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微瞇起來,目色更陰沉了。
“你怎么在這里?”
沈寒起身,從沙發(fā)背上拿了外套穿上,動作不緩不慢,順便說道:“來看一下爺爺?!?br/>
爺爺?
封霄皺眉。
他的堂兄弟里可沒有這號人。
他看了眼一聲不吭的喬憶,走到她身邊坐下,看似隨意,可姿勢和行動中都表現(xiàn)出一種強勢的占有。
封霄懶洋洋地掀開眼皮,冷冷看著沈寒,“你哪位?”
曾右右驚訝,這兩人不是表兄弟嗎?
怎么搞得和陌生人似的。
不,確切地說,封霄不認(rèn)識沈寒,但沈寒似乎知道他。
豪門大家族真是血緣關(guān)系淡薄,卻又錯綜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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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回看了一眼這兩個極品男人,總覺得現(xiàn)在的氣氛有些……戰(zhàn)火硝煙?
沈寒也沒想著介紹自己,抬頭便見到封老拿著一份文件下來了。
他也沒再理會封霄,直接走到封老面前。
封老道:“把這份文件交給你爸,他知道里頭是什么?!?br/>
沈寒點頭,接過文件。
眼看著他似乎要走了,曾右右覺得萬分可惜。
本來她還想著套近乎要他的手機號,順便加一下微信,現(xiàn)在好了,被封霄這個大魔王一打斷,到手的帥哥要飛走了。
她一臉遺憾地看著帥哥離開,帥哥卻在這時候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突兀地叫了她一聲:“喬憶,是嗎?”
曾右右眼睛一瞬明亮,美滋滋地應(yīng)了一聲,看著他揚起笑:“表舅舅叫我有事?”
沈寒上下掃了她一眼,聲音毫無波瀾,“下次不要三更半夜飆車,女孩子要乖一點兒。”
曾右右:“……”
末了,他又道:“就算出去也要著裝端正?!?br/>
話里話外,含著一副老父親般為你好的語氣。
曾右右:“……”
好生氣哦,連微笑都不想保持了。
這個時候在封老面前拆她的臺,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沈寒離開了,留了一個爛攤子給她。
封老立馬問她:“阿寒說的是什么意思?你大晚上出去飆車,蠻蠻,你考駕照了嗎?不對,你不是沒駕照嗎?”
說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對她打著石膏的腳一頓銳利地掃射,表情頓時嚴(yán)肅下來,走到她面前。
“所以,你這腳是飆車飆出了車禍傷的?”
曾右右怨念無比,連忙向封霄投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結(jié)果,這貨居然理都沒理他,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手臂搭在她背后的沙發(fā)背上。
她急得不行,這讓她怎么說?
曾右右不敢看封老的眼睛,默默地低下頭來,像個鵪鶉一樣縮在了沙發(fā)上。
就在她準(zhǔn)備迎接封老教訓(xùn)的時候,封老忽然就對她旁邊的封霄一頓好打,嘴里一陣臭罵。
“你這個兔崽子!要不是你,蠻蠻這么乖的女孩子能去飆車?怎么就跟你接觸了一天,就被你帶壞,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guī)j車!”
說罷,一個手杖揮下來!
猝不及防被揍了一棍子的封霄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悶哼了一聲后,連忙伸手格擋封老揮下來的第二棍。
他皺眉,在喬憶面前被這個老頭子當(dāng)小毛娃一樣揍了一棍子,他覺得很沒面子,頓時拉臉了。
“爺爺,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別什么事都賴我?!?br/>
一旁的曾右右看得目瞪口呆。
就是啊,為什么要打他?
封霄是垃圾桶撿來的孫子吧?她才是封家親生的親生的吧?
這心都偏到喜馬拉雅山去了!封老已經(jīng)氣得嘴唇發(fā)顫,眼皮亂跳,“她從小到大一直很乖,初中之后就沒見過你了,怎么現(xiàn)在才和你接觸了一天,她就無證駕駛,還飆車,這不是跟你學(xué)的,是跟誰學(xué)的?你一天到晚不務(wù)正業(yè)盡惹事,你
說你還能干什么?”
封霄呵呵冷笑:“行了,我能惹什么事?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喪盡天良,又不差這一件?!?br/>
“終于承認(rèn)了?”封老表情十分凝重,提高嗓音訓(xùn)斥,“阿霄,你是封家未來的家主,現(xiàn)在我還在,他們誰都不敢吱聲,我要是沒了,你敢說你一個人能在封家立足?”
“沒了你,封家照樣是我的,誰敢搶?”封霄語氣狂妄,“誰搶,我斃誰!”
一聽這話,封老怒從中來!
他就是看不得這個孫子目空一切,不把任何人放眼里的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總有一天他要吃虧。
戰(zhàn)火瞬間飆升,封老怒極!
曾右右來來回回看了兩人好幾眼,覺得這情況有些恐怖。
她還記得封老對她說的話,封霄也是一根粗壯的金大腿,所以,這時候她得適當(dāng)在封霄面前刷好感。
“太爺爺,您別生氣!”曾右右不顧受傷的右腳,立馬抱住封老要揮手杖的胳膊。
“太爺爺,我飆車不關(guān)小舅舅的事,我……我是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