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昊的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一個男人有點湊熱鬧的聲音傳來:“說的好,說的秒,說的呱呱叫...”
一聽來人的聲音,林天昊和張仲珍不由得同時轉身,兩人發(fā)現(xiàn)李世民竟然就站在不遠處,笑吟吟地看著他們,那表情簡直了溜漏出了猥瑣之意!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進來了,師徒二人只顧得在這里說著談婚論嫁的事情,完全忘掉了李世民的到來!”
“貧道參見陛下!”
“微臣參加陛下!”
林天昊和張仲珍這么一行禮,讓四周的人瞬間都有些慌亂了,一個個都杵在那里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面對李世民,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一個個的都低著頭,沉默無語!
李世民見狀,則是笑著揮了揮手,讓那些工匠都返回大廳繼續(xù)工作,而待工匠們都離開之后,李世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唐甜甜的身上,在看到唐甜甜的一剎那,李世民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此時,李世民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十分復雜的光芒,有懷念、追憶,更有一絲絲悵惘和迷茫,這些神色幾乎是在一瞬間同時閃爍而過!
一般人自然不會發(fā)覺,但是向來關注李世民面部一切表情的林天昊,卻是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這個畫面!
為什么李世民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為什么會突然的到來呢?難道說他認識唐甜甜,還是來這里有著別的事情要商量?
不過,李世民并沒有再仔細觀察唐甜甜,而是笑吟吟地對著張仲珍說:“張真人,剛才林愛卿說的那些肺腑之言,甚得朕心呀?。 ?br/>
“陛下,其實還有后半句,剛才就是興起,隨口了說了半句!”
“嗯!愛卿快說了下后半句,說來聽聽...”
林天昊還很樂不思蜀地故作思考了一下,隨后對著李世民說:“陛下,整句話的意思應該是‘師父師父不用愁,徒弟為你把媒求’就是這樣個意思了!”
“妙!確實精妙!,不愧是朕的大夫臣子??!”
李世民拍手稱贊,不過他又說:“林愛卿,為什么朕一點都不覺得,你是舞文弄墨的那種人呢?為什么總是看到你覺得怪怪的...”
“是怪帥的嗎?哈哈...”
林天昊腆著臉說:“哈哈,陛下,我如果說這些都是抄過來的,您信不信?”
“若真有這樣的本子,朕倒也想抄上一抄!”
李世民笑了笑,隨后對著張仲珍說,“張真人,朕此番是來尋你,有要事要與你商量的!”
張仲珍當即點頭,輕聲道:“陛下有何要事要與我商量?”
“皇后的身子日益見好,這幾日天空放晴,朕想帶著皇后出門走走,散散心,特意來詢問道長?!?br/>
張仲珍點點頭:“就小徒之前所說,皇后娘娘的氣疾并非重病,她的根結在于舒心解郁!”
得到張仲珍的答復,李世民當即笑著點點頭,他轉而看向林天昊。
“朕來此第二件事,是想借你的廚子一用?!?br/>
李世民對林天昊直抒來意,他那天在這酒樓里吃得爽了,也想讓長孫皇后也嘗嘗那種從未吃過的美味!
這樣的小酒樓是長孫皇后也想來消遣一下,無奈貴為一國之母,乃是天下女子的典范,她出并不方便!
李世民是皇帝,他來這里可以說是找林天昊切磋詩文來的,畢竟林天昊還是從五品的散朝大夫!
而長孫皇后如果出宮,來林天昊這里,那些史官和禮部的人恐怕會吵得讓李世民幾天都不安生。
林天昊撓了撓頭,笑著說:“那個……”
眼見林天昊有些猶豫,李世民當即的眼神凝聚在了一起,聲音瞬間的變的沉重了,信口開河道:“怎么,你不肯嗎?”
“哎呀呀,敲您這話說的,先不說您是皇帝,當以輩分來說,您還是我叔叔嘞,長輩向晚輩借廚子,我哪里敢推辭,那天為陛下準備的菜肴,都是微臣與拙荊共同準備的,所以陛下要借,只能將微臣和拙荊一同帶進宮里了!”
其實,林天昊在這里使了一個心思。
在菜肴的研制方面,王思思已經做得很好,她煮的飯菜已經跟現(xiàn)代五星級的廚師相差不大!
“畢竟是在皇宮里出身的,那平時吃的更是山珍海味的,當然是,吃多了也就見識的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會很多了!”
李世民可是皇帝,如果王思思這飯菜煮得符合長孫皇后的胃口,那么他就極有可能大手一揮,讓王思思從此留在皇宮,當一個宮廷御廚。
若是那樣的話,林天昊和王思思就要兩地分居了,誰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別放出來,為了避免那樣的情況發(fā)生,林天昊才會跟著王思思一同進去。
林天昊一開口,李世民就知道他打了什么鬼主意。盡管他的確有留住王思思的心思,但王思思畢竟是林天昊的妾室,留在宮中當御廚倒是有些不妥,只不過,李世民同時又希望自己和后宮嬪妃都能夠吃到可口的飯菜,當下就顯得有些為難了。
林天昊看穿了李世民的心思,開口說:“陛下,其實,陛下不妨讓宮里的御廚,每隔一段時間來醉仙樓進行培訓,臣保證一定培訓出能煮出可口飯菜的御廚!”
“嗯,就這么定了!”
李世民手掌這么一拍,林天昊心里就樂開了花,像是一個大人突然給了一個小孩一塊糖一樣,開心的不得了!
宮廷御廚都是從醉仙樓里培訓出來的,這樣的消息只要一經傳出,這醉仙樓是不火不行咯!
李世民在離開之前,又對著林天昊說了一句:“對了,朕帶著皇后出宮游玩,到時候你也跟上,準備一點中午的吃食,還有日常用的東西!”
“是,微臣遵旨...”
林天昊高興的一顛顛地送走李世民,林天昊則是看向從頭到尾都沒有發(fā)出一個聲音的唐甜甜!
盡管剛才說話的時候,李世民沒有特意看向唐甜甜,但林天昊總感覺他總略有略微地在觀察她。
這讓林天昊感到十分困惑,李世民年輕的時候的確十分好色,當了皇帝之后后宮也是一擴再擴,不過,隨著年紀增加,特別是近段時間,極少聽說李世民納妃!
而且皇宮里有長孫皇后在,李世民不敢也不會再花心思在人家小姑娘上,更別說唐甜甜這樣的有夫之婦了!
只是,他為什么總要偷偷地觀察唐甜甜呢,有是出于什么心里呢,這也只能是敢想不敢言的事情,李世民不說,林天昊永遠都不會知道為什么,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既然想不通,他也干脆放在腦后,接下來就迅速地為張仲珍和李叔準備婚禮,畢竟是師父的婚事是大師,這可不能馬虎了!
在張仲珍身上,林天昊這么走心的幫忙,那絕對的是有私心的,凡事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他不希望張仲珍離開長安,因為這無論是對林天昊自己,還是張仲珍來說,離開長安都不是好事!
林天昊需要張仲珍在背后作為依托,畢竟他救了皇后,而且身份也擺在那里,能在人脈方面能為林天昊擴充出一條新的道路出來。
另外,林天昊認為張仲珍的最大作用是在于創(chuàng)立醫(yī)學院,培育學生,為大唐的醫(yī)學做出最大的貢獻,也能留下個好的名聲,做到真正的利國利民的好事!
對于林天昊的說法,張仲珍欣然接受!并且,你他與李叔也是一見鐘情,二人在九天后終于拜堂成親!
林天昊并沒有大張旗鼓地操辦兩人的婚禮,這也是張仲珍和李叔的意思,畢竟李叔是再嫁,而張仲珍也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齡,傳出去他也怕有人會以此取笑!
結婚那天,就只是辦了一桌子酒,來的除了林天昊夫婦二人人,李叔的親戚就只有一個衣著比較簡單的書生,那是李叔死去夫人的侄兒,叫李敢想。
林天昊讓張小桌暫時當醉仙樓的掌柜,原先掌柜是王思思,眼下她已經成了林天昊的妾室,自然不方面再出面,而是退居幕后掌管全局!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李世民和長樂公主都送來了賀禮,特別是李世民的,那叫一個豐厚啊,足足將半個房間都堆滿了,從被褥床鋪、到生活用品,應有盡有,朕是皇室的人物,出手大方!
喝得差不多,林天昊就牽著兩個嬌妻的手兒離開了,師父洞房花燭夜,徒弟可不敢打擾!
“再說了就算是鬧洞房,也不是徒弟們能鬧騰的,那也得是師父的朋友的什么的,加上師父本身就不喜歡那些世俗的熱鬧事!”
不過,按照張仲珍的吩咐,近段時間,林天昊要與兩個嬌妻分房睡,這樣有助于更好的修煉好功夫!
一指禪是正兒八經的雙休之法,但唐甜甜和王思思的身子比較虛弱,需要進行一番調理之后才行!
林天昊也很光棍,由于房間不夠,他干脆就在大堂里打地鋪,張仲珍大婚后第三天,一大清早林天昊就被李世民身邊的太監(jiān)給叫走了!
不一會的功夫,林天昊就跟著太監(jiān)直接出了長安城,結果在城門外發(fā)現(xiàn)了馬車,抬頭看了看天,這天才剛剛泛白,皇帝和皇后就已經在城門外,可見他們很早就起來了!
這倒是讓林天昊對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產生了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好似從高位上走下來,變成了普通人!
這輛馬車外觀看上去也比較簡單,不過馬車體型比較大,按照現(xiàn)在馬車的體型來判斷的話,里面人應該不少!
果然不出所料,林天昊剛剛走近,蘭陵公主就探頭出來,對著林天昊嫵媚一笑,對著林天昊招了招手!
哈嘍!
這皇帝、皇后都在馬車里呢,這瘋丫頭是在作大死啊,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沒有把自己的父皇幕后放在眼里!
不過,林天昊還是伸手抹了一把臉,面色不改地走了過去,對著蘭陵公主恭聲行禮:“微臣見過公主殿下,公主千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