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白棠開口,陸連衡眼睛盯著她身后方,道:“我看,還是別打擾白小姐約會?!?br/>
話音剛落,姜沉出現在白棠身旁,張手摟住白棠的腰:“哎呀,大家這么巧?!?br/>
杜雁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了然:“那就機會的話,下次吧?!?br/>
陸連衡最后看了眼白棠,跟著杜雁秋回到店里繼續(xù)挑東西。
芽芽趴在杜雁秋肩上,表情有些失望,悄悄跟白棠揮擺小手作再見。
姜沉拉著白棠走開,問白棠怎么來這兒。
“你是來找我的?”
姜沉厚臉皮的笑,這里有幾家店鋪是姜氏新開的連鎖店,他經常過來視察。
今天跟白棠,是正好遇到。
白棠顧自往前走,說:“我來這兒買點零嘴,等下給清清送過去?!?br/>
關清清又加班了好幾天,剛剛跟她訴苦,還鬧著要吃鴨脖什么的。
姜沉失望:“老婆,你怎么這么絕情。我這么眼巴巴等著你,你什么時候能主動約我一次?”
白棠停下腳步。
姜沉繞到她前面,看到她冷冰冰的表情,神色也不禁沉下來。
“老婆,你怎么了?”
白棠抬起頭,臉上半點溫和情緒都沒有。
她目光認真地看著姜沉,說:“你不要那么喊我,真的,我不喜歡。我們最多只能當普通朋友,如果你想有進一步的發(fā)展,那我們還是不要來往了。況且,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甚至比不上你交往過的任何一個女朋友。我很差勁,別招惹上我?!?br/>
…………
陳家收到了請柬。
婚禮前兩天,何落英帶著陳玉書,叫上白棠,一起去挑衣服。
白棠要了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陳玉書半天挑不好,幾乎把所有店鋪都逛遍了才定下來。
到了那天,剛到酒店,正巧姜家也在門口下了車。
何落英拉著白棠去跟姜夫人打招呼,出于禮貌,白棠全程帶著微笑,有問有答。
“好了,我們先進去吧,讓他們年輕人自己玩兒?!?br/>
姜夫人還挺喜歡白棠,把姜沉往白棠那兒推了推,接著跟何落英一起先去宴會廳了。
姜沉今天穿的帥氣,還特意換了個發(fā)型,看起來比平時成熟很多。
但他沒有像平時那樣親近白棠,反而還有些疏離。
白棠覺得這樣挺好,先把兩個人的關系拉扯開了,家里雙方也容易交代。
兩人并行前往宴會廳,從電梯出來的時候,看到陸連衡在前面。
陸連衡一身西裝革履,神采奕奕,他一進宴會廳,就有一大圈人圍擁過來。
白棠默默看著那個方向,今天他是主角,自然比平常備受矚目。
進到宴會廳,白棠一眼就看到了芽芽。
芽芽被陸夫人抱著,穿一身白色紗裙,頭上戴著漂亮的花環(huán)。
聽邊上的人說,今天芽芽是花童,負責撒花和送戒指。
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除了席桌,另一邊還有自助和休息區(qū)域,許多年輕人都選擇那邊,白棠也過去找了個位子坐下。
姜沉去自助區(qū)拿了蛋糕和水果過來,白棠一開始沒接,他就說:“普通朋友給你拿的吃的,你都不賞臉?”
白棠只好接過:“謝謝?!?br/>
姜沉在她旁邊坐下來,看著她吃。
幾個認識的過來,跟姜沉寒暄兩句,目光時不時看向白棠。
白棠在圈子里總被提起,但真正接觸過,就只有陸連衡和姜沉,不少人都對她挺好奇。
知道她漂亮,但精心打扮過后,更讓人挪不開眼。
姜沉察覺到那幾人的目光,挺起身子擋住他們看白棠的視線:“你們沒事就跟別人打招呼去,別來煩我。”
那幾人在旁邊的沙發(fā)坐下來,輕笑:“沉哥,你太不夠義氣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br/>
以前的姜沉,身邊一有妹兒就挨個跟兄弟介紹,還會放心讓妹兒給他們敬酒。
現在……
就連看都不能看了。
“沉哥,讓嫂子跟我們喝一杯唄。”
其中一個,不怕死的說。
之前姜沉在各個場合跟白棠形影不離,而且還有人看到兩人親過,自然都認為他們成了。
姜沉看了白棠一眼,沒吭聲。
“吵架了?”那些人起哄,“沉哥,你該不會怕媳婦兒吧?沒想到還真有人能讓你吃得死死的。這么個大好日子,就別鬧變扭了,跟嫂子道個歉,我們還等著你們發(fā)喜糖呢?!?br/>
笑聲間,白棠起身,離開了座位。
她向來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合,尤其是這種宴會。
姜沉想追上去,被那幫兄弟拉住了,說女人不能太慣著。
白棠離開宴會廳,站在走廊上給何落英打電話,想先走了。
可能是里面音樂聲太大,何落英沒有聽到,但她又不想再進去。
于是,就直接發(fā)了條短信了事。
下到一樓,她快步走出大堂旋轉門,晚上的風有些大,樹影在燈光下搖曳。
穿過花園,大門還在前面,高跟鞋走的有些痛。
她停下來,揉了揉腳后跟,突然有人扣住她的腰,將她抱入花園深處。
假山的影子籠罩在兩人身上,將他們融入黑夜。
白棠用力推搡面前的男人,卻還是被他按得死死的,后背在石頭上磨得生疼。
她幾乎呼吸不過來,被他強勢趁虛而入,掠奪一切。
唇舌卷起洶涌的浪潮,白棠感覺心臟快要從身體里蹦出來。
熟悉的侵略感,跟上次在樓梯間里的一樣。
白棠睜著眼睛,四周太黑,根本看不清男人的樣子,只知道他很高大。
而她牢牢陷在他懷里,無法自救。
假山外面?zhèn)鱽碚f話的聲音,白棠頓時緊張了十倍,發(fā)出求饒的嗚喃。
似乎奏效。
男人有一瞬間松了力氣。
也趁著這時候,白棠推開他跑了出去。
跑到路燈下,白棠大口大口的喘氣。
花園里有路過的人,沒注意她這邊的情況,也以為她是出來散步的。
稍微平復情緒后,白棠反應過來一件事。
她返回假山,悄悄站在不遠處盯著那個方向,可半天都沒有動靜。
過去一看,那里已經沒人了。
她咬咬牙拽緊拳頭,忽然發(fā)現手里握著樣東西。
是顆西裝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