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陶眉頭緊皺地搖了搖頭:“為何會發(fā)生走水之事,我也不知究竟。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瓔珞并未受傷,只是受了一些驚嚇?!?br/>
“不行,我要去曲家看上一看?!绷譁Y聽到曲家發(fā)生火災,心中竟升起一絲擔憂。
說完這些之后,林淵便立即走了出去。
“公子,您還沒用飯呢!”蓮兒見狀,頓時情急地道。
朱陶攔住蓮兒,對她道:“讓他去吧,不然他會寢食難安的?!?br/>
且說林淵從朱陶口中聽到曲家酒坊發(fā)生火災,心中擔憂曲瓔珞受傷,便匆匆離開了當鋪,一路前往曲家而去。
來到曲家,林淵愕然發(fā)現(xiàn)林巔居然也在。
而對于林淵的到來,林巔同樣感到驚訝。
“你為何會來曲家?”林巔眉頭微皺地看著林淵。
“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我還沒有問你,你為何會在這里呢!”林淵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神色淡然地道。
“瓔珞身有不適,我特來看望于她?!绷謳p道。
“你身為揚州商會牙長,居然還有功夫來看瓔珞,看來這牙長很舒坦嘛!”林淵笑嘻嘻地道。
“我與瓔珞自幼相識,她身有不適,即便是我再忙,也會前來看她?!绷謳p面無表情地道。
林淵揉了揉鼻子,道:“你倒挺重情義,我問你,曲家酒坊為何會突然發(fā)生走水之事?”
林巔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堂兄,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商會已對你實行封困之策,只要你愿意交出冰紅茶配方,我便對你解除封鎖。”
“這可還是岳山的想法?”林淵臉色微寒。
之前他以與岳山談妥,而岳山也答應會向揚州商會撤回自己所提出的無理要求。
但現(xiàn)在看來,岳山并沒有做到這些。
“不,這并非是岳山想法,而是揚州商會諸多商家之意。只要堂兄交出配方,商會不僅會允許你加入,還會給你一筆酬金。”林巔說道。
林淵忽然明白了過來,敢情如今是整個揚州商會在眼饞他這個配方!
“如若我不同意呢?”林淵神色如常地問道。
林巔看了看他,沉聲道:“堂兄若是不同意,那便是與揚州商會作對。揚州七十二家商行將會聯(lián)手對你施行封困之策?!?br/>
他頓了頓之后,淡淡地道:“我聽聞堂兄近來在做一批齒刷,想必這豬鬃應該很是重要吧?否則堂兄也不會親自前去屠宰場,與鄔有為私下進行交易?!?br/>
林淵聞言,臉色頓時惱怒了起來。
他一拍椅子扶手,冷冷地道:“林巔,我對你一忍再忍,你莫要得寸進尺!你我本是同族,為難于我,你有何好處?”
林巔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漠然地道:“堂兄莫要誤會,我并非是在故意為難于你。而是你得罪了商會之人,我作為牙長,自當要為他們負責。”
林淵冷笑連連:“好一個負責任的牙長!既然如此,你我之間也無話可說。有甚么招式盡管放馬過來,我林淵倒要看看你揚州商會究竟有多大能耐!”
林巔眉頭微皺,盯著林淵道:“堂兄,你可要想清楚了。與揚州商會為敵,只會令你傾家蕩產(chǎn)!”
“林巔,你似乎忘了,你們已經(jīng)對我施行了封困之策!”林淵冷冷地盯著林巔,一字一頓地道:“不過你放心,即便我林淵傾家蕩產(chǎn),也不會去向你求助,林家的家產(chǎn),我早晚全部奪回來!”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變得古怪無比。
就在這時,曲瓔珞來到了客廳。
幾日不見,曲瓔珞似乎憔悴了許多。
見到林淵,曲瓔珞眼中閃過一絲神色,但隨即卻又一閃而逝。
“瓔珞,你身體如何?可有所好轉?我從回春堂取來一支野山參,可益氣補血,對你的身體有著絕佳好處?!币姷角嬬?,林巔便開口道。
曲瓔珞被婢女攙扶著走到椅子上坐下,搖了搖頭:“多謝林公子好意,不過這野山參太過貴重,瓔珞萬不敢收?!?br/>
林巔見狀,忙道:“似這等野山參并不值錢,何來貴重之說?你如今身體欠佳,急需調(diào)補,跟你的身體相比,這點于我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曲瓔珞剛想開口,卻被林淵搶了先:“瓔珞,林巔所言極是。你如今正需要這等補品調(diào)養(yǎng)身子,難得有人白送,不要白不要。何況,正如他所說,這種東西他們家遍地都是,并不值錢,收下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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