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這次突破到高階中武至少用了三個時辰。
回來的路上,葉子跟花雨寒商量一番后叮囑他,突破到高階的事情暫時保密,不要隨意顯露金色真氣。
牛二拍著胸脯向兩人保證。
“可惜我的真氣只能渡給你們使用,你們卻無法運轉(zhuǎn)至丹田,否則修煉起來也能跟我一樣了。不過你們等著,等我把自己的真精培養(yǎng)起來,到時候也給你倆渡真精!”
“嘻嘻!想不到你還這么大方呢!怕就怕你有心我跟葉子無力呀!我倆的脈絡可沒你的那么變態(tài)!不過心意先領了,謝謝啦!”花雨寒打趣道。
牛二低頭不語,心里在想著另一件事——奪元訣。只是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說,畢竟那可是江湖禁術(shù)!
葉子顯然早就想到了,輕輕一笑問花雨寒道:“小寒,奪元訣你聽說過么?”
“奪元訣?聽說……”
花雨寒話還沒說完忽然愣在了哪里,瞪著大眼睛看著牛二跟葉子兩人,胸口的氣息一窒,顯然她明白了葉子的意思。
“如果學會奪元訣,我們就能用傻牛的真氣突破了!是不是呀?哈哈哈哈……”
花雨寒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興奮地圍著葉子連蹦帶跳。好一會才靜下來,這時她才想起什么,噘著小嘴,面有難色道:“光顧著高興了,那可是江湖禁術(shù)呀,一旦修煉相當于與整個武修界為敵!人人得而誅之啊!看來這件事還得再從長計議……我先回去問問爺爺再說吧!”
……
回到住處,牛二趕緊沖洗了一番,收拾完后他并沒有躺下休息,而是又端坐入定。
之所以回來主要是想讓葉子跟小寒好好休息一下,當然局部疼痛也是事實。
丹田內(nèi),金色的漿態(tài)真氣不停地瞬凝而成,只是因為天地元氣變稀薄了不時會出現(xiàn)斷檔,比起在后山修煉的時候明顯感覺慢了一點。
一夜無眠,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丹田內(nèi)的真氣已經(jīng)盈滿了一多半。
當天色完全亮時,門外響起了林英的聲音:“葉子!小寒!你們在么?”
隔壁的房門“吱”一生打開了。
牛二哪還能坐得住,趕緊起身,光著膀子就沖出去了。
一出門就掐著腰指著林英,仰頭咧著大嘴,一副誰都瞧不上的樣子:“哈哈哈哈!姓林的……”。
結(jié)果還沒開始嘚瑟就被花雨寒一腳踹回了屋里:“穿上衣服再出來!”
等他再出來時看到葉子跟花雨寒臉上紅紅的,便問道:“怎么了?”
葉子輕咬嘴唇,乜了他一眼沒作聲,花雨寒也是撇撇嘴欲言又止。
“不會是你干的吧?”林英見她倆這扭捏樣轉(zhuǎn)頭盯向牛二劈頭就問。
“我?我干什么了?切,都懶得搭理你!葉子這姓林的剛才跟你們說什么了?”
林英不依不饒道:“肯定你干的,除了你誰能干出這種事!”
牛二示意林英把話說明白。
“就在剛才,大長老宣布關(guān)閉后山,所有弟子禁止入后山修煉,開放之期另行通知……”
牛二眉頭微皺,心中瞎琢磨了起來:“奇怪,昨晚還好好的,怎么說關(guān)就關(guān),莫非是有人察覺到自己突破的事情了?”
但是林英接下來的話,直臊得他耳根發(fā)燙。
“聽說昨天有人在后山的洞中拉屎了。你說他拉就拉吧,也不知道一個洞不夠他拉的還是怎么地,竟然接連拉了好幾個洞……”說著林英滿臉嫌棄的樣子搖了搖頭,“早上大長老本來要去打坐,結(jié)果剛一進洞就直接被熏吐了。更重要的是,聽說還發(fā)現(xiàn)了縱火的痕跡!在后山縱火……”
說到這里他冷哼了一聲,舌頭嘖嘖作響,瞟了一眼牛二:“這要是派內(nèi)弟子做的,一旦被查出來絕對是逐出山門?!?br/>
說完他又一只手托下巴,滿臉“困惑”地補充道:“這可真是奇了怪了,誰能有這膽兒??!以前從未聽說過的事,怎么偏偏在昨天發(fā)生了呢??。啃张5??”
牛二除了覺得有點臊得慌外絲毫不在意什么懲罰。
有了鐵玉,對他來說在哪里修煉都無所謂了,哪怕如市井閭閻這種天地元氣極其稀薄之地頂多花費幾天的時間也能讓丹田內(nèi)真氣滿盈。
更何況此時自己的丹田距離盈滿只差一小半了,肯定能在被發(fā)現(xiàn)并逐下山之前嘗試一次突破。
雖然知道林英不會去告發(fā),但看到他那得意的樣子,牛二就直來氣,干脆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大著嗓門道:“姓林的,我還告訴你了,就是我干的!屎是我拉的,火是我放的!怎,么,了?”
“師叔好!”
“師叔好!”
就在林英漲紅了臉剛準備反唇相譏之時,遠處呼啦啦來了一大幫子內(nèi)門弟子,打眼望去少說也有二三十號人,周圍的幾個弟子紛紛作揖避讓。
為首的那人約莫二十弱冠的年紀,臉色干黃,雙頰瘦削,顴骨微凸,前額寬闊,鼻梁扁平,眼神內(nèi)斂沉穩(wěn)透著一股子狠勁兒。
林英放下了架勢轉(zhuǎn)身站到了牛二旁邊小聲提醒道:“那人就是錢子坤!”說完若無其事地依靠在柱子上盯著那幫人。
“葛飛呢?”葉子隨口問道。
林英一愣,他沒想到這個時候葉子竟然還有閑心關(guān)心別的。
回過頭,發(fā)現(xiàn)她跟花雨寒臉上毫無半分擔憂之色,嘴角竟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她修煉呢。”說完,他沒有多想,只是開始考慮待會兒怎么幫幾人解圍了。
那一大幫人很快便來到了近處。
“哥!就是那個土包子欺負我,就是他!”
一個小孩從人群中鉆了出來指著牛二大聲喊道。
這小孩不是別人正是錢子豪。
喊完后他滿臉兇相,囂張地盯向牛二。
“牛小寶,又見面了,呵呵!”錢子坤輕笑一聲驕氣道。
牛二看都沒看錢子坤一眼。剛才錢子豪喊完之后他的臉便瞬間沉了下來,要不是葉子跟小寒叮囑過自己,此刻他早就沖上去扇那小子的耳光了?,F(xiàn)在他只是冷眼回盯著錢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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