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凡剛走，薩凡娜就來了。
“海莉，”剛進(jìn)門就開始嚷嚷，“怎么，那小子又回來找你了？”
“誰？”海莉從客廳出來。
“叫什么瑞凡的。你聽聽！這到底是什么名字？”
“我覺得挺好聽的?！?br/>
薩凡娜擺擺手，“你怎么還沒換衣服？快去換衣服，哈里在等著我們了。”
“不是約了10點的嗎？這還早呢。”海莉撥了撥頭發(fā)，“你啊，就該讓哈里等著我們，等到11點過去，說說話，就該吃午餐了。”
“噢！對！那你慢慢換衣服吧?！?br/>
“你吃過早餐了嗎？”
“吃過了，不過我想喝果汁。莉迪亞，給我榨一杯果汁，我要蘋果、番石榴——”薩凡娜走開了。
海莉上樓換衣服。半小時后就下來了，在廚房里找到薩凡娜。
“給你，我叫莉迪亞也給你榨了一杯果汁?！彼焓謸芘艘幌潞＠虻念^發(fā)，“我上次看到你媽媽戴了一對很漂亮的藍(lán)寶石耳環(huán)。”
“你別打她的珠寶的主意，”瞥了薩凡娜一眼，“她這個人什么都不在意，就在意她的珠寶。你看我借過她的珠寶嗎？”
薩凡娜笑嘻嘻的說：“我知道啦。”又說：“海倫這么喜歡珠寶，你卻一點都不喜歡，這可真奇怪。”
“誰說我不喜歡珠寶？”女孩子哪有不喜歡亮晶晶的裝飾物的?！八俏覌寢專院笏闹閷毝际俏业?，我為什么要著急？你聽說過嗎？年輕女孩子最好的裝飾物就是她們的無敵青春，根本不需要什么珠寶首飾！”
薩凡娜連連點頭，“你說的對極了！可以走了嗎？”
“走吧。但先不去俱樂部，我想去柔似蜜那邊看看?！?br/>
她們開了那輛深紅色甲殼蟲去了圣蓋博谷地區(qū)的柔似蜜市（rosemead），那邊是新中國城，有不少亞洲超市、店鋪。
快11點，她們才去了西好萊塢一家網(wǎng)球俱樂部。
哈里·賽斯伯格正在跟人打網(wǎng)球，見她們過來，馬上停下，“大衛(wèi)，稍等。”
大衛(wèi)揮了揮球拍，表示理解。跟著也過來了。
哈里先喝了幾口水，才說：“我等你等到現(xiàn)在?！?br/>
海莉微笑著說：“我去買東西了。怎么，等的著急了？”
“沒有。我跟大衛(wèi)，”轉(zhuǎn)頭指了一下，“先玩了一會兒。你想跟我打球嗎？”
“好。我先去換衣服?！碧指笮l(wèi)打招呼，“大衛(wèi)。”
大衛(wèi)也笑著對她點點頭。
哈里拿起旁邊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汗，“你們?nèi)ベI什么了？”
“就去了柔似蜜的中國超市轉(zhuǎn)了轉(zhuǎn)，她買了一些水果，我們喝了奶茶?！?br/>
“我記得我跟她約的是10點?！?br/>
薩凡娜一臉無辜，“她就想讓你等著，我能怎么辦？”
哈里十分無奈，“我早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下次我該約她9點，這樣她還能早一點到?！?br/>
大衛(wèi)忍不住哈哈大笑，“對！”
海莉很快換了網(wǎng)球運動衣出來。
她有一頭閃亮的及肩金發(fā)，戴了網(wǎng)球帽，扎馬尾，發(fā)辮俏皮的在腦后晃來晃去；明亮的眼眸，多數(shù)時候是灰藍(lán)色的，但在某些光線下會偏綠；俏皮的小鼻子，皮膚白皙，恰到好處的在鼻翼附近有幾顆淺棕色的雀斑，離的稍微遠(yuǎn)一點看不出來，湊近了看，就給她平添了一分孩子氣的可愛；
眉毛因為發(fā)色太淺，也是淺金色的，找了很久才找到可靠的染發(fā)劑，將眉毛仔細(xì)的染成了稍微深一點的金棕色，這樣看上去就不會覺得五官疏淡；
嘴唇厚薄適宜，唇形優(yōu)美，不會太厚顯得粗俗肉感，又不至于太薄顯得寡淡尖酸；沒有涂唇膏，而是淡粉紅的本色，嬌柔可愛；
她有5英尺6英寸高（168cm），不算高，但也不算嬌小，身材很好，胸不算大，但勝在腰極細(xì)，只有1英尺11英寸（58.5cm），就顯得非常姣好了；
棉質(zhì)百褶短裙下是雪白筆直修長的雙腿，比弗利山莊的男孩子們都跪倒在這雙大長腿下，人人都想約會她。
在比弗利山莊這種地方，長得美就是通行證。
海莉與哈里去打球了，薩凡娜跟大衛(wèi)坐在一旁的座椅上，叫侍應(yīng)拿來一壺冰水。大衛(wèi)從自己的運動包里拿出一只老氣橫秋的扁平銀酒壺，倒了一些酒在冰水里。
“是什么？”
“白蘭地。你要嗎？”
雖然還沒到中午就開始喝酒有點太荒唐了，但，管他呢！薩凡娜推過水杯，大衛(wèi)給她也倒了一些白蘭地。
“下午你們要去哪兒？”大衛(wèi)問。
“不知道，”薩凡娜懶洋洋的說：“要看海莉的意思。你們晚上要開派對嗎？”
“你——她想開派對嗎？我是說，她會出來玩嗎？我聽說她媽媽和繼父不在家?！?br/>
“那你得問她?！睂τ谀泻⒆觽儬幹懞煤＠颍_凡娜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在比弗利高中，海莉就是那個學(xué)習(xí)好還很能吃得開的中心人物，老師喜歡她，因為她學(xué)習(xí)好，又能約束得住身邊的小伙伴；同學(xué)們喜歡她，當(dāng)然是因為她長得美，又很懂拉攏一撥，打擊另一撥。
這一屆少了很多那種校園霸凌現(xiàn)象，也幾乎沒人欺負(fù)那些學(xué)習(xí)好但不擅交際的孩子們，因為海莉就是學(xué)習(xí)很好的那一小撮，只要她看到了，就會想辦法保護(hù)那些笨拙的學(xué)霸，用的理由居然是“你們不要搞得我上實驗課找不到搭檔”，而這個很站不住腳的理由居然還被人接受了。
從升到highschool開始，就一直有男孩子試圖約會海莉，本校的、外校的，同學(xué)、學(xué)長、同學(xué)的哥哥或是親戚，每天等在比弗利高中校門外的男孩子成堆，經(jīng)常為了海莉打架。海莉約會過一些男孩子，但次數(shù)不多。
升上senior之后，她有一陣子玩的十分野，每周有幾個晚上在派對上胡天胡帝，認(rèn)識了很多人，有了一些非常短暫的稱不上“戀愛”的交往。
海倫不管她，繼父管不了她，只要求她晚上12點之前回家，別的就隨她去了。
*
打完球，在俱樂部洗了澡換了衣服，4個人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廳吃了午餐。
大衛(wèi)問：“晚上我們要開派對，你要來嗎？”
“我約了人?！?br/>
“約了誰？你可以帶他一起來?！?br/>
“或許吧?！?br/>
“下午呢？”哈里隨口問：“你總不會要回家待著吧？對了，你想好要去哪兒旅行了嗎？歐洲，還是亞洲？”
薩凡娜也說：“你之前不是說想去羅馬？”
去歐洲旅游對他們這種家境來說都是尋常，宗旨還是玩，要盡可能的玩的精致、玩的精彩，有時候也可以是玩的驚險。
“不想去羅馬了，但我還沒有想好去哪里。”
“你去年都沒有去歐洲玩。”大衛(wèi)說。大衛(wèi)是他們中間家境最富裕的一個，不住比弗利山莊，住在帕薩迪納的富人區(qū)。
“那是因為我生病了。”艾薩克也只能算是個好萊塢新貴，起先住伯班克，后來住東好萊塢，現(xiàn)在可以買的起比弗利山莊的豪宅了。
“你要是定下來去哪兒玩，我們也去。我本來想去西班牙，你想去西班牙嗎？或者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br/>
“過幾天再說吧。我還沒有經(jīng)濟(jì)能力，要看艾薩克會給我多少錢讓我去旅游。”
“你只用買來回機票，你可以跟我住在一起?！惫锺R上說。
海莉瞥他一眼，“你說什么？”
“我是說，你可以住我的房間，我去大衛(wèi)的房間睡沙發(fā)?！惫锺R上改口。
“再說吧。”海莉心不在焉。
吃過飯，海莉就回家了。
薩凡娜沒跟她一道，上了哈里的車。
“你要是說服她跟我們?nèi)ノ靼嘌?，我就把你的費用也包了?！惫锟粗_凡娜。
薩凡娜很是心動，“我說不好。她好像又跟那個演員混在一起了?！?br/>
“哪個？”
“菲尼克斯。”
*
回了家，女傭莉迪亞匯報，說菲尼克斯先生打了兩次電話來，一次是問她在家嗎，什么時候回來；一次是給她留言，讓她等他7點鐘來接她。
海莉叫莉迪亞把她買回來的水果洗一洗，放進(jìn)冰箱，給瑞凡打了電話。
瑞凡還住在家里，一大家人，吵吵嚷嚷。
一個女孩子接了電話，問了她名字，請她等一下，然后去喊瑞凡。
過了一會兒，瑞凡拿起話筒，“海莉?！?br/>
*
莉迪亞敲門，“海莉小姐，菲尼克斯先生在門外?！?br/>
“他怎么來的？還是摩托車？放他進(jìn)來。”
瑞凡將摩托車停在大屋的房門外，沖著二樓大喊：“海莉！”
海莉開了窗戶，扔了個什么東西下來，“別喊了?！?br/>
瑞凡很快進(jìn)了屋，三步兩步跑上樓，進(jìn)了她房間，“要出去玩嗎？我準(zhǔn)備好了，你說要去哪里？”
“就在這里玩?！?br/>
“在這里？”瑞凡愣了一下，馬上反應(yīng)過來，有些羞澀，“這樣好嗎？”
“你又不是第一次上我的床?！彼蛟诖差^，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帶背心，印著粉色花朵的平角內(nèi)褲，對他勾了勾手指，“莉迪亞白天沒事不會上樓，你不用害羞。瑞凡，你想我了嗎？”
瑞凡差點說不出話，“想，做夢都想。”
手臂搭在他肩上，輕吻他，“以后還用別的女孩來故意氣我嗎？”
“不了。因為你壓根不在意?！彼苡行┌脨馈?br/>
“噓——別說話。”輕柔的吻，細(xì)細(xì)密密的印在他唇上，很笨拙，孩子式的親吻方式。
他忍不住將她壓在身下，“讓我教教你到底要怎么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