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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個時辰,陸云昭又采到了十幾株百年以上的靈藥,其中甚至還有一株年份超過一千年的靈藥。
千年靈藥,做五品丹藥的主藥都綽綽有余了,這種年份的藥材,許多入道期的仙人窮其一生怕也是不曾見過。
撿的太多,陸云昭甚至生出的不想撿的念頭。
如果這想法讓任何一個修士知道,一定會破口大罵陸云昭敗家子。
這靈藥長雖長在路邊,但都隱蔽極好,要不然早被這來來來往往進貢隊伍挖走了。
而陸云昭氣運逆天,每每都能發(fā)現(xiàn)這些漏網(wǎng)之魚。
這一路下來,他挖到的各種靈藥、撿到的丹藥、凡器、法器總價值早已超過車隊上貢品的總價值。
這些靈藥練成丹藥,別說是一個道境的修士,十個道境修士都培養(yǎng)出來了!
不過,天材地寶這種東西,誰會嫌多呢?
陸云昭嘴上說不想撿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將看見的靈藥一支支收進空間戒指。
……
武郡,巫行山山腰坐落一巨大山門,門上有匾,匾上四字“太清上宗”。
側(cè)有三丈石碑,碑上刻有八字“兼濟蒼生,道氣長存”
大楚三十一郡,每郡都有一仙宗守護,名曰大楚三十一上宗。
三十一上宗坐落于大楚境內(nèi)三十一處寶地之上,這太清宗所處巫行山便是其中一處。
許久,有三人御空而行從太清宗出來落于山門下。
細細看來,其中一人,約25上下,另外兩人一個剛剛成年,但稚氣未脫,一個尚且年幼,但神態(tài)老成。
看起來最年長的弟子對那個看起來最年幼的弟子微微抱拳。
“大師兄,你說師叔會不會有點小題大做了?”
年齡介于二者之間的弟子連忙附和道“趙師兄說的是,兩個新入門的弟子而已,架子這么大,讓大師兄您親自迎接?!?br/>
年齡看起來最年幼卻被稱為大師兄的少年微微黜眉。
“師叔的話,照做便是,哪來這么多牢騷?”
察覺出大師兄心生不滿,另外兩位連忙低頭認錯道“師兄教訓(xùn)的是?!?br/>
大師兄瞅了一眼身后的兩個師弟,不提醒一下,屆時這倆人怕是會生出事端。
“這兩名弟子,切不可有怠慢輕視之心,因為其中一人我倒是聽過一些關(guān)于他的傳聞?!?br/>
兩名師弟眼睛微微一亮,同時道“愿聞其詳?!?br/>
“來的其中一人名叫李惜緣,此人先天三品木靈根?!?br/>
“三品木靈根?他進咱們宗門怕是……”
年齡最大的趙天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大師兄在看自己,立馬閉上了嘴。
“說完了么?”
聽到這句話,趙天嚇得渾身一抖,低著頭,不敢做聲。
“這個李惜緣,雖是三品木靈根,卻精通丹道、煉器、繪符、布陣之術(shù)。據(jù)說他能卜算天機,就是幾位師叔都對他禮讓三分。因為這個李惜緣太過妖孽,同齡人私下都叫他李妖?!?br/>
兩個時辰之后,太陽西斜,年齡最大的趙天忍受不了了,猛一跺腳,怒道“太過分了,這兩個人晚了近兩個時辰!”
大師兄不以為意,撇了一眼側(cè)身的趙天后,淡淡道“師叔說了,接不來這兩個師弟,就讓我們在這山門上站到死為止?!?br/>
“趙師兄,消消氣,連幾位師叔都對這新來的師弟禮讓三分,我們多等一會兒又有什么呢?”
“不用等了,人來了?!?br/>
聽到大師兄的聲音,兩名師弟抬頭像山門下望去,極遠之處確實出現(xiàn)兩個灰塵般大小的點。
這三人都是入道境以上的修士,目力自然遠超常人,即使相隔數(shù)里依舊能看得清二人的情況。
“這倆人拉拉扯扯的在干什么?”
趙天搖了搖頭,他修為最低,看的也最是模糊,他只能看出是兩個人,卻看不清兩個人在干什么。
大師兄冷著臉,他修為最高,不但能看個清楚,就連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都能聽見。
正是因為他能聽清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所以才冷著臉,因為這兩個人遲到的原因是——迷路了!
順著天梯走都能迷路?大師兄一陣無語,這兩個是不是妖孽他不知道,但這兩個人一定是傻子!
許久,兩名新弟子走到山門前,其中一名穿著武服,看起來有些懶散。
相比之下,另外一人穿著就正式許多,讓人心生好感,此人頭戴玉冠,身著青衫,腰間一別把長劍。
“小朋友,我叫笑輕狂,請問你就是你師叔派來接我的?”
穿著武服的笑輕狂笑著揉了揉大師兄的腦袋,顯然將他當(dāng)成了修為不高的小師弟。
“放肆!”
看見這個新來的師弟如此無禮,趙天突然拔劍,一劍刺向笑輕狂。
“哈哈哈,進宗門前要先以武會友么?我喜歡!”
笑輕狂大笑兩聲,中指和食指夾住趙天的佩劍后退兩步,并將手中的行李一丟。
“拳腳無眼,師兄小心了!”
“找死!”
趙天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本來在山門前等了一天就夠不爽了,結(jié)果新來的弟子確實如此無禮。
今天他便要教教這個新弟子,什么叫做長幼謙卑。
一道長達數(shù)米的劍氣刺向笑輕狂,只見笑輕狂也不躲閃,反而徒手伸像那劍氣!
轟!
巨大劍氣推著笑輕狂飛出數(shù)米,卻沒有傷及他分毫。
笑輕狂深吸一口氣,一拳轟在巨大劍氣之上。
“給我破!”
轟?。?br/>
如同炸彈爆炸,被笑輕狂破開的劍氣碎片如同禮花般散落在天梯上,將周圍的路面砸的坑坑洼洼。
挨了這一下,笑輕狂不怒反喜,狂笑道“哈哈哈,好久沒有和道境修士對打了,過癮,再來!”
“死!”
趙天一劍刺向笑輕狂的丹田,這一劍要是得手了,刺破丹田,這個人絕對廢掉了。
可笑輕狂同樣不躲避,立馬深吸一口氣,見狀,趙天面露猙獰之色。
既然他自己找死,就怪不得自己了!
叮!
劍尖刺在笑輕狂身上時,仿佛木劍扎在鋼鐵上一般,劍身彎曲六十度,而笑輕狂確是一點傷沒有受。
“喝!”
笑輕狂大喝一聲,踏前一步,一記手刀斬在趙天的佩劍上。
叮鈴!
一道清脆的響聲過后,趙天手中的七品法器紫金劍被笑輕狂一掌劈成兩節(jié)。
看見這一幕,趙天臉色一變就要退后,笑輕狂一拳揮出直取面門。
趙天反應(yīng)不過來,眼看著這一拳就要打?qū)嵙?,誰知道笑輕狂的拳頭突然停了一下給趙天留了零點五秒的反應(yīng)時間。
轟!
笑輕狂一拳擊在趙天的護體罡氣上,卻是將他的護體罡氣一拳轟碎并連帶著本人轟飛出去,落在一旁的臺階上。
花崗巖的臺階被趙天的身體砸的龜裂,蛛網(wǎng)狀裂紋蔓向四面八方,他后背的三級臺階被直接砸碎。
笑輕狂剛剛準(zhǔn)備沖上去卻看見對方已經(jīng)咳出了血,他立馬收手,對著趙天抱拳笑道“師兄,承讓。”
笑輕狂嘴上這么說,確實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咳咳咳!噗~”
趙天連咳幾下后一口鮮血噴在地上,護體罡氣被直接轟碎,換作哪個修士也不會好受。
“我要宰了你!咳~”
大師兄一伸手,擋在兩人中間。
“夠了,你們是要把山門毀了么?要打去擂臺上見真章?!?br/>
“大師兄,我……”
趙天還想說什么,大師兄打斷道“新來的師弟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他避開了你的部要害,回去修養(yǎng)幾天便能痊愈。而你卻招招奪人性命,還有什么想說的么?”
趙天咳了幾下后,站起身狠狠的看了笑輕狂一眼。
“師弟知錯,請師兄責(zé)罰?!?br/>
“罰你修復(fù)山門,并面壁三日。好了,你先回去養(yǎng)傷吧?!?br/>
說著,大師兄又轉(zhuǎn)身看向兩名新來的師弟。
“我就是太清宗的首席弟子,霄念行,二位師弟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