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鋒甩甩有些發(fā)紅的雙手,長出一口氣,洋洋自得地說道:“古有葉問抱一腔愛國之心打十個日本鬼子,今有我楊鋒抱不平之義打二十個保安,我也可以比肩大英雄了。”
眾人愕然,并沒有聽清楊鋒在說什么。
“還要打嗎?”楊鋒淡淡說道,該裝x的時候絕對不能認慫。
還站立著那幾名安保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再沖上去的勇氣。
楊鋒看向那安保隊長,說道:“你!想打的話我奉陪到底。”
那安保隊長心里一咯噔,知道今天晚上是碰上硬茬了,還是個愣頭青一樣的硬茬,簡直就是軟硬不吃。
“你到底想怎么樣?”那安保隊長咬牙說道,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栽在這里了。
楊鋒神色認真的說道:“我說過,我要這個戴公子給我朋友道歉。”
安保隊長轉(zhuǎn)身向戴公子看去。
戴公子捂著臉,面色陰沉的注視著楊鋒,眼睛里透著些許絕望,難道今天真要顏面盡失給一個鄉(xiāng)巴佬道歉?
不!絕對不可以!
戴公子面露猙獰之色,心中戾氣頓生,在燕京城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丟過這么大的面子。
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找回這個面子,不然以后還怎么在燕京城混?
“鄉(xiāng)巴佬,我是絕對不會給那個賤人道歉的,你不是能打嗎?有種你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叫人?!贝鞴訁柭曊f道,面色陰狠。
“你又說了“賤人”兩個字?!睏钿h面色陰沉的朝著戴公子走去,他才不會傻傻的再等戴公子叫人過來。
剛才打那二十個安保已經(jīng)消耗了他不少體力,而且他也不想再耗下去,被那些圍觀的人當猴看。
雖然這個猴有點厲害。
“你想要干什么?”戴公子畏畏縮縮的向后退去,并對著那安保隊長吼道,“快給我攔住他!”
那安保隊長站在原地左右為難。
攔住吧又打不過,還得挨打。
不攔吧又得罪了戴公子,以后日子也不好過。
算了,忍一時之痛,換未來的風平浪靜吧。
想著,他朝著楊鋒沖了過去。
楊鋒面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這安保隊長還是個練家子。
也對,畢竟是安保隊長,沒點實力怎么能當隊長。
楊鋒出拳相迎。
兩人過了幾招,竟然不相上下,但楊鋒突然發(fā)力,一個標準的格斗打擊,將那安保隊長給干趴在地上。
那安保隊長本來還能站起來再打,但并沒有,而是直接躺倒了地上裝死。
因為他知道即便是再站起來,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最終還是得躺在這地板上,臉與地板親密接觸。
戴公子面色驚恐的顫聲說道:“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叫人了,如果你現(xiàn)在打我他們一定不會繞過你的?!?br/>
楊鋒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這樣說好像我現(xiàn)在不打你,你就能繞過我一樣?!?br/>
戴公子一時語塞,確實不太可能。
“既然這樣!我聽你個毛?!睏钿h話音落下,一巴掌拍到了戴公子的臉上。
啪!
聲音清脆,比拍西瓜的聲音還清脆。
戴公子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zhuǎn)了幾圈,摔倒在地上,雙腿發(fā)軟,腦袋蒙圈,站也站不起來。
楊鋒可不管這些,提著戴公子的衣領(lǐng)拉著他走到穆曉云的面前,厲聲吼道:“道歉!”
“對……不起?!贝鞴颖粭钿h的氣勢給嚇到了,一時間失了神,下意識說道。
“大聲點!”楊鋒吼道,看了眼喝醉陷入沉睡的穆曉云。
好像大聲點她也聽不見了。
那也得大聲點。
“對不起!”戴公子高聲說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這三個字,清晰入耳。
“哼!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嘛!非得耽誤我這么長的時間?!睏钿h松開戴公子的衣領(lǐng),攙扶起穆曉云,向著酒吧門口走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12點多,必須趕回軍營了,因為穆曉云喝醉了,楊鋒也不知道穆曉云和龍大隊長請了多長時間的假。
作為一名軍人,時間觀念非常重要。
所有人都自動給讓出一條道路來,沒有人敢阻攔,都被楊鋒的威勢給嚇住。
只有站在人群中之前跟穆曉云搭話的那兩個外國人不以為然,臉上是譏諷之色。
剛走了幾步,酒吧的門突然被打開,走進來幾名兇神惡煞的大漢,后面則是一位穿著藍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渾身上下都透著富貴之氣。
這種富貴之氣跟戴公子的還不一樣,戴公子是囂張的富貴之氣,而那中年男子則是低調(diào)的富貴之氣,更是隱隱帶著幾分高貴的貴族氣質(zhì)。
看到來人,原本頹靡不振的戴公子立馬來了精神,跑到中年男子身邊,哭訴道:“東哥,您可算是來了,您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打死了?!?br/>
東哥面色陰沉的看了一眼戴公子,確實被打得像個豬頭。
“怎么回事?”他沉聲說道,不怒自威。
周圍的人也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東哥的眼神中帶著恐懼,看向楊鋒的眼神中卻是帶著同情。
他們常年混跡在這里,自然知道東哥的名號,所以可以確信楊鋒一定會被打的很慘!
戴公子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期間楊鋒想要離去,卻被攔截下來,而他懷里的穆曉云死沉死沉的,還沒有醒酒。
無奈他只能站在原地,心里也知道想要離開怕是很困難了。
不過楊鋒也不懼怕。
作為一名軍人,沒有什么能讓他感到害怕!
在利比亞面對那些兇殘的雇傭兵都不怕,還怕自己的同胞?
哪怕這些同胞有錢有勢。
但這個世界總要講道理。
也不能莫名奇妙的欺負人不是。
聽戴公子講述完,楊鋒真想吐血,用四個字總結(jié)就是完全胡扯!
東哥面色淡然的注視著楊鋒:“小子,你知不知道戴公子是我的人?”
“不知道?!睏钿h實話實說。
東哥面色一變,“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
“怪不得你這么囂張,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是誰!”東哥寒聲說道。
他的手下迅速將楊鋒圍了起來。
楊鋒面色嚴肅,這些人的氣勢與那些安保截然不同。
估計是一場惡戰(zhàn)。
二樓閣樓,美婦人看到這一幕,眉頭微蹙,用那慵懶的聲音說道:“我們下去吧?!?br/>
“不再看看了?”張自廷問道。
“不看了,雖然那個小家伙還能戰(zhàn)斗,但這件事情該到此為止了?!泵缷D人說道,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