來的王宏亮,過來跟陳楓說一下。
陳楓有些詫異,這個天勝服裝有限公司,他清楚,正是之前林雪晴呆過的公司,只是陳楓沒想到這個公司有針對自己的跡象,讓陳楓有些惱火。
就在這時,一輛桑塔納從不遠(yuǎn)處開過來,很惹眼。
廠里的工人都紛紛看過去,這年頭能開的起桑塔納的,都能算的上是有錢人了。
很快,車門打開,出來一位中年男子,挺著個大肚子,身著老舊的西裝,很有派頭。
此人正是天勝服裝有限公司的老板郭大海。
郭大海在第一時間看見陳楓,就笑著道,“你就是陳楓吧?”
陳楓走過去,看清了來人,郭大海又道,“陳先生真是商業(yè)奇才,我特意了解了你,聽說你憑著自己的才干,將瀕臨危機的紡織廠,給盤活了。不僅如此,還讓其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煥發(fā)出勃勃生機,真是好本事啊。”
陳楓淡淡一笑,“郭老板過獎了,天勝服裝有限公司可是大廠,在郭老板的手里,能有今天,足見郭老板的才干過人,最終定然可以發(fā)大財?shù)??!?br/>
“陳先生真會說話,有幸我們都是做服裝的,你放心,我們可不會和陳先生搶生意,我這人厚道的很,你可以出門打聽打聽?!惫蠛PΦ暮軠睾停f話不露一絲破綻。
“郭老板確實厚道?!标悧餍α诵Γ缓罂粗蠛?,道,“不知道郭老板這次過來,有什么見教?”
“見教談不上。不過根據(jù)我的了解,陳先生可是個奇才,相信紡織廠在陳先生手里,一定可以蒸蒸日上?!惫蠛Pσ膺B連,露著兩顆大金牙,“所以,我有意幫陳先生,不知道能否入你們廠的股?”
陳楓眼神一凜,似是看穿了郭大海的意思,就道,“可以啊,不知道郭老板想入多少股,能出多少錢?”
郭大海道,“我出一百萬,買你們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怎么樣?”
“百分之八十?”一旁的王宏亮,眼神驚詫,天勝服裝有限公司不愧是大公司,果然財大氣粗。
不過細(xì)心的他,看到了陳楓眼中的怒火。
“郭老板果然舍得下本錢,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點現(xiàn)錢吧,一百萬送上,廠子歸你。”
郭大海有些意外,沒想到陳楓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了。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郭大海笑著道,“我今天出門比較急,沒帶那么多錢,這樣吧,錢先欠著,等回頭我們的資金周轉(zhuǎn)開了,再送來?!?br/>
陳楓笑了,郭大海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陳楓擺擺手道,“還是算了吧,我們這小廠,只是賺點小錢,夠運轉(zhuǎn),郭老板還是考慮一下其他廠吧?!?br/>
“陳先生,我們公司是真心實意的,只是一時間資金回籠不過來,等有了錢,立馬送上。“
“立馬送上?”
陳楓可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于是道,“算了,郭老板還是請便吧?!?br/>
郭大海有些惱火,道,“陳先生到底是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不過這些日子你的財運,也就馬上要終結(jié)了?!?br/>
“是嗎?”陳楓不屑一笑,自然聽得出郭大海的意思,竟然跑他這兒示威來了。
于是淡定的說道,“郭老板果然夠厲害,一句話就能讓我們紡織廠終結(jié)了,沒想到,你還是個預(yù)判家,我們拭目以待。”
“哼,我們走著瞧!”說完,郭大海拂袖而去,開著桑塔納離開了。
陳楓沒有在意,作為前世的生意人,這點小波浪,他還是見過的。
所謂既來之則安之,陳楓既然來到這有些老舊的年代,自然不會怕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