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戰(zhàn)宗中,劉增的年紀(jì)最大,見識最廣,而且他也已經(jīng)知道了這里的事情。
所以侯云天便讓他主持來破解這些禁制,看看這禁制內(nèi)到底隱藏了什么。
侯云天有種感覺,禁制內(nèi)隱藏的,定是了不得的秘密。
如果光戰(zhàn)宗能得到這個秘密,那實力定會飛躍一個檔次,且不說這桃心城。
就算是在無極大陸,都可以成為超一流的宗門。
侯云天也是有些懊惱,當(dāng)時侯嬌云澤一再嚴(yán)申,此事一定要保密。
本來他就沒放在心上,導(dǎo)致現(xiàn)在整個宗門的高層都知曉了。
那一天自礦脈回來之后,侯云天趕緊去找了下侯嬌云澤,想打探下她是如何知曉礦脈底下有隱藏的秘密的。
讓他沒想到的是,侯嬌云澤竟然因為此事跟他大吵了一通。
吵鬧中,侯云天才知道,原來是有人給了自己女兒指點(diǎn),而且那人似乎并不想讓劉增一家知道。
但是他有些想不通,為什么那個高人會指點(diǎn)自己女兒?
“女兒啊,是什么樣的高人啊?!焙钤铺鞂δ巧衩氐母呷嗽桨l(fā)的好奇起來。
能一眼看到深埋在地下幾十丈處的秘密,這個高人實力定是非同小可。
在侯云天的想象中,此人必定有著驚天地泣鬼神的實力。
“什么樣的高人?”
當(dāng)時的胡媚兒腦海中浮現(xiàn)出葉子楓的樣子,臉色有些微紅,隨后白了侯云天一眼道:“不告訴你!”
瞧她這幅模樣,侯云天當(dāng)下便吃了一驚,心想難道自己的女兒對這高人有意?
拐彎抹角的一番打探之后,侯云天很快就聽明白了。
這個高人,竟真的是一個歲數(shù)不大的年輕人,如此人物,出身能差到哪去?
“女兒啊。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侯云天好奇的問道。
在他看來,女兒總是要嫁出去的,但嫁給誰才是最主要的問題。
若是能嫁給一個即年輕,實力又強(qiáng)大的人,那自然最好。
“喜歡又怎樣?”
侯嬌云澤幽幽嘆息一聲。
“喜歡就多去親近人家啊。我女兒這么漂亮,難道他還看不上眼?”
侯云天在一旁不斷的慫恿著,“難道他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坐擁三妻四妾?”
侯嬌云澤一扭身,瞪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現(xiàn)在讓我辜負(fù)了人家的囑托,我哪還有臉面再去見人家?哼!”
侯云天一聽這話,只能尷尬的笑笑。
他哪里知道自己女兒當(dāng)時說的是真的?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把這個秘密拿出來分享了。
不得不說,侯云天是徹底誤會葉子楓了,若他知道自己心目中認(rèn)為的那個高人現(xiàn)在只不過是個雷滋宗的雜物峰弟子。
恐怕讓侯嬌云澤避之都來不及,哪里還會讓她去親近?
思緒收回。
侯云天又是一聲長嘆,心想這事鬧的,真是揪心啊。
侯嬌云澤這些天也一直在閉關(guān)苦修仿佛收了心,不再像以前那樣出去勾三搭四,實力倒是精進(jìn)不少。
但你不去接觸那個年輕人,哪有機(jī)會嫁給人家?
下邊一群長老們還在大拍馬屁,聽在侯云天耳中如同嚼蠟,沒什么滋味。
正要起身離去,侯云天的動作卻是一頓,旋即霍地抬頭,朝門外看去,面上不由浮現(xiàn)出一抹凝重的神色。
下一刻,所有的長老們也都趕緊閉上了嘴巴,齊齊扭頭。
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蒼穹壓頂一般降臨下來,壓的眾人心中一顫。
有強(qiáng)者來到了光戰(zhàn)宗!議事大堂內(nèi)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來人的氣息。
侯云天也是心中一緊,難道是因為他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劉增一家,那個高人心中不悅來找他事了?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種高人應(yīng)該不是那種小心眼吧。
緊接著,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便響在眾人的耳畔邊:“劉增何在?”
這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么喜怒哀樂,但在場的人心跳都不有的加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們隱隱覺得這突然降臨的人,有些來者不善的味道。
找大長老?一群人互相對視一眼,不禁心生疑惑。
“隨我出去看看。”侯云天身而起,大步朝外走去,身后的長老們緊步跟上。
來到屋外,眾人一眼便看到了凌立于半空中,滿是威嚴(yán)的老者。
此時的白蘭,哪里還有在獻(xiàn)堂時偷看妹子的懶散,一雙銳利的眼睛掃了過來,猶如蒼鷹俯瞰著大地,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和不羈。
被這雙眼睛掃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渺小的感覺。
“丹武境巔峰!”侯云天低呼一聲,粗獷的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丹武境巔峰?”有人震驚,“他難道就是雷滋宗的那個宗主?”
在這方圓千里的范圍,丹武境真正的高手也有一些。
但說到修煉至巔峰境界的,唯有雷滋宗那位神出鬼沒,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宗主一人。
來人的年紀(jì)跟傳聞中的雷滋宗宗主相仿,難怪會有人錯認(rèn)。
“不是他?!?br/>
侯云天緩緩搖頭,他年少時曾見過雷滋宗宗主一面,自然記得那位的容貌,跟眼前這個老者完全不同。
而且……此人雖然是丹武境巔峰,但是這恐怖的壓迫力,仿佛超越了丹武境。
侯云天本身也有丹武境七階的實力,就算真是雷滋宗的掌門親自到來,也不會給他太強(qiáng)的壓迫感。
眼前這個老者不一樣。
侯云天看著他,仿佛只能仰望,而且這老者隨意散發(fā)出的氣息,他都需要用盡全力去抵擋。
這感覺很邪乎,但侯云天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老者,他不是對手!
哪里冒出來的強(qiáng)者?
侯云天面色沉重,上前一步,恭敬的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來人自然就是白蘭。
白蘭這一腔怒火憋的可夠久的了,本來回到雷滋宗他就想去找劉增的麻煩,但又怕靈溪偷摸著去找葉子楓。
兩個人感情再增加了,所以便守了她兩天,確定她真的閉關(guān)了,這才趕來。
“你是劉增?”白蘭雙眼一瞇,死死的盯在侯云天身上,這感覺就仿佛是被獵豹盯上了食物一般。
侯云天體內(nèi)的靈氣都不由自主地運(yùn)轉(zhuǎn)了起來,生怕面前的老者出手。
但他畢竟他是一幫之主,身后又有眾多長老,若被對方一句話就嚇倒,那成何體統(tǒng)?
“在下光戰(zhàn)宗宗主侯云天,不知前輩找劉增……”
侯云天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蘭給打斷了,滿臉不耐煩的道:“不是劉增你插什么嘴?”
劉增一陣氣苦,卻又不好發(fā)作,正要開口解釋一二的時候。
白蘭已經(jīng)發(fā)飆了,“狗日的劉增,我干你祖宗的,給老夫滾出來!”
這一聲怒吼,直傳云霄,威震大地。整個光戰(zhàn)宗。乃至黑虎幫和雷滋宗的人,全都聽的清清楚楚。
一聲吼完,滿場無人敢說話。
由于這一句話夾雜了靈氣,不少實力低弱的人滿臉煞白。
至于那些長老,皆如智障般地看著白蘭,一臉懵逼,瞠目結(jié)舌!
他們?nèi)f萬沒想到,堂堂丹武境巔峰的強(qiáng)者,居然會張口就罵人,而且是罵得如此低俗。
丹武境巔峰強(qiáng)者?
不要面子的嗎?
還是說,都這么隨心?
但凡有點(diǎn)實力有點(diǎn)威望的強(qiáng)者,都不會干出這種自降身份的事吧?
到底得有多大的仇怨,才讓他連自身的修養(yǎng)和風(fēng)度都拋之九霄云外?
劉增不會投了他媳婦吧?
一個個都想到,劉增也是單身了幾十年的老狗了,不由得一陣同情。
但,白蘭這一聲喊,也讓光戰(zhàn)宗的諸人清楚地知道,來者確實不善了。
侯云天沉著臉色道:“這位前輩……有話好好說啊?!?br/>
雖說來人實力強(qiáng)橫,侯云天也不想與之為敵,但劉增怎么說也是他光戰(zhàn)宗的大長老。
“我說你奶奶的腿!叫劉增滾出來老子不殺了他,老夫就屠了你光戰(zhàn)宗!”
白蘭氣勢洶洶地過來找茬,竟然沒看到正主,心中何其憋屈。
而且光戰(zhàn)宗,他還真沒放在眼里。
侯云天臉上浮現(xiàn)出一股煞氣,泥人還有三分火性呢,更何況她是一宗之主?
若不是顧忌白蘭展現(xiàn)出的實力,他哪會這么好說話?
但白蘭根本不賣他的面子,侯云天是真動怒了。
“怎么劉增是個王八?縮起來就不敢出來了?”白蘭輕蔑地說道。
這一次,劉鑫哪里忍得住這個人罵自己的爺爺,當(dāng)下忍不住冷著臉道:“說話留點(diǎn)口德行么?我爺爺與你到底有何仇怨,你竟如此辱罵他?”
白蘭一來就痛罵劉增,難聽至極,劉鑫身為劉增的孫子,哪里能忍的住?
依仗這里是光戰(zhàn)宗,身旁又是高手眾多,當(dāng)下便反駁了一句。
丹武境巔峰又怎么了?
光戰(zhàn)宗也有丹武境,你若真敢在這里動手,定叫你有去無回!
而且我也是丹武境,雖然有些弱。
“你爺爺?”白蘭雙眼一瞇,目光停留在了劉鑫的身上。
“劉增是我爺爺!”劉鑫沉聲答道。
“好好好!”白蘭笑了,“那劉元芳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是他哥哥,定也不是什么好貨!”
怎么又扯到劉元芳頭上去了?
眾人突然覺得這個老頭有些神智不清,東拉西扯也不知他想說什么。
劉鑫怒道:“這里是光戰(zhàn)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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