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生氣就好,看來你是全好了,氣色不錯!”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一塊精致的玉牌,玉中一條龍,活靈活現(xiàn),“這個是朕的龍形玉牌,見玉如見朕,以后若是遇到危險,記得拿出玉牌保命!”
“這么厲害啊?那我怎么敢收?上次你給了我青龍劍,這次又送這么貴重的禮物,我怎么好意思?”
“沒事,讓你收就收,有這玉牌,看誰還敢動你!”君卿顏霸道的拉過她的手,將玉牌放她手心,楚歌只好說了聲謝謝,一時也沒什么可以回贈的禮物,尷尬道,“下次我也送你一個禮物,今天太突然了,沒準備?!?br/>
“好啊,朕很期待。”
紀城塵很不開心,輕輕拉楚歌的衣袖,楚歌轉過臉,問,“怎么了?”
紀城塵俯在她耳邊,輕聲說,“注意分寸。”
楚歌心說,什么分寸?客人來了,說幾句話也不行?
君卿顏大約是猜到紀城塵的意思,不悅道,“沒事,朕這就走的,也不能呆太久,宮里事情太多了,楚歌,以后有這玉牌,你隨時可以進宮玩,沒人敢攔你?!?br/>
“哦,多謝了?!背杷退介T外,君卿顏站門外,深情的看著她,實在找不到話題,只好問道,“紀王不在家嗎?”
楚歌心想,果然是來找紀北寒的吧?
“正好沒在家,若你有什么話,我?guī)湍銕Ыo他!你和他,最近是不是鬧矛盾了?”
君卿顏心說,可不是嗎?他都不幫我批折子,我每天面對那么多折子,都要瘋了,哎。
“是啊,北寒最近在鬧情緒,朕也拿他沒辦法!”
楚歌張著嘴,只覺得雞皮疙瘩要掉了,君卿顏果然好深情,竟然喚他北寒,還有那表情,是對情人鬧脾氣的無可奈何啊。
為什么她有一種好羨慕,好甜蜜的感覺?
果然,男男才是真愛,男女只是繁衍后代啊!
兩人正說著話,紀北寒回來了,馬車正好停在門口,紀北寒掀開車簾,便看到君卿顏和楚歌有說有笑,臉色立刻黑了下去,楚歌看到他,高興的迎了上去,“夫君!”
紀北寒冷著臉,上前行禮,“皇上萬歲?!?br/>
“愛卿不必多禮,朕宮中還有事,正準備走的,那便告辭了。”話落,向楚歌點點頭,上了御用馬車,楚歌一直揮著手,直到馬車轉彎看不見,才收回視線,對上紀北寒憤怒冰冷的雙眼,她心一沉,心想,你不會又吃醋了吧?
“其實,皇上是來找你的。”
“找本王作甚?”他黑著臉進府,楚歌緊跟上去,“他說你最近鬧情緒,他拿你沒辦法,所以過來看看?!?br/>
紀北寒停住腳,楚歌猝不及防,撞上他后背,趕緊往后退,“怎么了?”
“楚歌,本王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不要跟他走太近?”
楚歌一臉委屈,“是,可他來了,我總不能避而不見吧?紀北寒,你這醋吃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紀北寒怔了一怔,心想,我是在吃醋?我為什么要吃醋?
看著楚歌無辜的表情,他突然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他好像不知不覺中,將楚歌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這種莫名的,強烈的占有欲,從何而來?
他之前娶她,只是因為爺爺臨終之前交代過,讓他以后娶了楚家的長女作王妃,一定要善待于她,他娶她的目的,是照顧她,可是,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他的潛意識,將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不允許任何男人染指,不允許任何男人有非份之想。
這似乎超過了照顧的范圍,他沒想與她發(fā)展出男女之情,可這莫名的占有欲,不是男女之情,又是什么?
“本王沒有吃醋!你想多了。”他說完,狼狽而逃。
楚歌站在原地,越發(fā)糊涂了,不是吃醋?你確定?
天啊,紀北寒大約是還沒意識到自己對君卿顏的感情吧?看來兩人的關系,很玄妙啊。
愛得太深,才會這樣吧!
哎,楚歌心疼他,要不要直接提醒他?這樣一直糊涂下去,什么時候才能正視自己的感情???
不過,她又不敢說,怕紀北寒尷尬,畢竟這男男之戀是禁忌啊。
哎,真難辦啊。
接下來的幾天,紀北寒都避而不見,每天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什么,楚歌也乖乖的呆在她的暖陽閣,吃了睡,睡了吃,三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拿畫的日子終于到了,她一早便換了男裝,高興的去找紀輕染,看著門是虛掩的,直接推開了,沒想到,紀輕染正在換衣服,嚇得直往屏風后面躲,楚歌吹了個口哨,“哇,身材真好!”
楚歌看到兩排完美的腹肌了,好強壯的身體,這才是型男?。?br/>
現(xiàn)代的那些小鮮肉,真的弱暴了。
紀輕染真的無語了,整理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紅的,“嫂子,你……”
“嘿嘿,其實我也沒看到啥?!?br/>
“若真看到了,要你負責的!”紀輕染傲嬌的看著她,眼中有炙熱的火焰,楚歌哈哈大笑,“好好好,那把你們兄弟倆都收了,就是不知,能不能一女配二夫呢?”
“你……”紀輕染氣紅了臉,“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說!這種話,若是被別人聽到,還不知要傳出什么流言蜚語!”
“哈哈,你怕???我都不怕,你怕啥?”
紀輕染真的怕了,“行了行了,我們還是打住吧,越說越過了,你今天這么早過來,是要去拿畫吧?”
“哎呀呀,小叔子果然了解我,走吧,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在紀輕染的陪同下,楚歌又來到了畫街,依然是人山人海,楚歌捏著一支糖葫蘆,一邊走一邊吃,一臉的滿足,“我發(fā)現(xiàn)這糖葫蘆好好吃啊,你要不要嘗一口?”
她直接戳到他嘴邊,紀輕染有點不好意思,“不用,你吃吧?!?br/>
“沒事,你嘗一口,真的很好吃呢?!?br/>
楚歌堅持要他嘗,是因為最上面的那一塊,已經(jīng)沾在他唇上,若是他不吃,難道扔掉?那多可惜啊。
僵持了幾秒,紀輕染咬下了最上面的那塊糖葫蘆,果真是滿口清甜,甜中還帶著淡淡的酸,味道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