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曉菲看著蔣偈書一馬平川的胸部,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吃虧,“不對,你都沒有胸,有什么好摸的,要摸就摸下面。..co
“噗!”簡涼沒忍住笑,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迅速遁了。
她以為自己當(dāng)初撩宋北祎的時候,夠猛的。
遇到戴曉菲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玩的是小兒科。
蔣偈書揉了揉臉,就算他一直長年生活在國外,也被這女人的驚天不吃虧的個性給震住了。
“無恥!”蔣偈書甩她一臉的‘無恥’,幾乎鼠竄般逃回自己的房間。
遇上這個女無賴,他氣得連晚飯都吃不下了。
沒有他,宋北祎和簡涼,戴曉菲三人吃得照樣開心。
戴曉菲吃著宋北祎親手做的飯菜,心情激蕩難平,想說些什么又不敢說。
一個是因為宋北祎在家,依舊是外人眼里的高嶺之花,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只有簡涼。
二是因為怕簡涼誤會自己,她對總裁,只有滔滔不絕的崇拜之情。
看著總裁那樣溫柔的給簡涼剔去魚刺,剝?nèi)ノr殼……
戴曉菲直點頭,以后她要是遇見一個對她這么好的男人,她直接就嫁了。
“戴曉菲,按照你奶奶和蔣奶奶的意思,是要你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彼伪钡t突然開口。
戴曉菲愣然,雖然吃到大總裁親自燒的飯菜,很幸福。
但每天這樣激蕩,這樣被虐狗,她表示也有點受不了啊。
“那要住多久?。俊贝鲿苑茻o力抗衡奶奶。
但至少給她苦命的人生一個限期,不然她要怎么熬。
“不知道?!彼伪钡t表示這要看你的能力,還有某人忍耐的能力。
宋北祎看著這兩人的梁子,以為某人忍耐不了兩天就會離開的。
結(jié)果,讓他大大意外。
這兩人住在他的地盤,誰也沒有再提出離開的話。
“?。俊贝鲿苑菩∧樢豢?,哪里還有剛來時的興奮。
簡涼不解的挑了下眉,“沒事,這里你隨便住,不要有壓力?!?br/>
這不是隨便住的事。
大總裁的家,她怎敢放肆。
“吃完了,到書房來。”宋北祎放下筷子,用餐紙擦了擦嘴,對簡涼說道。
“哦?!焙啗龅?。
宋北祎退椅離開,一系列的清貴優(yōu)雅動作,看得戴曉菲不由得發(fā)花癡。
等到宋北祎的身影消失在樓道上,戴曉菲立刻坐到簡涼身邊,八卦兮兮的打聽,“簡涼,天天對著大總裁,你流鼻血不?”
“就像你那樣,想了就上,哪里用得著流鼻血。..co簡涼打趣她。
“……”戴曉菲汗,她也就是口頭上彪悍點。
真正讓她做,她還是不敢的。
吃過晚飯,戴曉菲很自覺的攬去了洗碗的工作。
雖然她不情愿住在這里,但也不能在總裁的眼皮子底下,白吃白喝,會被開除的。
“樓下的客房,你隨便選,被子在柜子里,平時都有人定期洗曬的。”簡涼洗了些水果,切丁。
分了一半給戴曉菲,剩下的,端進了書房。
簡涼沒有敲門,直接就進去書房里。
宋北祎正在開視訊會議。
簡涼放輕了步伐,不去打擾他,就躺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吃著水果,恣意慵懶又享受。
待他開完會,關(guān)了電腦,男人隨手拿了文件過來,“店鋪已經(jīng)給你找好,在慶陽街最繁華路段?!?br/>
簡涼立馬坐直了身子,她驚訝的是慶陽街那個繁華段,居然還有空的店鋪?
簡涼接過宋北祎遞來的文件,翻看了兩眼。
嘴角勾了勾,摟上宋北祎的脖子,親了他一口,“宋老師,還是你厲害?!?br/>
宋北祎輕輕的勾著笑,溫潤明朗。
比起簡涼的驚喜和開心,他的笑,就淡得像隔著薄紗一輪清月。
但是他所給的熱情一點也不少。
拿到店鋪,簡涼心里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起來,“那我明天請假去找個施工隊新裝修一下,早點開工,早點開業(yè)大吉。”
“不用,我已經(jīng)給你找好了,你要開什么店?”宋北祎道。
簡涼眨了眨眼,“那我要的員工呢?”
“雖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店長,已經(jīng)給你找好了?!?br/>
簡涼秀長的美腿一動,跨坐上宋北祎的腿,嘴角咧著,“宋老師,還有什么是你沒做的?”
“很多?!彼膊皇侨f能。
能夠滿足她的,也不多,他盡力做到最好。
簡涼又忍不住給他一個獎勵的親吻,“我打算賣翡翠,店名就叫奇石,我還需要一個對翡翠有豐富經(jīng)驗的經(jīng)理?!?br/>
宋北祎皺眉,卻是什么都沒問,只道了個“好?!?br/>
看著他忽而皺起的眉,簡涼便已知道他大概想做什么。
“好了,你為我做的已經(jīng)足夠了,接下來靠我自己,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出去一趟,我可不是光顧著玩去了,還學(xué)到了一些賭石的本事,貨源問題不用擔(dān)心?!?br/>
宋北祎深深凝視著簡涼,想起雷信河跟自己說過的話,
那天,她同樣在他心里留下疑惑,現(xiàn)在又更重了。
賭石的本事,是幾天功夫就能學(xué)會的?
簡涼身上包裹著濃濃的霧團,宋北祎很想知道,很想去探究。
卻又忍住,不想破壞他們之間單純的美好。
沒有那些外在的東西,她就只是他的女人。
他也不是因為那些神秘,才喜歡上她的。
簡涼靜靜的看著宋北祎眼底浮起一大團疑惑,可是他仍舊沒有追問。
好像根本不在意她的那些。
簡涼抿了抿唇,他不問,她也不說。
兩個人做過無數(shù)次親密的事情,心上總好像隔著一面透明玻璃。
彼此都能看得清,卻觸碰不到彼此的心。
簡涼暗暗嘆氣,只要宋北祎多問一句,哪怕只是好奇。
她定會知無不盡。
可是一直到兩人每天都要火熱交纏一番,最后香沉的睡著。
宋北祎也沒有問賭石的來源。
更沒有去探究簡涼的秘密。
簡涼雖然失望,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不問也好,守著自己的秘密,她或許還能夠活得久一點。
一個人如果太過輕信,在被背叛的那一天,她一定會再次重生輪回吧。
簡涼也很無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是吸取不到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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