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發(fā)力,車頂微微變形,長刀激射出去,朝第一架武裝直升機迅猛而至!
武裝直升機接近專車后,打開艙門,士兵剛抬起追蹤火箭彈,警報已驟然拉響,而此時長刀已不足十米!
下一刻,武裝直升機當空炸裂,碎片火星散落夜色之中。
隨后的那架武裝直升機探出來一個光頭,皺眉道:“下面的家伙的確不簡單,兩個中段的家伙能驅(qū)動足以抗衡高段的力量,不錯!”
話音剛落,只見長刀已拐彎朝光頭襲來,光頭臨危不懼,大手一抓,長刀仿佛被吸住一般,落到他手里。手腕稍一震顫,長刀就立即破碎復原成一柄小刀!
突變的情況令下方突第二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頓時不穩(wěn)!
“原來是異能,這小刀竟是凡物?!惫忸^審視著說道。
“中階巔峰!”格里?讓臉都白了!
耽擱一會兒,警方終于追了上來,進入眾人的視野當中。
“警長,我們正在加一路高速,路上平民車輛傷亡比較嚴重,請多派些救護人員!碧里那邊攔截關卡布置好了嗎?……好,我明白了!”
坐在副駕位的警隊長推推帽子,右手放在手槍上,憂心忡忡的盯著前方。
警用直升機上,大胡子警長度拿見武裝直升機死死跟著專車,其后方還有三架普通直升機跟著,完全沒有將他們剛遭遇時的喊話放在心上。
“務必把這個人給我活捉!”
度拿心中又想起局長下達的命令,他很久沒見局長如此緊張,大概能猜到是上級領導的意思。
可對方實力似乎不是他們小小的警察能對付的了??!
長嘆一聲,度拿再次強調(diào),一旦受到攻擊,允許自由開火,不計傷亡!
忽然,一陣風嘯聲傳來,跟在武裝直升機后面的一架普通直升機突然爆炸!
碎片和尸體斜斜墜落,將度拿等人嚇了一跳!
“發(fā)生了什么事!”光頭大吼著,四處張望。
探照燈轉(zhuǎn)了一圈,終于發(fā)現(xiàn)側方有一人影騰空疾飛,速度比之武裝直升機完全不慢!
見那人一襲黑衣,光頭喝道:“何方英雄,報上名來!”
那人也不說話,冷冷望了一眼光頭,俯沖向了格里?讓的專車!
“糟糕!”拜特立馬全力運起力場,突第則半蹲著拉開能量罩,投出十顆手雷,砸向那黑衣人的必經(jīng)之路!
空爆火光中,那人沖勢不減,一頭扎在了單車前方十米處!
“什么?!”格里?讓尖叫聲中,司機猛地一甩方向盤,專車瞬間橫漂,在200多碼的速度下,瞬間失衡翻滾起來,正好越過那人的頭頂,無可阻擋的往前橫翻了百米有余才終于止住。
突第和拜特在翻滾過程中墜落路面,幾乎失去意識的倒在地上!
四輪朝天的專車警報狂響,讓車內(nèi)的司機和格里?讓清醒了一些。
“警告!警告!車體防御不足5%,車體防御不足5%!”
司機爬出車窗,將格里?讓一并拖出來,靠坐路邊萎靡不振。兩人身上皆有血痕,頭上手上臉上血跡斑斑,好不狼狽!
片刻,那人冷漠的走上前,確認格里?讓,又回頭望去,武裝直升機已平穩(wěn)落地,光頭亦上前警惕相視。
“看來你的目標也是格里?讓了,但這里就你一個,如何辦?”光頭挑釁道。
該男子無動于衷,從身后拔出一把軟劍,插入地面,負手而立。
光頭不悅,剛上前一步,忽而轉(zhuǎn)頭,一個人影從半空躍來,悍然落在軟劍邊上,完全不介意腳下地面被自己踏成碎渣!
這人背后的一桿長槍之精美十分矚目!
光頭神情凝重,腦中急速回想。
[黑色忍士裝,單肩披風,軟劍長槍。]
“巫島隱士?!”光頭沉聲道出對方來歷。
背負長槍的男子抱拳道:“鄙人王道,巫島老人座下弟子!”
“王權,巫島老人座下弟子!”
光頭似有忌憚,回敬道:“戰(zhàn)爭軍團,蒙德瑞!”
兩位巫島隱士依舊面不改色,令光頭不快,卻也不敢言表。
“現(xiàn)在,我代表馬蘭城警方,命令你們即刻離開,不得妨礙我方執(zhí)法,此人是我方通緝罪犯,要是不聽勸,我方有權將實施逮捕擊殺,后果自負!”遠處十幾輛警車攔住來路,一眾武裝警察持槍戒備,警隊長手持擴音器再次喊話!
“嘖,煩人!”光頭擺擺手,空中盤旋的普通直升機上跳下來兩名俊美青年。
警隊長見勢不妙,剛準備喊話,對方就動了!
兩名俊美青年,左邊的雙手撫地,右邊的掏出一枚打火機,點起一根煙。
還未等警隊長看明白,地面開始劇烈搖晃,十幾個三米高的石巨人爬出地面,向他們沖來!
而點煙青年則手指一彈香煙,火星驟然暴漲成一只火焰巨鳥,一變二,二變四,直到分裂成十六只火鳥才結束,悉數(shù)跟上了巨人的腳步!
“攻擊!攻擊!”警隊長呼喊著開槍。
半空中的警長也命令隨行者開火,同時示意駕駛員慢慢后撤。
讓警隊長喊話的他,一開始就沒想硬上!
“好了,我們可以談談吧?”光頭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怎么談?”王道淡然回道。
“大家都知道,這人有什么東西值得我們出手,我也不廢話,我可以補償,東西我勢在必得!”光頭強硬道。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光頭,王道已默默抽下了他的長槍。
就在王權將手放在軟劍劍柄上時,變故又生!
轟鳴聲由遠及近,在眾人上空停滯片刻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出現(xiàn)在視野內(nèi)的是兩個著裝奇異,宛如萬圣節(jié)套裝的妖邪男女,從空中急墜而下,立于隱士與光頭之間。
“哎呀呀,怎么站錯位置了?真是抱歉,你們繼續(xù)打,繼續(xù)打,哈啦哈啦!”妖男摟著妖女嬉笑著退后開來。
“哼!”光頭輕哼一聲,神色不耐道:“我道是誰,地蛇夫婦也來淌這渾水?”
“不不不,我二人并不想與各位為敵,只是這金發(fā)小子,我們必須帶走!”妖女嫵媚笑眼道。
[中階巔峰和高段?。萃鯔嚯p眼一閃,辨出水平。
光頭背負的雙手緊握,盡管他想動手,但真的沒把握將在場各高手異士全數(shù)拿下!明明他最先到,卻仍是被這些后來者追上,造成現(xiàn)在這種對峙局面。
但若是再在這兒耽擱,保不準之后還會循跡追來什么老家伙!
光頭不再猶豫,當機立斷:“各位想必知道此人之燙手,此地也非久留之地。不如這樣,我們換一個地方再談,先將此人帶走,保其性命再說!”
地蛇夫婦笑吟吟點頭,王道二人對視一眼,亦點頭同意。
反觀警察與兩名異士的戰(zhàn)斗,只能用慘烈形容。
普通的槍炮對于火鳥與石人的傷害微乎其微,就算擊倒也能再生,近乎無敵。
在發(fā)現(xiàn)火鳥無法受傷時,警長度拿邊打邊撤,在機體輕微受損的檔口,他毫不猶豫命令駕駛員撤退,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警隊長自然發(fā)現(xiàn)了上空的狀況,在被石人加火鳥掀翻好幾輛擋在前方的警車和防爆車,傷亡超過十人之后,他也立即下令后撤。
不過幾分鐘,警察全部撤走,現(xiàn)場只留下光頭等人商量完對策,要把格里?讓抬走。
然而是時,一陣狂笑傳來,在場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
光頭臉都綠了,其他幾人同樣不能再保持冷靜,面色各異!
因為這來人比在場所有異士都要強悍!
“千山絕!”“高階異士!”
烏黑的月色下,一抹血紅從天邊現(xiàn)身,不過兩個呼吸,血紅放大數(shù)倍,直到一人大小,降落眾人眼前,微風輕拂,血紅散盡,露出一位老者的樣貌。
老者一襲布衣,腰別酒壺,雙手背負,一派仙風道骨。
然而他啟唇開口,氣息就完全變了。
“嘿嘿,幾位小朋友何必糾結,這人我就帶走了,大家可以散了!”尖厲又沙啞的聲音讓人聞之生寒。
老人不容置喙的兀自朝格里?讓走去,光頭幾人無一敢動,只有眼睜睜看著。
格里?讓無力的倚坐在護欄邊,對老者怒目相視,不禁心生悲涼!
突然,格里?讓見老者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向天上,他艱難轉(zhuǎn)頭,卻什么都沒看見。
“又一名高階異士!”妖男感知敏銳,先聲驚呼道。
光頭已經(jīng)麻木的開始抽煙了,他知道今天完成任務的希望是基本沒有了。
老者眼前一亮,剎那間出手向前伸掌,正好碰上一只年輕許多的手掌!兩掌相搏,氣勢互傾中,勁風只能從兩人站位的夾縫中逃走,生生把高速路斜向切割成了兩半!
光頭等人尚能硬扛這區(qū)區(qū)勁風,但后方的下屬和直升機就不由自主的吹到了幾百里之外!
老者須眉抖動,將來人看在眼里,那竟是一名青年,青年高階異士!
震驚之余,老者猛然發(fā)力,沖擊波肆虐百米范圍,二人各退十步外,分離開來。
這最后一拼,光頭等人終是無法抵抗,急急退后幾十丈外。
倒是格里?讓及其下屬毫發(fā)無傷,似乎是青年異士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