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周末,廠里沒有多少工人,只有幾個臨時值班的,丁源發(fā)出信號后,楊叔帶著一行人很快跟了上來。
很快,丁源又抓了個搬運工,拖著來到倉庫后面。
搬運工原本就是個老老實實的農(nóng)民,一輩子沒見過什么世面,家里土地被租用后,長期在此打工,雖然也看到廠長時不時的搞些違法亂紀的事,但只要自己的工資照發(fā),待遇不減,也就根本不去管??墒牵缃裨趺醋约罕灰换锶四涿钭?,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啊……
他看著一群人兇神惡煞地圍著自己,仿佛要把他剝皮吃肉一般,怯生生地問道:“各位大哥,你們這是要干什么?。俊?br/>
丁源裝作一副兇殘狠毒的臉色,橫不說直不說,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得那人根本找不到北,這才發(fā)問,道:“說,你們廠里這段時間是不是來了生人?”
“生人?大哥,你說的什么意思啊?什么生人?”搬運工一臉茫然,攤開雙手,似乎真的啥也不知道。
丁源深諳審訊的心理和手段,抬起腳對著搬運工的肚子狠狠踢去,一把抓起頭發(fā),幾個耳光扇得那人鼻血橫流,道:“要真裝傻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真傻?”
“大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生人是誰,我們廠地處郊區(qū),來去都是那幾個人,哪里來的什么生人???”
丁源冷冷笑著,嚴厲問道:“你既然說你不知道,那我問你,面前的這兩臺車是哪里來的?”
搬運工再也無法抵賴,但廠長給他們交代過,如果誰透露了來人的行蹤,必須開除,他家里老少妻兒,全部都靠著他在廠里還算可以的收入,如果真的被開除了,全家人靠什么生活???還是咬緊牙關,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這個廠里最下層的搬運草料的工人,平時任務多得受不了,哪里還顧得上兩臺車什么時候來的!”
“看來,你是要鐵齒銅牙了!”
可能丁源看到綁架者對飛飛下的狠手,那種殘忍和無情,簡直不是人能夠干出的事,要再不使用點非常手段,恐怕飛飛真的要變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于是,他心一橫,砂鍋大的拳頭照著搬運工的面門就是一記猛擊,立時就把搬運工的門牙打掉了兩顆,獻血順著嘴唇絲絲流下。
楊叔伸手拉住丁源,低聲道:“用不著這樣吧。”
“楊叔,沒法了,我也不想這樣。”話音未落,一腳飛起,提在那人的腦袋上,差點沒把人踢得昏過去。
“大哥,大哥,別打了,我說,我全說?!?br/>
“早點說了,又何必受此皮肉之苦!”丁源皎潔一笑,和楊叔相視過后,再度嚴厲地問道:“說吧,車上的人現(xiàn)在在哪?”
搬運工畏首畏尾地低著頭,指著幾百米外的一個平房道:“他們就在那個房子下的地下室里,平時都是由廠長親自為他們運送吃喝,根本不讓我們插手。”
“有什么機關沒有?”
“沒有,以前就是我們廠的雜物室,地下室里平時就堆放著腌制的臘肉和火腿。”
丁源手上用勁,一掌打暈搬運工,回頭對眾人說道:“大家都聽到了,那伙狗東西就在不遠的平房里,等會我們悄悄摸過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另外,你們十多個人只負責按住他們,不準要了他們的命,一切都我指示。”
“是!”一干精壯小伙齊聲應道。
簡易的門鎖在丁源看來,簡直就像沒鎖一樣,不到一分鐘,一伙人就悄聲溜進了平房。
“都給老子站好!誰動弄死誰!”丁源率先沖進地下室,對著驚慌失措的幾個人大喊。
地下室里有四個人,從身形來看,其中一個便是金殿山頂別墅上折騰自己的男子。陳飛被赤條條地綁在一根碗口粗的水管上,雙手均已被砍去,腳下一灘紅彤彤的血跡尚未干涸。
四人沒料到突然間冒出這么多人,手中的酒杯還沒來得及放下,就傻呆呆地定在了原地。
那名男子真的叫做久經(jīng)沙場,就是如此慌亂的場面下還是鎮(zhèn)靜自若,厲聲道:“你們是什么人,敢來這里撒野,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丁源上前一步,拍了拍衣服,道:“別給老子耍威風,今天我們過來,就沒管過這里是誰的地盤,就是要來抄你們的老窩?!?br/>
男子嘿嘿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老熟人了?!彼h(huán)視一圈,指著楊叔責問道:“老前輩,你怎么和現(xiàn)在的小年輕一樣啊,完全不守信用,隨便出爾反爾?。 ?br/>
楊叔有些難為情,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尷尬的問題。
丁源卻管不了那么多,道:“少給老子東扯西扯的,說白了,那晚上答應你的,就是楊叔,我當時吊在樹上,根本沒有對你承諾什么,所以,你還是給老子把嘴閉上?!?br/>
“你……”
“你什么,今天既然到了這一步了,就明說吧。陳飛我們必須帶走,你們幾個,要不就到公安局自守,接受法律的制裁?!?br/>
“要不?難道還有另一種選擇?”
“另一種選擇嘛,那就是橫尸當場。”
男子似乎有些抖動,明顯底氣不足地問:“你真的有這樣的把握?”
“你認為我們這么多人,都搞不定你們幾個?”
“搞定我們幾個當然是不在話下,可是,你別忘了,我們手上,還有這半死不活的陳飛!”話音剛落,男子已閃身到陳飛身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緊緊的抵在陳飛的喉嚨上。
“你敢下毒手,今天我就讓你們四個在這黑暗的地下室里嘗盡人間的痛苦,直到你們后悔來到這世上!”丁源眼里冒著火一般的烈焰,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夠阻止他釋放心里最為殘暴的一面。
“兄臺,我知道你的本事了得,而且還和我的前輩學了幾招。但是,你也別忘了,陳家之所不惜血本動用一切力量,最為關鍵的就是要救回陳飛,因為你的原因把他弄死了,我看你怎么向陳家交代?”
“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