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浩心里暖洋洋的,卻并不回復(fù)短信,裝起手機,乘車回家。
車上又收到短信:你已經(jīng)知道我沒有老公,為何還不趁熱打鐵。陸川浩想起芳芳手上并沒有婚戒的事情,他對大炮說起這事,只是信口說說,并無他意,看見她的短信才知道,原來她真沒有結(jié)婚。
有孩子有老公,更是無從說起。
陸川浩沒有發(fā)短信的習(xí)慣,也很享受沉默帶來的幸福。
隨后的一個小時,芳芳的短信不停傳來,速度頻率逐步提高。最后索性直接撥電話過來。
陸川浩沒有接,掛了電話。而此時他已經(jīng)到家,躺在冰冷的被窩中。
“欲擒故縱是很高深的功夫,你運用的很好。但是我已經(jīng)舉手投降,你完全可以順手拿下。這樣又是為什么?你再干什么?不方便聽電話嗎?”芳芳短信說。
陸川浩想了想,終于破天荒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給芳芳:
我現(xiàn)在不方便聽電話,身邊有人。晚安。
很久,才收到她的回復(fù),只有三個字:打擾了。
陸川浩覺得內(nèi)心很矛盾,他很希望身邊能有個女人陪著,芳芳也很好,年輕美麗,但是他還是覺得缺少了點什么。
喜歡是喜歡,可她不是陸川浩命中注定的那個女人。
他心里的那個女人,可能沒有芳芳年輕,可能沒有她好看,可能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女人,其貌不揚,但是一定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陸川浩自己也說不清楚,具體是什么。
感情,就是這么奇怪。
話說回來,陸川浩覺得自己堅持了這么多年的孤獨,有點犯傻。感情大多是培養(yǎng)的,共同的生活,共同的經(jīng)歷,日積月累,最后成為不離不棄的習(xí)慣。
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執(zhí)拗。
何不隨便找個女人,安心生活,慢慢培養(yǎng)感情呢?他在網(wǎng)絡(luò)上貼出那則征婚啟事不正是這個目的嗎?
年紀已經(jīng)不小,是該想生活妥協(xié)了。
但陸川浩又想,如果就此放棄,以前的堅持不就全白費了嗎?
無論如何,咱,得挺著。
陸川浩遠沒有自己平靜的表面那么鎮(zhèn)定,他內(nèi)心有比別人更多的矛盾和思索,所以有比別人更多的顧慮和煩惱。
很痛苦,不快樂。
“我不信!你沒有女人!我不信!”芳芳的短信再次傳來。
陸川浩后悔沒有關(guān)機,才會讓這一條條的信息擾亂心緒。
莫非他潛意識中就是在期待這個嗎?
他考慮很久,回復(fù)說:“猜對了,我沒有女人。一直一個人?!?br/>
“要不要我陪你?”
“你已經(jīng)再陪我了?!?br/>
“不是通過手機陪著你。我是說,你想不想有個女人能陪在你身邊?”
馬上又補一條:陪你聊天,陪你喝酒,無所顧忌,什么都和你一起。
陸川浩回復(fù):“那些太遙遠,我只是想現(xiàn)在有個女人能跟我上床。”
手機沉默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川浩苦笑,想又嚇跑一個。女人都被他的直言不諱嚇跑了,而她們更本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實際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要的是孤獨。
每個男人都有自己喜歡的女人身上某個部位。你喜歡哪里?
上面?
中間?
下面?
陸川浩喜歡女人的背面。
光滑的女人背,白皙細膩,曲線優(yōu)美。
燈光朦朧;音樂懶散。
指尖順著背部淺淺的凹槽緩緩向下,在可愛的桃形部位停止,復(fù)又向上。在肩胛骨處逗留,若是向前環(huán)抱,那看不見的溫?zé)崛彳浘涂晌赵谡菩摹?br/>
卻只稍作停頓,繼續(xù)向上,撫在脖肩處,上下滑動。
并不急促的呼吸均勻得噴涂在脖際、肩頭,垂下的一縷縷發(fā)絲,輕輕擺動,搔弄著已經(jīng)滾燙的身體。
正是成熟的身體,飽滿立體,充滿生命活力。
芳芳拉起男人的雙手,向身前輕輕放去,他卻退縮回來,繼續(xù)流連在那醉人的背上。
“啊……”芳芳輕聲呻吟。
手慢慢離開芳芳的身體,身后的男人沒了動靜。
“大人……”她按捺住澎湃的激情,呼喚著他。
陸川浩坐在她身后,一動不動。
良久,拿起薄紗睡衣披在她的肩頭。
芳芳轉(zhuǎn)過身來,將身體貼上去。
“怎么了?”芳芳在他耳邊輕語。
陸川浩搖搖頭,沒有說話。
芳芳感覺他身體的熱情正在褪去,擁抱住他。
“不想做嗎?”她問。
陸川浩感覺到胸口兩團火熱,閉著眼睛說:“想?!?br/>
“那就做吧?!?br/>
陸川浩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呼吸著醉人的發(fā)香。
“做什么?”
“愛啊。”
陸川浩苦笑,說:“可是,我不愛你?!?br/>
芳芳凝望著他的眼睛,心里看出這個男人的善良和矛盾,說:“沒關(guān)系……我不要你愛我?!?br/>
陸川浩好奇得問:“那你為什么……?”
芳芳躺在他懷里,享受得合上雙眸,說:“我也不知道??赡苁且驗?*吧。”
陸川浩自語:“男人和女人真是奇怪,本來就是動物,卻把動物繁衍后代的行為賦予了愛的含義。讓本能的動作變成神圣的儀式。沒有了那層公認的意義,這就成了骯臟的東西?!?br/>
芳芳驚訝陸川浩的思想,說:“那你是怎么認為的?”
陸川浩說:“我認為的重要嗎?大家的認為才是道德標準?!?br/>
芳芳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動情地說:“我現(xiàn)在不管別人的道德標準?,F(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懂我的意思?!?br/>
陸川浩點點頭。
“那……?”芳芳說。
陸川浩第一次顯現(xiàn)出手足無措的樣子。
他說:“我在想付費電影里那些片段,不知道哪個是正常的流程?!?br/>
芳芳笑起來,親吻他的脖間,尖尖溫暖的舌頭點點滴滴碰觸著敏感的神經(jīng)。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去參照那些。”
陸川浩答應(yīng)一聲。
“親親我吧。”芳芳仰起臉,將香唇送上。
陸川浩捧起她的臉,正要親吻,忽然想起什么,說:“我晚上吃蒜了?!?br/>
芳芳閉著眼睛,漸漸憋不住笑,終于大笑起來。
“大人啊大人,這個時候,你突然說句這個。你真是……”她說。
陸川浩也笑起來,說:“實話啊?!?br/>
“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喝點酒是不是會好一點?”芳芳見他點頭,便起身,去臥室外拿來一支波爾多紅酒,給兩人各倒一杯。
又換了一首爵士曲子。
兩人重新半躺在床上。芳芳舉杯和陸川浩碰了一下,說:“大人,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吧,享受一下你身邊躺著的這個女人。干杯?!?br/>
她淺嘗輒止,陸川浩卻一飲而盡。
“紅酒不是這么喝的。小口抿,放在嘴里回味一會,讓酒香釋放出來。你看,這樣……”芳芳示范,喝一小口,品味再三,回味無窮,享受無盡的模樣。
陸川浩看著享受得芳芳說:“你這個樣子,讓我很來電啊?!?br/>
芳芳笑說:“來電了?沒事,再忍忍。忍得越久,一會電力釋放得越給力?!?br/>
陸川浩又要了一杯酒,淺嘗一口,眉頭便皺起來。
“可能是我品味低,無法領(lǐng)略紅酒的滋味。中國什么時候流行起這個玩意來了?跟電視里學(xué)的?男人女人上床前,手里一定要拿一杯這東西,死難喝,還要說香醇,還要表現(xiàn)很享受,要不然別人說你沒品味。對了,再放一首這樣的爵士音樂,聽又聽不懂,還得告訴別人這是生命本就該有的旋律?!?br/>
芳芳無奈得放下手里的酒杯,笑說:“大人啊大人,你這么一說,剛有的一點情調(diào)瞬間都沒了。你這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大人。你到底還要不要做啊?”
陸川浩開心得笑著,問:“男人和女人為什么要上床?生兒育女?開心快活?”
芳芳說:“更多的是開心吧?!?br/>
陸川浩點點頭,真誠無比的說:“是的,更多是為了開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開心了。謝謝你?!?br/>
芳芳笑說:“謝什么?我也很開心?!?br/>
兩人相視而笑,長久擁抱。
芳芳說:“我現(xiàn)在覺得,其實兩個人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喝點酒聽聽音樂,想哪說哪的聊一聊很有意思?!?br/>
陸川浩躺下去,說:“是啊。主要是床上有個伴。”
芳芳將頭枕在他胳膊上,說:“只是這樣就沒法生孩子了。哈哈?!?br/>
陸川浩攬著她的肩頭,閉上眼睛,說:“是的。我好困,好困?!?br/>
芳芳心疼得撫摸他的眉頭,說:“那你睡吧?!?br/>
陸川浩雙手一樓,將她緊抱在懷中,長吐口氣。
“大人?”
陸川浩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看見懷里的芳芳正忽閃著眼睛,略帶羞澀的看著自己。
“大人,你要是什么時候想要我了,就告訴我。好嗎?”她嬌羞著說道。
陸川浩點點頭,將臉埋在她的清香發(fā)絲中,漸漸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醒過來。感覺下身燥熱,被子高高鼓鼓。掀起一看,見芳芳的臉在他的腿間。
上上下下。
眼神勾魂奪魄。
**瞬間高漲,全身血液迅速膨脹。
厚厚的窗簾阻擋了外界的光線,房間內(nèi)燈光依舊柔和。
“啊……”陸川浩忍不住喘氣,環(huán)顧四周,找不到自己的手表,便說:“芳芳……你……”
芳芳一刻不停,愈加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