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來到裁縫店,珊珊見墨哥哥性格深沉內斂,替他挑了黑色的布料做外衣,他沒表示異議,她又吩咐店家多做幾套不同的款式。又買了絲帶等材料,準備親手編一條腰帶送給他。
出了店門,她帶著大家進了飾品店、鞋店、珠寶店,只要古代富家公子配戴的,一樣不少的添置好,吝嗇的她難得肯大把地花錢。
郁墨滿懷郁悶,要小女孩付錢,挺沒面子的,無奈這個女孩是家中的財政大臣,身家過億。
經過一家胭脂店,錢多多建議去買些水粉,這家店的東西比較正宗,是中藥制成的,不會損害皮膚,這一點很讓姐妹倆心動,挑了許多護膚品與美顏液,他紳士的主動付款,人前馬前禮質彬彬,顯得風度翩翩。
他浪跡花叢,對女人的心思了如指掌,很快博得姐妹倆的好感。相形之下,郁墨面無表情,像尊石象。
回到王府,顧雯向老夫人表示想去兵器庫挑把寶劍,請到允許后,在庫房管事的帶領下,郁墨進去挑到一把上好的寶劍,玄鐵鑄造,很有份量,刀鋒削鐵如泥,劍柄上鑲了一顆碩大的珠子。管事張了張口,欲指責他的貪心,不過老夫人十分禮遇這幫人,便住了口。
郁墨對寶劍十分滿意,好心情地塞給管事一綻銀子作小費,他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有丫環(huán)安排錢多多的住處,珊珊緊鎖房門,不知做什么勾當。她百無聊賴,來到淡定哥的房間外,貓著腰用手在窗紙上戳了一個洞,只見他正在打坐,閉著眼睛,雙腿交叉盤起。
“想看就進來看,不要偷偷摸摸”里面的人開了口,手一晃,房栓就松了,門開了個口。
真是奇了,連呼吸聲也聽得到?更令她嘆服的是,手一揮,就搖控了遠處的物品。
她入內,順手上了門栓。嘿嘿,既然請狼入室,那不客氣了。
她一臉猥褻的靠近,在他耳后呵氣如蘭,拿著一縷長頭把玩著。鼻子吸了吸,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竹林味道。
“去哪貪玩了?”他睜開眼睛,轉過身來,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責備。
她心虛,今日被珊珊那丫頭拉著出門,忘了跟師父請假了,這在古代是極不敬的。
“哦,只是上街給郁大哥做幾身衣服”她故作輕松。
“沒遇見閻老大?”
“嗯”
“下次出門要為師一起,知道嗎?”
“好”她舉起一只男子頭飾,“這是特意給你買的發(fā)髻,喜歡嗎?”
發(fā)髻是金子打造的,很是精致,能開能合,大小剛好,綰住兩邊的頭發(fā),以后打理就方便了。
只是,這徒兒無事獻殷勤,一定不懷好意,道:“為師對這些花哨的飾物不是很感興趣,你留著自己用吧”
她表現出失望,“哦,這樣呀,這花哨的小東西可花了我不少銀子,扔掉可惜,不如送給郁大哥吧,說不定他一激動就主動獻身了”站起來,伸了伸展曼妙的腰姿,然后往門外走去。
他拉住她的手腕,強行的掰開她的手指,將發(fā)髻拿了去,“看在徒兒一片心意,為師勉為其強的收下了”
她正暗自得意,聽到“勉為其難”幾個字,又將發(fā)髻搶了回來,“既然為難,就不勉強你了”
他又搶了去,“不為難不為難,為師正缺個方便綰發(fā)之物”
她俏臉朝他面前湊了湊,道:“表示下誠意”
他內心一番爭斗,這徒兒老是不正經,手腳也不安份,要不是他修練多年,向來不近女色慣了,所以自制力還行。若是尋常男子如此忍耐,早就血脈噴張了。
她身邊的男人眾多,郁墨、萬弘,還有一個在遙遠國度。想起她與他們纏綿緋惻,心中就有排山倒海的醋意襲來。
凡事講個先來后到,唉,只怪自己與她是有緣無份。如果早認識她在先,他有絕對的把握不讓她做出如此違背倫常之事。
見他在發(fā)呆,她美目一轉,有了探索他內心的主意,對他可是好奇得緊,他家中有些什么人?他是否娶親?還有他的姓名?
以前一問他,他總是一臉淡漠,不愿提及。
“師父不親徒兒也行,不如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他回過神來,表示愿意用折衷的辦法,問怎么玩。
“石頭剪子布,輸的人要回答贏的人一個問題,不答題喝酒代替”嘻嘻,喝醉了也能套話。
他又在猶豫。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胸口,覆在柔軟的高挺上,誘人的胸部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不玩也行,摸我!”
他有瞬間的迷失,長嘆一聲,將手收回來?!昂冒?,石頭剪子布”
在桌子上擺上酒壺酒杯,兩人面對面而坐?;瘟嘶稳^,嘴巴同時念出:“石頭剪刀布呀”“剪刀!”“石頭!”
第一回合顧雯贏,問:“生肖?”
“屬豬”
她笑,有這么滴神的豬,屠夫都成七級浮屠了。
【作者話:以下為了不啰嗦,就直接以問答的方式敘述】
她問:姓名?
答:青
她問:家中有哪些人?
他喝酒代替。
前三回合,顧雯贏。第四回合輪到他贏了。
他問:在西洋國是什么身份?
答:公主
心想:在二十一世紀集三千寵愛于一身與公主差不多啦
他問:為什么來中原?
答:被仇家追殺
他問:為何收那么多男人?
她怔住,收男寵還要理由嗎?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喝了一杯。
他問:他們又是什么身份?
嗚呼,不公平啦,他怎么老是贏,問的問題這么刁鉆,她問不上來,只得又喝一杯。
他問:你愛他們嗎?
不知道,又喝一杯
他問:同時侍候幾個男人?
問題越來凌厲,她招架不住,大喊一聲“stop!”,然后仔細檢查自己身邊有沒有反光的東西。什么都沒有,看來是這個男人的眼力與反應力太可怕了,得改變策略。
她撇起小嘴,道:“師父是習武之身,眼力自然是一流的,這樣對徒兒不公平”
他將臉湊了過來,眼神灼灼,“不要叉開話題!回答最后一個問題,同時侍候幾個男人,嗯?”
“一個也沒有”她抬眉,傲然道:“要侍候也是男人侍候我”
他臉越靠越近,溫熱的氣體吞到她臉上,語氣甚是誘惑,“或者師父換個問法,好徒兒可否與他們同床共眠過?”
“沒……沒有,噢,有有有”她搖頭又點頭,眼前的男色撩人,她不想承認自己的稚嫩。
他怎么了,以前一直是正人君子,現在竟主動挑逗她,難道是方才喝的白酒起了作用?矮油,她最經不起男色反攻啦——
他性感的嘴唇快貼到她嬌滴滴的紅唇上,“到底有還是沒有?”她壓力山大,屏住呼吸心跳加速,被逼得往后退了兩步。
“我喝酒”她端起酒杯欲往嘴里倒去。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把酒杯里的酒往自己口中倒去,然后將她摟在杯中,緊緊的?!凹藿o我!讓我時時刻刻感受你的味道!”
他、他、他竟然求婚,她一臉不可置信,我們有熟悉到這種地步嗎?不會是酒后胡言吧?
她推開他,強作鎮(zhèn)定道:“喂,你喝醉了,休息一下,我走了”說完,趕緊逃離這窒息的牢籠,腳絆倒了一個小繡凳,手在門栓上擺弄了許久才打開,最后碰到門檻打了個趔趄,差點與地面親吻。
她咬牙自責,丟人丟人真丟人,自己又沒做錯什么,干嘛如此慌不擇路,羞死了,明日怎么面對他!
他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這女人被打出原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