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楊松站在冬日的晨霧中,滿臉笑容的送四個人離開。
顧海山隱隱覺著這跟在高市基地的時候的場景很像。
仍然是汪真真開著車,車子是一輛大卡車,有著巨大的后斗。
車窗以及車身全都是防彈設計,后斗里布帶有滿滿的好幾桶油,還有著充足的食物和水。
在車子的后座上,顧寒山還發(fā)現了幾箱武器。
在跟京都基地研究中心的眾人揮手告別之后,顧寒山看著車上的物資:“真是大方呀!如果我們完成了這個任務,那我們在京都基地的地位得多高啊?!?br/>
橘攸寧把車玻璃拉下來,感受著寒風撲面而來時候帶來的冷冽之感,漫不經心的說道:“那肯定是能完成的。我的能力即使是被封印了,也強過你們人類的大多數好吧?!?br/>
顧寒山連連點頭,非常給貓大人面子。汪真真也連連點頭,不點頭,會被撓臉的好吧。
那只冰系變異喪尸在京都外圍隔得不是很遠的一個城市里。
幾個人開著車,不用一上午就到達了那里。
汪真真看著臨近中午的天色,不由得感慨道:“若不是路不好走,放在異變之前,我們一個多小時也就到了。”
顧寒山倒是不在乎這些,早點兒晚點兒的,又不是趕時間,有什么區(qū)別呢。
他們慢慢的開著車進了城。
大白天的喪尸都沒有出現。
他們找了一家異變之前的火鍋店。在店里以及倉庫里找了半天,終于找出了幾塊兒固體酒精。
汪真真高興的擺好鍋子,還借用廚房里的鍋,自己炒了一個底料。
四個人開心的圍著鍋子吃起了火鍋。汪珍珍一邊涮著肉一邊感慨道:“終于找到了以前吃火鍋的快感。如果能再來兩瓶啤酒,那簡直就完美了。”
橘攸寧突然拿出了幾瓶啤酒:“四年前的還能喝嗎?”
汪真真興奮的接過來:“能喝能喝能喝?!?br/>
他找了幾個杯子洗干凈,分別給其他三個人倒?jié)M一杯子。
“我們認識這么多年啦,也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在異變之前的話,像我們這種交情,一定是要沒事兒就坐一起喝一杯的。但是這條件有限,我從來都沒有跟你們喝過酒。今天我敬大家一杯?!?br/>
說完,他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顧寒山也端起杯子,將酒一口喝完。
橘攸寧輕輕的抿了一口,吐了吐舌頭。“好難喝。我記得顧海山說貓是不能喝酒的。我和大橘以茶代酒吧?!?br/>
顧寒山趕緊給他們換上清水,四個人圍著桌子,倒真有幾分一邊之前好友相見的熱烈之感。
酒足飯飽之后,他們便開著車到了圖上所標示的冰系喪尸所在之處。
這是一條商業(yè)街,基本上沒有什么高大的建筑物。他們只能找一個目前沒有喪失的小店里坐著。
“不知道他今晚出不出來,不出來的話就得一直在這兒等著了。”顧寒山看看外面正燦爛的陽光,有些心急。
“那沒辦法,只能是碰運氣?!蓖粽嬲姘参克安恍形覀兿热フ艺矣惺裁春脰|西吧,反正天黑還早?!崩嫌阎形木W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去醫(yī)院看看?”橘攸寧突然指向一個只剩半邊醫(yī)院字跡的牌子。
“昨天在大廳里閑逛的時候,我發(fā)現藥物及醫(yī)藥用品的點數比吃的用的還要高,說明這東西很緊缺啊?!?br/>
汪真真撇嘴:“咱們又不缺那點點數,沒有點數卡我們也能活的好好的?!?br/>
橘攸寧勃然大怒,一爪子拍在汪真真的背上,拍的他一個趔趄。
“收買人心你懂不懂!”
汪真真默默的蹭到橘雷霆身后求保護。
橘攸寧還在那里喋喋不休:“真是氣死貓了,平常也看著挺精神的,怎么一到這種重要時刻就不管用了呢,這么點顯而易見的事也反應不過來……”
顧寒山趕緊打斷她:“好了好了,我們出發(fā)吧,大白天的什么都沒有,我們盡早,盡早……”
“快去開車……”他又轉頭叮囑汪真真,汪真真立馬拉著橘雷霆一溜煙跑開了,貓大人一發(fā)怒,有點可怕。
一路上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街道讓人感覺非常不適應。沒有了那些硬邦邦的身影做點綴,總感覺少了些什么。
很快,幾人就到達了醫(yī)院。
破敗的大門,枯萎焦黑的樹苗,以及各種已經發(fā)黑的血跡,無一不在說明,這里曾經發(fā)生過一些悲慘的事情。
而那些痕跡,即便是這段時間經常來訪的大雪也沒有將它們沖刷干凈。
但是他們對這些卻已經習以為常。無視這些痕跡,他們踩著這些看起來有些可怖的痕跡,便進入了那扇已經破財的大門。
鞋底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低沉的響聲。橘攸寧看看他們腳下的靴子,感覺聲音太大有點滲人,想了想便拿出了一包……
衛(wèi)生巾……
“一人兩片,貼鞋底下,應該就沒有聲音了吧。”她一本正經的說。
三個大男人面面相覷,尷尬的一筆。但是都屈服于貓大人的淫威之下,挨揍不劃算,反正沒別人看見,無所謂了。
乖乖的貼好之后,走路果然就沒有沒有聲音了。
四個人悄然無息的在醫(yī)院走廊里穿梭著。
“藥房在這邊?!蓖粽嬲媛曇舴诺暮艿?,但是三個人立刻就聽見了,轉頭朝著他看過去。
“這邊?!彼麕е蠹覜_著右邊走著。
依然是一片寂靜,穿過這條走廊,就是藥房了。
走廊盡頭,卻突然傳來“哐啷”一聲脆響。
四人立刻停下了腳步,橘攸寧凝神感受:“沒有什么危險的氣息?!?br/>
“是不是什么小動物?”顧寒山緊盯著發(fā)出聲響的地方,不敢有絲毫放松。
橘攸寧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蹲下,手指放在地上,一縷火焰從指尖冒出。
火焰順著她指向的方向,慢慢向前蜿蜒,順著門縫,鉆進了發(fā)出聲響的那間屋子。
半天沒有什么聲音,就在大家都以為是精神過度緊張出現幻覺或這是某個瓶子沒放好終于掉下來了的時候,屋里突然傳出來一聲慘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