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春的花姐向來對人都是笑嘻嘻的,但是今日看見吳崢時花姐卻板著個臉。
“你怎么來了?”花姐堵在門口道。
吳崢抬頭看了一眼滿園春的招牌,還是紅底黑字沒有什么變化,不由笑道:“怎么我就不能來嗎?”
花姐道:“不好意思啊!對于你這忘恩負義的人,我們滿園春恕不招待?!?br/>
“忘恩負義?”吳崢一愣,旋即說道:“我說花姐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吳崢自問做不了什么義薄云天的大俠,但什么時候卻成了忘恩負義小人了?”
“什么時候成的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
吳崢搖搖頭看著花姐道:“還請花姐指點一二?!?br/>
花姐道:“你小子心里還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花姐便沒好氣的道:“我又不是你娘,憑什么教你作人?你要是不知道那就算了,反正我們滿園春不招待你?!?br/>
吳崢往里面看了一眼,笑道:“其實我也沒想進去?!?br/>
花姐一聽,眉頭不由一擰怒道:“那你還不快滾?”
“不急,我想跟花姐談一筆生意?!?br/>
“我跟你沒什么生意好做,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人了?!?br/>
“叫人?花姐你別搞笑好不好?你這打開門做生意的,就算我在這里耍流氓也很正常??!”
“你……”花姐一時無言以對。
吳崢笑道:“其實我就想找花姐贖個人?!?br/>
“沒有……等等,你剛剛說你想贖人?贖誰?”
吳崢說道:“自然是魚兒姑娘啊!對了就是施施姑娘?;ń汩_個價吧!”
花姐微微一笑:“開價先不急,我想先問問你,你為什么要贖她?喜歡上人家了?”
“怎么會呢!我只是昨天讓人家傷心了,所以今天想來做一些彌補。”
“彌補?”花姐一臉狐疑的看著吳崢道:“怎么彌補?就把你贖回去就完事了?就當(dāng)給家里買了個丫鬟?”
“那到不是,我我吳崢怎么做出來那種事?!?br/>
“那你小子能做出哪種事?”
“這個……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說花姐你快開個價吧!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
花姐看看日頭笑道:“你這午食都還沒過,你家的晚飯到是吃的挺早?。 ?br/>
“我吃午飯不可以嗎?”
“午飯?到是沒聽說過?!?br/>
“沒辦法我家跟別人就不一樣,一天就是吃三頓,花姐你連這個也管就不覺的有些太無聊嗎?”
花姐仔細的瞅了幾眼吳崢,覺得這小子就是害羞了,瞧這不臉都紅了嗎?回家吃飯吃午飯,吃哪門子午飯,皇帝家也不見吃過午飯啊!這樣的鬼話騙誰呢?
“行行行,是我花姐太無聊,不過你想贖魚兒姑娘,人家姑娘可是我們滿園春的頭牌,如今又得到了陛下欽發(fā)的天一魁首金牌……”
吳崢連忙打斷花姐的話,說這么多不就是想多收點錢嗎?這個道理吳崢懂,實在是沒功夫跟花姐在這里兜圈子,便直言道:“花價你到底要多少,你就開價吧!”
“小子果然夠爽快,不多就這個數(shù)?!被ń闵斐隽艘粋€巴掌道。
吳崢看了看猜道:“五千兩?”
“難道在你的心里魚兒姑娘就只五千兩嗎?”
“五十萬兩!再多我可就拿不出這么多銀子了?!?br/>
“你小子會沒錢?”
吳崢道:“以前到是有,但是都被我那徒弟給害慘了,為了救那小子的父親可是花了我足足一萬兩啊!”
就在這時卻聽身后有人笑道:“吳兄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你失去的不過就是一張欠條好不好?對方要是認帳,那自然是值一百萬兩,而對方要是不認帳那就是廢紙一張?。《椅疫€聽說吳兄的兩位夫人去要帳可是一個銅板都沒要到,這顯然人家跟本就不認帳啊!”
“是你?你怎么來了?”吳崢吃驚的道。
這來人除了令狐志還能有誰,只見令狐志笑道:“我聽說施施姑娘回來了,特間來看看她啊!”
“不好意思今天施施姑娘不做生意?!?br/>
花姐也不由皺了皺眉頭,今日好不容易這吳崢來贖人,你這家伙來添什么難?
看著吳崢,只希望吳崢不要多想,干自己這行的又有哪個是自愿的,所以大家都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碰見一個良人帶自己脫離苦海。
施施那丫頭好不容易盼到了,那是她的福份,可且莫因為令狐志這個攪死屎棍而黃了這場姻緣。
可是令狐志乃右相之子,花姐又實在是沒膽子攆人??!只好對令狐志賠笑道:“令狐公子,吳公子說的沒錯,今日施施姑娘身體不適,不開門迎客?!?br/>
令狐志一愣,驚道:“是嗎?不過沒關(guān)系,今日我來就是來給施施姑娘贖身的,花姐開個價吧!今日我就要帶施施姑娘走?!?br/>
“贖身?”花姐奇怪的看著令狐志,又看了看了吳崢。花姐相信,今是天這令狐志就是來搗亂的。
吳崢道:“令狐兄,我吳某好像沒有那里得罪你吧!”
令狐志道:“得罪我?沒有??!難不成吳兄今日也是來給施施姑娘贖身的?那真是趕巧了,我這不是要回杭州了嗎?這一路千里迢迢,一個人實在是寂寞的緊。但如果有施施姑娘陪我那就不一樣了,白天我們可以游山玩水,享受這一路的美景,我若賦詩施施姑娘便為我合琴,晚上我若寫字有施施姑娘在一旁為我磨墨,想想這紅袖添香的情景,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花姐你快說,給施施姑娘贖身到底要多少錢?只要你開個價,這銀子我令狐家向來最不缺的就是銀子?!?br/>
吳崢道:“施施姑娘乃是一個大活人,不是你口中可以拿來隨便買賣的商品。”
“是嗎?那剛剛不知吳兄跟花姐談的又是什么生意?吳兄能買,我為什么就不能買,我令狐家難道還差這幾個閑錢不成?”令狐志反問道,這樣子看起來是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反正吳崢這一下是被他氣的夠嗆。
花姐連忙說道:“令狐公子能看得上我家施施那是她的福分,可是這得看看施施姑娘自己的意思啊!令狐公子總不能強買強賣吧!”
令狐志點點頭:“花姐這話說的有道理,我既然這么喜歡施施姑娘那自然得尊重她的意見,省的落人口實。那就勞煩花姐為我通傳一二?!?br/>
花姐看了吳崢一眼,便轉(zhuǎn)身進了滿園春,留下吳崢與令狐志兩人在大門前,即不叫人進去也不攆人離開。
對于花姐來說,這兩人現(xiàn)在就是兩頭紅了眼的公牛,而且還是自己惹不起的兩頭公牛,這要是招進家來刀一打起來了那倒霉的還是自己。
最好就是讓他二人呆在門外,打起來來了也不關(guān)自己家的事,要是覺的這樣呆著沒意思走了,那自然是最好。
花姐上了樓,將吳崢今來的事情先跟江魚兒一說,見江魚兒先是吃驚的站起來,后又有些茫然,接著以是喜悅的看著自己一臉害羞的樣子。
花姐真不忍心將后面又來了個令狐志這樣遭心的事給說出來。
“花姐吳公子真是這么說,他要為我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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