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世小鎮(zhèn)。
小鎮(zhèn)今天很熱鬧,氣球燈籠掛滿樓閣,煙花也飛個滿天。也許是受到節(jié)日的氣氛,星星們今夜也紛紛露出頭來,與煙花共舞。人們今天沒有干活,鄉(xiāng)里的也出來鎮(zhèn)里,個個開心地游著街,吃著東西,看著表演。
看那樓閣上的姑娘們,個個胭脂水粉,化著漂亮的妝,揮著手帕,把路人的眼球都吸引住了。那些青年都紛紛站住腳,抬起頭,歡呼著,希望得到姑娘們的青睞。如果有哪位姑娘看上了某位青年,她就把她的手帕丟向他,這時往往就會引起一場轟動。得到手帕的青年,興高采烈地跑上樓去,找那位姑娘風流去了。而沒有搶到的青年們還在等待下一條手帕的到來。
站在另一座閣樓窗前的兩個異發(fā)男子默默看著人們的嬉笑,游行,青年們的癡戀和姑娘們的嫵媚誘惑。紅羅烈頂著一頭紅發(fā),前面短短的劉海被微風微微吹起,發(fā)際間露出一到小疤痕。他穿著人類最平常的布衣也掩蓋不了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般的氣勢。
“人類好有興致,'豐收日'?”紅羅烈嘲諷地笑了笑,“只不過是現(xiàn)世給予他們的恩賜而已。”
“是咯,不過好像好好玩誒,我們要不要去玩玩?”旁邊一頭紫色頭發(fā)的妖異的青年笑著說,他的臉色蒼白,身板橋小,卻給人以一種詭異陰森的感覺。他的眼眸里,隱藏著一個小小的紫色漩渦,使他更加讓人看不清楚。
“殿下,我們還有任務,不能隨便行動了?!?br/>
“難得來趟現(xiàn)世,不玩玩怎么對得起自己呢?”可羅爾歪起嘴角,看向紅羅烈,“將軍,一起吧。在靈界我不可以,在這里我要鬧一場?!?br/>
“殿下,這里是現(xiàn)世!不可以胡鬧,如果封靈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行蹤,后果不堪設想!”
可羅爾瞪大了眼睛,猙獰地看著他,“封靈會?我們會怕他們嗎?紅羅烈將軍,你在現(xiàn)世這么多年,還不熟悉怎么躲避他們的跟蹤嗎?”
紅羅烈深吸一口氣,過了一會兒,彎下腰,“是,殿下?!彼靼祝闪_爾決定的事,除了祭司,沒有人可以改變。只是可羅爾沒有來過現(xiàn)世多次,不知道封靈會的可怕。如果他們在這里鬧出一個大動靜,不用十刻,馬上有人可以來追殺他們。只是為了不讓這位殿下鬧情緒,只好順著他。
“呵呵呵,那就走吧。人類的鮮血,我已經(jīng)很久沒嘗到過了。”可羅爾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他的背后張開一雙紫色的翅膀,望遠處飛去。紅羅烈也緊隨其后。
剛剛過了十六歲成人禮的青年們,躲在陰暗的小巷,看著“豐收日”的青年們在追求著姑娘們的青睞。“真是不要臉,直接貼上臉去,像流氓一樣?!币粋€頭發(fā)蓬亂的青年吐出嘴里的只剩半截的稻草桿,不屑地甩過臉去。
“哈,是混哥你得不到清小姐的青睞,嫉妒別人了吧?”旁邊的一個青年笑著看著他說。
“滾吧,我會嫉妒他們?我都不想去像只哈巴狗一樣,跟著那些丑女人的屁股走。”
“哈,那哥你為什么老是瞄向清小姐那里呢?”另一個青年又笑著說。
“你懂個屁,清她不是丑女人。今晚以后她就是你們的大嫂了?!?br/>
“是是是。”旁邊和他一樣都穿著普通破爛布衣的青年立即點頭哈腰。只有一個長著紅頭發(fā),一只紅眼睛的怪異青年默默地低著頭,站在一旁。
“你!”混軍突然看見他并沒有什么反應,立即伸出手指著他,“紅羅復斗,你在干什么?”
紅羅復斗抬起頭,用他那紅色的眼睛看著混軍,“你給我錢就行?!?br/>
“混哥,別理他。他就是個怪胎,出生沒父親的克父災星。只要給他錢,什么都可以讓他做?!?br/>
“哦?”混軍用手指挑起紅羅復斗的下巴,看見了他那紅色的眼睛,整個人往后退了一步。紅羅復斗自嘲地笑了笑,沒有管他。
“這是什么?”混軍還在呆呆地看著紅羅復斗。
“哥,他就是個怪胎,別管他。待會兒就讓他上就行了?!?br/>
混軍點點頭,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身去?!澳銈兇笊┦裁磿r候過這里?”他站在前面,扶著墻,用一只眼看著人行橫過的道路,馬車飛馳。這時才發(fā)現(xiàn),夜色已有泛紅,月也慢慢降下,等待著第二輪的升起。但是路上的車輛卻未減少,求偶青年的熱情也絲毫沒有減少,反而因為夜深而跟激動。
“這里!追!”混軍突然指著一輛馬車,急忙地揮手,其他人都快速跟上。但那輛馬車跑的太快了,三匹馬被馬鞭抽得飛快,讓走小道的他們也有些吃力。
“這里!”一個青年指著一條路喊,自己馬上跑了過去?!昂飪?,你確定他們會走這里?”混軍在后面跟上問。
“哥,我很確定。清小姐她們今晚有急事去御魂門,最快的路就是這里了?!?br/>
“那為什么不直接在御魂門截住他們呢?”
“如果離御魂門很近的話,被御魂門的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
混軍往周圍看去,卻沒發(fā)現(xiàn)紅羅復斗?!澳莻€紅頭發(fā)去哪里了?”
“什么?”其他人也向周圍看去,“該死,臨陣脫逃!”
道道人影在小道間穿梭,馬車也越跑越遠,漸漸遠離了小鎮(zhèn)的中心。馬車上,一個白發(fā)老人皺著眉,焦急地抽打馬匹,邊回頭看看后面是否有人跟上。他身著著絲綢長袍,手戴玉鐲,腰掛香囊,連馬鞭也是金絲所做,便知道車上的人是有多么尊貴。
“小姐,很快到御魂門了,再等一下?!崩先嘶仡^隔著簾子對車內(nèi)的女子說。
“嗯?!被貞氖且宦暻宕嗟穆曇?。
馬車闖過幽靜的森林,驚擾了熟睡的動物們,一雙雙眼睛盯住這個不速之客。樹林間一道道影子穿梭,不知是人還是鬼。馬車依然飛速快跑,想要盡快穿過這座森林。因為,第二輪新月已經(jīng)升起,月光照耀著這座森林,他們也被披上了銀光。
突然,前面出現(xiàn)了幾道人影,老人來不急調(diào)轉(zhuǎn)車頭,馬車撞在了樹上。三個身著黑衣的人落在馬車周圍,看著受傷的馬匹。其中一個慢慢走向車蓋,掀起了簾子,露出了里面的美人。
他抬起手,一道銀光閃過,刺向了她。但卻發(fā)現(xiàn),那只不過是個木頭而已。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留有腳印的小泥路,一揮手,所有人都朝那里追去。
所有人都離開了,森林也安靜了下來,。草叢里鉆出兩個人影,在月色下看去,赫然是老人和一個女子。女子的衣著,也和老人一樣高貴,但卻不想其他千金小姐一般難以高攀。她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千金,而是鄰家的小女孩一樣。
“高叔,他們走了?!眲⑶謇先说氖终f,“我們走吧?!?br/>
“小姐,你為什么要用靈術(shù)呢?”
“剛才這么危險,為什么不用啊?”
“如果你用了靈術(shù),這只會更難以說清我們的清白了。如果剛才的靈術(shù)被發(fā)現(xiàn),我們就沒有任何理由去辯駁封靈會了。”
“怕什么,反正我會他們又不知道,人又不是我殺的?!眲⑶遴狡鹦∽欤D(zhuǎn)過身去。
“好吧,小姐。我們還有機會,現(xiàn)在馬上去御魂門。時間還足夠?!?br/>
“叔叔會理我們嗎?”她走到一顆小樹旁,摘下一片放在鼻尖,用嘴去吹它,使它保持平衡。
“二爺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會幫你這一個忙的。我們趕緊去吧?!彼鹚氖?,往原來行走的方向走去?!安唬瑸槭裁床挥渺`術(shù)去呢?走路太麻煩了。”劉清甩開老人的手。
“高叔!”老人剛想說話,被她打斷了,“既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會靈術(shù)了,那還在顧忌什么呢?”
兩個人在那里互相看著。劉清受不了高老人的注視,別過頭去。“如果你可以讓我們在半刻之內(nèi)過去,那你就用吧?!?br/>
“真的?好!”劉清笑著抱住了老人,仿佛他們不是在被追殺一樣。老人也摸摸她的頭,慈祥地笑著,他不想讓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女孩受到任何傷害,他想竭力保護她。
突然,三道人影又出現(xiàn)了,從四周沖出來,圍住他們?!霸趺纯赡??”劉清驚訝地看著他們,不相信地說。老人第一時刻護在她面前,堅毅地看著他們,一副兇惡的樣子。
三個黑衣人從三個方向往他們沖去,一個透明的玻璃罩罩住了他們兩人,擋住了黑衣人的進攻。“怎么辦,高叔?”劉清明顯的是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著急地不知所措,只能加大了防護罩的力量。黑衣人停了下來,紛紛舉手,雙手結(jié)印,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轟向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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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透明的罩已經(jīng)支離破碎。高老人抱起劉清,往旁邊撲去,躲過了這次攻擊。但是實力懸殊,結(jié)局已經(jīng)無法避免。三個黑衣人已經(jīng)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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