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蠻幸運的,這場話劇雖然前半部分有些無聊,但是后半部分明顯質量好了很多。
演員在調整好狀態(tài)之后的臺詞以及動作都連貫了很多,雖然趙氏孤兒是老生常談的東西了,但是還是演繹出了從前我沒有觀賞到的高度,甚至有些催淚了。
我很認真地看著這段表演,所以直到散場,我還沉浸在剛才的話劇里面。
“這話劇挺不錯的,沒想到后半段能這么精彩。”坐在我旁邊的女生說道。
“確實,他們改的臺詞也挺不錯的?!蔽尹c點頭回答道。
話劇散場,我和那個女生并排走了出去。
“咱倆還挺有緣分的,你一會要去看攝影展嗎?”
“畫展?沒聽說過啊?!蔽覐亩道锬贸隽艘活w煙。
“就在劇院旁邊,我還以為你看完之后也要去看呢。”
“沒有沒有,只是碰巧看到了今天有話劇表演而已,我一直有看話劇的習慣?!蔽蚁蚺忉尩?。
我吸了一口煙,看了看時間才晚上八點。
“對了,你說的那個攝影展大概在什么時候?”
“八點十五,閉院時間應該是十點,怎么了?”
“現(xiàn)在回家好像也沒有什么意思,所以我想著還是去看一下吧,雖然我沒有什么攝影能力?!?br/>
“這個東西欣賞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精通的。那咱們就一起吧,畢竟我也沒有什么伙伴?!?br/>
“對了,你叫什么?”我開口問起了女生的名字。
“張雨桐,我名字很大眾的,你呢?”
“胡小天,我的名字更是一樣?!蔽矣行┎缓靡馑嫉幕卮鸬?。
“你剛才說你快二十五歲了?那怎么還一副學生氣呢?”我們兩個在去往攝影展的路上聊了起來。
“可能是今天沒怎么收拾的原因吧,或者是說我長得比較顯小?!?br/>
“個子倒是不矮,聽你的口音,你是東北人?”
“嗯,黑龍江的?!?br/>
“倒是個挺不錯的地方?!?br/>
張雨桐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跟她聊天居然很少有冷場的感覺,我們聊起了今晚的話劇,以及互相在看話劇時候的所見所感。
這倒是挺難得的,畢竟在這個快節(jié)奏的生活中,的確很少有人還喜歡看話劇。
我們一路聊著,就這樣來到了攝影展。
我是對攝影沒有什么了解的,所以只能呆呆地看著各種圖片下的簡介,試圖走進這些藝術家的心靈世界。
我一直對藝術有著自己的追求,所以還是很喜歡這種東西的。而張雨桐更是如此,她若有所思地看著一個攝影作品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眼前是一個意大利的攝影作品,畫面為黑白色。
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女子正在跳舞,而她的身后則是四個男士,其中有三個人抱著吉他,另一位則是用手拖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樣。
畫面中出現(xiàn)的五個人,面部表情卻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從一個角度看過去似乎是愉悅的,但是換一個角度又會察覺到一絲悲涼,這就讓這幅作品顯得有些格調了。
我是不太懂這些的,于是只能開口問張雨桐。
“這個嘛,是皮耶爾喬治·布蘭奇的作品?!彼挚戳艘谎蹓ι系膱D片。
“這是一個意大利攝影師,二十世紀中期,新時代現(xiàn)實主義盛行,當時的伊蘇新形勢也開始轉變。這些藝術家試圖探索多樣化、復雜化、以及多元的藝術表達方式。通過拆解和重構傳統(tǒng)的藝術元素,探索新的形式和語言?!?br/>
“受這種現(xiàn)代主義的影響,他的作品開始以人為主導,關注的城人民的生存環(huán)境和問題。他的攝影主題包括社會變革、政治影響和人類生存的壓力。就像是這個作品,就是通過比較狹窄的構圖方式去顯現(xiàn)出一種壓迫的感覺。雖然如此,你還是能感受到這幅作品傳達的其實也是自由浪漫的層面多一些,多種風格的同時呈現(xiàn),便是他作品的最好寫照...”
張雨桐熱情地向我解釋著,但是我卻聽得云里霧里。
“你這么了解攝影,難道你是個攝影師?”
張雨桐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
“只勉強算是一個業(yè)余攝影師吧,我是一個小畫家,攝影只是我的愛好而已?!?br/>
“那你真是厲害,我最羨慕會畫畫的人了。我這個人沒有什么美術天賦,我記得小時候在幼兒園畫畫,我明明畫的是一個茄子,但是卻被我爸媽認成了香蕉,從那以后我就對美術沒有什么興趣了。”
我的話立刻逗笑了張雨桐。
“胡小天,你人還蠻有趣的。”
“對啊,生活壓力本來就很大,如果再不學會給自己的生活增添樂趣的話,人會受不住的,雖然我是個大男人?!?br/>
“長得像學生的大男人?”她笑著問了我一句。
我和張雨桐一邊看著攝影展,一邊聊著天,時間倒也過得很快,到了閉園的時間,我們才走出了展會。
“認識你還蠻開心的,加個聯(lián)系方式吧?!蔽衣氏饶贸隽宋业氖謾C。
張雨桐愣了一下,隨即拿出手機添加了我的微信。
“我就先走了,明天還有工作呢?!睆堄晖ξ覔]手告別。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不晚了,而我明天還需要去徐淼那里面試。
也算是終于擺脫了夜場那個烏煙瘴氣的環(huán)境,所以我整體還是對我的工作很有興趣的。
雖然我并沒有網絡運營的經驗,不過我肯定不能讓徐淼失望...
希望工作環(huán)境的改變,也能讓我的生活變得好一點吧。
我獨自一人回到了家,到家的時候,張凡還沒有回來。
我連忙給他發(fā)了消息,提醒他明天還有工作,讓他節(jié)制一點。
“放心吧,這一點我還是有數的,等我把劉佳送到陳思楠那邊我就直接回去了?!睕]想到,張凡居然秒回了我的消息。
我有些安黯然地翻看著手機,陳思楠沒有發(fā)來任何消息。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著什么,只是控制不住似的去查閱一些消息。
我打開了我和陳思楠曾經一起做的歌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