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永成奉旨去辦事了,劉錦兒留著陪我在長春樓的高級客房內(nèi)吃晚飯,前些日子由于陸昭容的關(guān)系,我經(jīng)常往這兒跑,除了晚上沒在這兒睡覺之外,這座客棧都算是我的第二個家了。三樓東廂的一排香房,黃掌柜的都是一直為我預(yù)留著。長春樓一直都照常經(jīng)營著,人來客往,顯得很熱鬧,在這里待的久了,反而使我感覺到皇宮中的冷清。
席間,劉錦兒忍不住問我,“少爺,那位林家鏢局的小姐,和之前的陸小姐一樣,也是你在民間是認識的嗎?”
我吃著梅兒為我夾的菜,笑著回答道:“是?。∷完懻讶菀粯?,都是很有個性的女子,我很喜歡她。”
劉錦兒默默為我斟酒,忽又問道:“少爺你為林小姐報仇之后,打算接林小姐入宮嗎?”
我撫著酒杯道:“不知道了,可能她和錦兒你一樣,也不會習(xí)慣后宮生活呵!其實連我自己都不喜歡住在皇宮里,那里面的拘束太多了?!?br/>
劉錦兒露出一個同情的表情,并直言進諫道:“少爺你小時候就是一個不喜歡受拘束的人,錦兒記得那時您就常說,要想像萬里鵬程一般,遨翔四海,可是少爺你身系天下,應(yīng)以社稷為重。錦兒知道太后一直對少爺?shù)钠谕芨?,所以對少爺要求很嚴格。太后若是知道少爺您老是往宮外跑,而且還招攬一些江湖草莽之事,一定會很不高興的,所以錦兒希望少爺有時能克制一下。”
“哈!工作、生活兩不誤嘛?!蔽曳笱苤α诵Γ磫柕?,“對了,錦兒,你如此知事明理,又漂亮能干,卻說太后不喜歡你,這太沒道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劉錦兒聽我提出這個問題,微微一愣,猶豫了片刻,卻是沒有作回答,“少爺,以前的事情您既然已經(jīng)忘記了,那就讓它都過去吧。請少爺恕錦兒不愿再提及一些往事……”
劉錦兒說話的神情,表現(xiàn)出一絲黯然之色,記得以前我問她關(guān)于她那半支耳環(huán)的事,她也避而不答,我猜想著可能以前發(fā)生過一些令她難過的事,使她有了心結(jié)。我決定了要慢慢蘀她解開這個心結(jié),但若做的太急切了,可能會事得其反,于是劉錦兒不回答,我也不想迫問她,于是只是和她閑聊起了一些關(guān)于江湖門派的事。
以前武俠小說看得多,多多少少有些江湖情節(jié),本以為自己也算是混過江湖的,但現(xiàn)在聽后許多劉錦兒講述她在外的經(jīng)歷與見識后,我才知道江湖中的那些規(guī)規(guī)矩矩雖然復(fù)雜、繁鎖但卻自成一套,就好比官府用的是一套大明律法,而在民間也有一種無形,而又得到江湖中人默認的法律。
用過晚飯后,我獨自來到林月如休息的房間,她仍在安靜地躲在床上。我坐到林月如身邊,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面龐,輕聲自語道:“月如,對不起,是我讓你吃了這么多苦頭,我以后會好好補嘗你的……”
“李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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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驚醒了過來,瞪大了眼睛望著我。
我歉聲道:“大小姐,對不起,我把你吵醒了。你再好好睡一會兒吧?!?br/>
“不用了,我睡夠了。”林月如很快起身穿上了衣服,
我又柔聲說道:“餓了嗎?我的大小姐,我叫人去給你弄點好吃的吧?!?br/>
“也不用了。我現(xiàn)在不想吃東西?!绷衷氯鐡u搖頭,“李逍遙,你……”
“呵!大小姐,你什么都不用說了,發(fā)生的事情我知道了?!蔽掖驍嗔怂脑?,并出言安慰她道,“魏通他們已經(jīng)全都告訴我了。發(fā)生了那么多事,你也不用太難過。我會幫你好好收拾汪敬忠的。嘿!你放心好了,你是我的女人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br/>
林月如聞言,眼中都含著激動之色,臉上卻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承認過是你的女人?”
雖然已經(jīng)和我有過兩度肌膚之親了,但林月如在我的面前,總是不肯服輸。我似乎也很喜歡這樣與他斗氣,于是調(diào)笑道:“哈!是啊!我們這叫無媒茍合,不過兩次可都是大小姐你主動的哦。”
林月如白了我一眼,“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誰要和你說這些。我是要問你,你為什么沒有死?你明明和那滄州五鬼一起跌下萬丈高崖了的。為什么……”
我繼續(xù)調(diào)笑道:“呵呵!閻王爺說我在人間還有一段孽緣未了,所以我去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了?!?br/>
“哼!”林月如嬌哼了一聲,眼中明顯帶著一絲笑意,嗔道,“你少給本小姐油腔滑調(diào)的。”
我攤了攤手,解釋道:“那天掉下高崖,我沒有摔死,屬純意外。實在是我是運氣太好了,掛在了一棵大松樹上,而另外一位仁兄就被閻王爺招去做女婿了。”
“你……你既然沒死,那為什么不回來找……”林月如把這句話收住了,換了問題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身邊有這么多人,而且有權(quán)有勢的??煺f,你以前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我閃爍其詞地說道:“那沒什么,沒什么?。『俸?!大小姐,以前我們在黃河渡船上時,我不就跟你說過么,等到了京城,我就有辦法了。哈!總之你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會幫你解決的。到時我把汪敬忠那家伙綁到大小姐你面前,你要殺他還是要剮他都隨你的便。”
我不想告訴林月如我皇帝的身分,也沒有告訴她我之前本偷偷將“琥珀觀音”放在她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