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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正是夏七夕,她一眼看見還等在哪里的幾個人,又氣又急,扯著嗓子大吼:“快!沒時間了~~,快上樓?。 ?br/>
爭分奪秒,形容的就是此刻的情景。
令夏七夕驚訝的人叫白浩的男人,表面上看起來是面色蒼白的宅男,能力卻是跟蜘蛛俠有的一比,雙手虛甩,身子隨著甩出的東西浮空,幾個閃身,就從半空中直接落在擂臺上。
擂臺人數(shù)早就分成了好幾股,夏七夕幾人才落上擂臺,代表規(guī)則的聲音有條不紊的響起:
這一次的聲音是響徹在整個二樓大廳中的,人人都可以聽見。
這聲音才剛落下,頓時,就有人動手了,這是一場廝殺的持久戰(zhàn),只要能堅持到明日的8點(diǎn)整就是最終的勝利者,輸?shù)膶⑹ゴ婊钯Y格。
……
一連串殘酷的廣播音接二連三的響起,讓新來的幸存者震驚、惶恐,還不明白原因便被一陣白光包裹,隨即消失……
“規(guī)則?觸犯什么規(guī)則會被抹殺?”
有人顫聲問同隊的人,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人心難測,誰都希望這個時候多一些觸犯規(guī)則的人消失,才可以少一些人競爭存活名額。
騰然,夏七夕想起杜鵑說的一句:同組的人不能殺同組的人!
剛剛抹殺掉的人都是對同組下手的人?
擂臺上處處散著白光,白光消失的同時那些觸犯規(guī)則的人也是消失不見,連聲慘叫都沒有溢出,半分鐘左右的時間擂臺之上頓時少大半,消失的幾乎全是最后趕到的散員。
一種恐慌在眾人心里蔓延,一個壯漢滿臉狠色豎起武器,“反正觸犯規(guī)則也是死,沒獲得名額也是死,既然沒人說原因老子干嘛不干翻幾個,拉幾個墊背的……”
男子張嘴時露出的虎牙長至胸前,他手下死掉的人宛如是被犬型動物的鋸齒咬過,血肉模糊,肢體不全,他身上的衣服也是被鮮血噴濺的觸目驚心,讓膽小的人一望就會心生畏懼。
“規(guī)則是:同組不能殺同組的人!”一個聲音不知從那里響起,夏七夕順著人群看了一圈都沒看清楚這聲音是從那里發(fā)出的。
“既然如此,那就殺別的組的人就是?。 蹦悄凶蛹樾耙恍?,有些弒殺成癮。
夏七夕瞇了瞇眸子,這樣的人最好不要來惹她,否則,來一個她殺一個!
一直是用來對付行尸和變異體,夏七夕還沒有拿出來對付過人,幾人守著一個擂臺角,夏七夕環(huán)視一圈才發(fā)現(xiàn)少了兩人,“翰星、容月吶?”
“媽的,兩個叛徒!”溫乾龍氣急:“現(xiàn)在誰也別跟我提他倆的名字!”
夏七夕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原因,大概是因為開戰(zhàn)前自己久久未出現(xiàn)的原因吧,翰星他們這樣做并沒錯;理清思緒之后,她反而最先釋懷,“在生死面前,這種選擇情有可原?!?br/>
擂臺的角落最容易被忽略,少數(shù)過去的人也會被很快解決,不可思議的是,幾人居然就這么堅持到下半夜,本以為這場爭斗也會這么過去……
“好位置!現(xiàn)在歸我們34組了,殺??!”
來人的確是34組的領(lǐng)隊,夏七夕看見34組成員之后幾米遠(yuǎn)的一個面孔,――王酒成。
這么快被發(fā)現(xiàn)大概就有王酒成的功勞吧,夏七夕冷哼一聲:“誰嫌命長?!”
溫乾龍頓時雙臂固話沖了進(jìn)去,翰星兩人的選擇讓溫乾龍正巧有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fā),薛舒默緊緊拳套緊隨其后。
白浩的初級能力是:一根根微不可察的細(xì)絲堪比最鋒利的匕首殺人于無形之中。
杜鵑的轉(zhuǎn)換速度很快,對于攻擊類的角色到不是夏七夕所想的什么格斗士、拳擊,此刻的杜鵑一身銀亮色的鎧甲,武裝到牙齒,威風(fēng)凜凜,沒有一絲初見時的嫵媚慵懶,看起來猶如狂戰(zhàn)士附體,對襲來的人群,一拳揍飛一個,蠻力無比。
夏七夕連續(xù)扣動扳機(jī)打出幾槍,趁對面的人手忙腳亂躲避之時,洋洋灑灑的灑出,等眼前圍困她的人被打開一個缺口后,眼神一凝,“怎么居然只套中幾個!”
“哈哈哈……就是現(xiàn)在!”
“收到!”一個聲音乍然響在耳畔,一個男子舉著電鋸朝著她捏網(wǎng)的手臂瞬間砍下――
這時候再多的攻擊都是茫然,夏七夕的手瞬間松開漁網(wǎng),身子一低,瞬間收回手臂,感覺身上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若那電鋸落下她一定會失去手臂,但那個男子似乎沒有成神追擊的意思,在夏七夕丟棄的瞬間,他反手就是一抄――
王酒成一臉獰笑的站在遠(yuǎn)處,這個女人,給她一個名額還不知足,貪得無厭,如今,這漁網(wǎng)殺傷力那么大,被自己奪走了,看她還有什么本領(lǐng)使。
智腦提醒:易主。
怎么回事?
夏七夕錯愕,警惕著周身的同時,腦中卻正在高速運(yùn)轉(zhuǎn):蘭蔻那樣異世界來的資深者擁有剝奪新生兒能力,搶奪新生兒的武器。
“資深者?”
就算是資深者掠奪或者進(jìn)餐,都是要在對手半死不活時才可以吸收新生兒營養(yǎng)以及進(jìn)餐,可自己還好端端的活著,武器為什么會易主?
可是又不大對,資深者是不可能會站在這個pk擂臺上的,那么,到底是什么?
“這東西是我的了!”王酒成拿著黑色絲線的漁網(wǎng)抖了抖,對拿著電鋸的男子夸贊了幾句,語氣戲謔,“你居然知道資深者?也是個幸運(yùn)又不幸運(yùn)的人啊!”
“本想給你個名額你出出力就可以的,誰知你非要逞強(qiáng)做圣母,想要護(hù)那5人,現(xiàn)在啊……,沒機(jī)會了,這最后一個名額你不要,我就給阿亮了?!彼磉叺呐e著電鋸的男子一聽滿臉驚喜,連忙對王酒成點(diǎn)頭哈腰的道謝。
擂臺上仍舊在廝殺,人數(shù)已經(jīng)在逐漸減少,讓僅有的幸存者這么廝殺的人究竟有多殘忍?擂臺上已經(jīng)化作修羅地獄,滿是慘嚎的人類,鮮血四處飛濺。
“你做不了任何人的主!”他真以為他是領(lǐng)隊就可以隨意決定人的死活,他以為存活名額都是他說了算?他既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上帝,他憑什么要否定人求生的意念。
廣播突的響起,整個大廳中人人都聽得無比仔細(xì):
兩兩廝殺,最終還是有人達(dá)到要求,一次退出兩隊人馬,除卻留下一地的死尸外,擂臺上又空曠了許多。
王酒成本是好好的說著話,聽到廣播,眼里瘋狂的閃著妒火,眼睛的虹膜瞬間變化成雪白色,在會議室之時夏七夕就曾疑惑這究竟是什么能力,不似幻象也沒見到攻擊。
但此刻,夏七夕能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觸感,有一種海底章魚觸手爬上皮膚時那種滑膩膩的感覺,令人作嘔。
“喲,這卡片也不錯,歸我了!”滑膩膩的觸碰再次掃走了她的和。
這究竟是什么能力?
“做不了主?呵、哈哈哈哈”王酒成癲狂的大笑,正經(jīng)成功人士宛如一層表皮瞬間塌陷,露出里面嗜血大口,猙獰張狂,“我是33組的領(lǐng)隊!我說什么就得什么!!我說誰可以活誰就可以活!你不服從……就是一條死路!”
“水蛭!”
直到這一刻,王酒成念出技能的名字,失血的眩暈感頓時讓她覺得整個頂棚都在旋轉(zhuǎn)。
這是夏七夕第一次看見初級能力是昆蟲的能力,更是第一次看見有評分等級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