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奇怪,現(xiàn)在南博萬還在死機狀態(tài),陳楚曼卻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桑無在她祭煉法寶的時候動手腳。
雖說這個翅明空間法寶現(xiàn)在是個無主之物,但根據(jù)桑無給到的方法,要想這個空間法寶完全屬于自己,需要每天一滴心頭血祭煉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屆時陳楚曼將會和這個翅明空間建立一種共生關系,也就是說,隨著陳楚曼修為的提升,這個空間也會不斷成長,同理,空間的每一次進階也會給陳楚曼帶來反哺。
而空間最大的一個妙處就是陳楚曼人若躲在里面,除非頂尖大能,基本上沒什么人能發(fā)現(xiàn),算是給陳楚曼今后的修仙途上又加了一個保險。
修仙以后,區(qū)區(qū)四十九天對于現(xiàn)在的陳楚曼不過是眨眼之間。
當感覺到自己心神中與某個東西建立神秘聯(lián)系后,陳楚曼心神一動,全本坐在地上的陳楚曼出現(xiàn)在一個綠意盎然的世界。
一瞬間,陳楚曼還以為自己還在那綠色結(jié)界中,只不過這一塊塊雖然看似充滿生機,但明顯早已荒廢多年的藥田和花圃以及四周籠罩的朦朦朧朧的白霧無一不告訴陳楚曼這是另外一個地方。
入眼能見的地方約有十幾畝地大小,和桑無說的一個小世界比起來差距不小,桑無說過,主人生死,空間也會受到重創(chuàng)嚴重的甚至會破裂。如今的樣子應該是這幾千年來空間自我修復的結(jié)果,但這種修復很慢,陳楚曼祭煉后,她的每一次大小進階都會引發(fā)空間大的改變。
“嘩啦啦”的水流聲引起了陳楚曼的注意,從那神秘的白霧深處竟然有一條小溪流過,捧起一口嘗了嘗,竟然是濃度不小的靈水,難怪這些藥田里的靈植大都有幾千年的藥齡。
并不是所有的的靈植都能長到萬年,對于一些級別較低的靈植來說千年已經(jīng)是它生命的頂點,若能突破生長極限活到萬年,那多半都如桑無一般誕生靈智化妖。
看到藥田里面比靈植還多的雜草,陳楚曼靈機一動的“這些藥田大部分都是空著的,我在綠色結(jié)界內(nèi)找到的靈植大部分一時都用不著,何不栽在這里讓它們繼續(xù)生長,有需要的時候再取?”
想到就干,陳楚曼立馬掏出不知道在誰那里得來的類似鋤鎬之類的法器,化身勤勞的小藥農(nóng)在空間內(nèi)勞作起來。
這能和萬年、千年靈植搶地盤的雜草還真是不一般,雖說沒有任何藥用和食用價值,最多也就百年藥齡就會枯敗化泥,但一一棵棵都堅韌異常,根更是扎的又深又扎實。普通的法器都難奈其何。
最后陳楚曼直接是用手一根根拔出來的,忙的滿頭大汗的陳楚曼終于將藥田清理干凈,看著藥田邊空地上堆著猶如小山的草堆,再看看手上腿上被那些雜草劃出的條條白痕,心里不禁咋舌,雖說是雜草也不比一般法器差呢,留著以后說不定可以用來煉器。
趁熱打鐵,又把自己手上那些帶根并有活性的靈植分類,根據(jù)各自的習性一一栽種好,陳楚曼這才出了空間重新回到綠色結(jié)界。
出來后,陳楚曼一愣,自己明明在空間里面忙活了好幾天,怎么外面感覺才過了一天不到。
似乎看出陳楚曼的疑惑,桑無出聲道“這個空間的時間法則和外界不一樣,你在里面十天,外面也不過只過了一天。”
“原來如此”陳楚曼抬頭看著桑樹“空間里只有十幾畝大小的廢田,我沒見到你說的綠色之心?!?br/>
“你說藥田都荒蕪了,那當然見不到綠色之心,只有在藥田重新恢復生機的時候它才會出現(xiàn),你在這個結(jié)界內(nèi)移植一些草藥進去,相信要不了多久綠色之心就會出現(xiàn)。”
沒想到自己竟然歪打正著了,陳楚曼想著藥田還有不少空著的地方,就不忙著再進去,而是在結(jié)界內(nèi)尋找自己沒有的藥材來。
等將身上的空的玉盒、玉匣之類的用的差不多了,這才又重新回到翅明空間,這次進來她發(fā)現(xiàn)這空間明顯有些不同,感覺比第一進來多了不少生氣,難道是因為被自己打理了的原因。
不想其他,陳楚曼又繼續(xù)彎腰撅著屁股在田里忙碌起來,她卻沒注意到藥田和白霧的交界處有個綠瑩瑩的小點從白霧內(nèi)探出飛進了一塊全栽有萬年靈植的藥田中。
由于每種靈植的屬性和習性各不相同,需要的生活環(huán)境也不同,雖然陳楚曼腦子里有一本靈植大全,但理論是一方面,實踐又是一方面。
整整忙活了一個月,陳楚曼這才將這十幾畝藥田全部搞定,大部分藥田都是栽種著不同藥齡的靈植,有幾塊藥田被陳楚曼特意空出來種了一些空間及結(jié)界里面沒有的靈植。
擦去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陳楚曼站在空間中心的空地上非常的有成就感。
“嘩啦啦!嘩啦啦!”
“咦?”陳楚曼望去這小溪好像比她剛進來時粗了一些,走過去用溪水洗了一下臉,她發(fā)現(xiàn)在萬年靈藥的那片藥田里好像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悄悄的走過去,用神識仔仔細細的探查了一遍,除了靈植以及那好像總也消滅不干凈的雜草外,并沒有其他東西。
見才這么短的時間,之前拔了的雜草又有要冒頭的架勢,陳楚曼趕緊把這些還處于萌芽狀態(tài)的雜草給處理了。
“看來這藥田里的雜草時不時就得進來除一下”站在田邊的陳楚曼有些發(fā)愁,以后這里的靈田肯定會越來越多,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就不用修煉了,天天在這里當農(nóng)民?這空間可真是甜蜜的負擔。
“這是什么?”在一株萬年靈心草上,陳楚曼發(fā)現(xiàn)了一個類似螢火蟲一樣的小東西,把小東西放在手心“昆蟲么?看起來不像,別告訴說這些靈田除了要處理雜草外還要處理害蟲!”
得到這個翅明空間雖然白撿了一筆財富,但自己好像也多了不少義務,陳楚曼心想等自己到了外面得想辦法找個幫自己干這些雜事的人才行,一次兩次還好,長久下去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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