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祁天無力的嘆息了一聲,他自己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這個神秘的林天傲根本差不到他的任何背景資料。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可是現(xiàn)在很明顯的,對手對他了如指掌,可是他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好了,別生氣了,我們現(xiàn)在不能自亂陣腳,在這個時候,我更加需要你,如果你都不能控制情緒你要我怎么辦?”
皇甫貝兒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fā)上,“放心,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反而更加想要知道這個林天傲是什么來頭!”
洛祁天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真的確定這個林天傲不是慕桀驁嗎?”
皇甫貝兒點了點頭,“應(yīng)該不是慕桀驁,我也相信慕桀驁無論變成什么樣子都不會這樣對我的!”
如果不是慕桀驁,那么洛祁天還算稍稍安心一些。
這段時間他們也算是都忙的焦頭爛額,皇甫貝兒想要放松一下,于是來到了醉生夢死。
皇甫貝兒坐在包廂里,手中拿著一杯紅酒,神色有些疲憊的靠在沙發(fā)的椅背上。
梓晴坐在另一側(cè)的單人沙發(fā)上,手中也拿了一杯紅酒,“貝姐,你這幾天看起來憔悴了好多!”
皇甫貝兒閉著眼睛說道:“能不疲憊嗎?現(xiàn)在洛祁天那邊亂成一團,損失慘重,他最近這段時間的心情特別的糟糕!害的我也跟著忙的累死了!”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們已經(jīng)設(shè)計了兩年了,現(xiàn)在不是也借著林天傲可以打擊洛祁天嗎?在這個時候是我們最容易下手的機會!”
“我當(dāng)然知道,可是能讓洛祁天一下子就再也不能翻身的證據(jù)還是不足,他這個人做什么都太過小心翼翼了,除了洛氏集團外,其他見不得光的生意他都不會親自出面的,他手下的小魚小蝦甚至都不知道他就是幕后的大老板!”
梓晴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這兩年的部署,對她們來說已經(jīng)算是執(zhí)行任務(wù)中時間最長的一個了,“只可惜現(xiàn)在林天傲那邊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有那個青龍幫也不知道幕后的真正老大是誰,除了那個龍老大之外,并沒有陌生人跟他們交涉過,你真的肯定青龍幫有一個幕后黑手嗎?”
皇甫貝兒睜開眼睛,喝了一口紅酒,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這個是自然,青龍幫可以在短短的幾面內(nèi)就撅起,這并不是誰都能做的到的,那個龍老大一看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能夠有這樣智慧的人一定不簡單,而且你不覺得青龍幫的撅起跟林天傲的出現(xiàn)有著什么密切的關(guān)系嗎?”
梓晴點了點頭,“的確,這兩件事出現(xiàn)的太過巧合,似乎全部都是沖著洛祁天來的,雖然其他的集團也受到了不小的沖擊,卻遠(yuǎn)遠(yuǎn)不如洛氏集團嚴(yán)重,傲天集團經(jīng)營的主要項目跟洛氏集團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而跟洛氏集團合作的對象也在一個一個的被傲天集團搶走,現(xiàn)在看來想要傲天集團根本就是準(zhǔn)備擊垮洛氏集團!”
“我都不知道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可以徹底的擊垮洛祁天,那么我們就更加容易完成任務(wù),就怕那個林天傲沒有這個本事,畢竟洛祁天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皇甫明珠氣勢洶洶的走了進(jìn)來,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
皇甫貝兒不悅的蹙了蹙眉,問道:“你怎么來了?”
皇甫明珠站定在皇甫貝兒的對面,質(zhì)問道:“我問你,那個林天傲到底是不是慕桀驁?”
皇甫貝兒冷笑了一聲,覺得皇甫明珠這個問題問的十分的滑稽,“林天傲是不是慕桀驁你為什么會來問我?想知道你怎么不去問他自己呢?”
“我如果能見到他,我還用的著找你嗎?你不是號稱消息靈通呢?怎么會不知道答案呢?”
皇甫貝兒真的是懶得理她,一年見不到兩次面,一見面就是問她這樣刁難的問題,她當(dāng)她是神仙嗎?“是誰告訴你我什么都知道的?難道你看不到洛氏集團也集團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嗎?如果他是慕桀驁,我肯定第一時間找他算賬!”
“就是因為他打擊最嚴(yán)重的是洛氏集團,我才更加的覺得他就是桀驁,桀驁不是一直都很愛你嗎?他肯定是想要擊垮洛祁天然后把你搶走的!”
皇甫貝兒真是覺得跟這個女人沒有辦法溝通了,“明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蕭京澤的妻子了,你覺得你這個樣子去關(guān)心別的男人真的好嗎?”
“我……”皇甫明珠也知道自己不該還去惦記別的男人,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就是愛慕桀驁,沒有辦法對他不聞不問,“我只是想知道桀驁是不是還活著而已!”
“他是不是還活著,你可以自己去問,其實我也想知道,不過始終沒有辦法跟林天傲見面,所以這次怕是讓你失望了!”
皇甫明珠此時的心情很亂,不過她現(xiàn)在又什么都不能做,對著皇甫貝兒說話的語氣也弱了不少,“如果有什么消息,希望你可以跟我說一聲,也好讓我心里有個數(shù)!”
看在她是自己姐姐的份上,皇甫貝兒也不想跟她說的太過僵硬,“好,如果證實林天傲的身份,我會告訴你的!”
“謝謝!”。
梓晴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不出來你姐姐還挺癡情的!”
皇甫貝兒嘲諷般的笑了笑,“可不是嘛,我們皇甫家個個都是癡情的種子,唯獨對我絕情,你說奇怪不奇怪?”
沒過多久就聽見走廊里傳來了一片混亂的聲音。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皇甫貝兒問道:“出什么事情了?”
梓晴搖了搖頭,然后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站起身走向了門口。
開門探頭看了一眼,不禁被這表面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對皇甫貝兒說道:“貝姐,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皇甫貝兒不禁有些疑惑,放下杯子站起身也走了過去。
剛走出房間就看見四樓太陽閣的門口,皇甫明珠正被兩個男人禁錮住了雙臂,而站在她對面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天傲。
這個場面還的確挺壯觀的,想必皇甫明珠是真的跑去問林天傲是不是慕桀驁了吧?又或者自己把他當(dāng)成了慕桀驁。
她真的是佩服她這個姐姐,這里是什么地方,人來人往的,被人看見了傳出去她的顏面何存?這事如果傳到了蕭京澤的耳朵里,怕是又要鬧家變了吧?
皇甫貝兒嘆息了一聲,大步走了過去。
再次看見林天傲,皇甫貝兒并沒有上一次那么客氣,“林先生,不知道什么事情要為難她?”
林天傲冷冷的將視線轉(zhuǎn)向了皇甫貝兒,“這女人瘋了一樣往我身上撲,我最討厭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了!”
皇甫貝兒看了一眼皇甫明珠,皇甫明珠眼淚依舊止不住的往下淌,“桀驁,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我是明珠啊……”
看著周圍路過的人指指點點,皇甫貝兒真是覺得丟人丟到家了,這種事情怎么能發(fā)生在她的地盤上讓人看笑話呢?
“我想林先生可能誤會了,之前有一個故人跟你長的很像,所以我姐姐把你認(rèn)成是他了,我想思念故人的那種痛,林先生應(yīng)該可以體諒吧?況且她也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沒有必要這樣為難吧?”
林天傲點了點頭,“思念故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這樣盲目的認(rèn)錯人似乎有些不太好,你也是認(rèn)識那位故人,怎么就沒有那么沖動的不問青紅皂白就撲過來呢?”
皇甫貝兒在心里冷笑,如果他的身邊沒有這么多保鏢的話,她還真是想撲過來抽他一頓,“可能是我對那位故人并沒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吧?”
林天傲就這樣冷冷的盯著皇甫貝兒,卻一言不發(fā)。
皇甫貝兒也毫不避諱的看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美艷的小臉,臉上劃過了一抹嘲弄的笑容,“怎么?林先生該不會是這么一會兒就愛上我了吧?”
林天傲將視線移開,對著禁錮皇甫明珠的保鏢揮了揮手,示意放開皇甫明珠,“這位小姐,我只說一次,我不是你認(rèn)識的那位故人,也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麻煩,否則下一次我不會像今天這樣客氣的!”
他的眼神如此冰冷,他的話如此絕情,讓皇甫明珠不得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并不是那個會對自己說話溫柔的慕桀驁。
皇甫貝兒對著身后站著的梓晴說道:“梓晴,幫我送明珠回去!”
梓晴點了點頭,然后扶著皇甫明珠離開。
皇甫貝兒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卻被林天傲叫住,“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說你叫皇甫貝兒對吧?”
皇甫貝兒頓了頓腳步,轉(zhuǎn)過身看向林天傲,嘴角帶著不善的笑容,“林先生真是好記性?。∥抑徽f過一次你就記得?該不是對我刻意的關(guān)注過吧?還是說你對我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