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不分晝夜的走了兩天,沿著河流來到了邗江一代,這里的人以捕魚為生,大部分從京城出逃的人大都來這里落腳。
兩人走到茶館要了盞茶,程蕭蕭漫不經(jīng)心的喝了口茶,看向他,
“你愛我嗎?愿意為我去死嘛?”易水顯然沒有料想到程蕭蕭會突然這么直白的問他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
“自是愿意”程蕭蕭笑了笑,整了整自己的發(fā)型,扭頭看了看街上車水馬龍的市井
“你是不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東西啊,還是你真的傻?”易水不可置否。
程蕭蕭覺得這么干坐著也不是個事,于是提議去街上走一走逛一逛,培養(yǎng)一下感情什么的,然后今晚易水就可以獻(xiàn)出自己的魂魄,這樣最好。
易水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為什么?”程蕭蕭把茶杯摔在桌子上,有點(diǎn)生氣的問道。
“先去找一間客?!?br/>
“為什么?”易水拿了幾個銅錢給了茶水錢,然后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的說道,
“困了,想睡覺”程蕭蕭無奈,也從自己位置站了起來,跟在他的后面,滿臉的不開心。
凡人可真麻煩,又得吃又得睡。和她養(yǎng)的愛寵有何區(qū)別?他們隨便找了家客棧,要了兩間客房,易水剛進(jìn)房門倒頭就睡,留下程蕭蕭一人大眼瞪小眼,無所事事。
程蕭蕭一會在床上打滾,一會坐在地上畫圈圈,她實(shí)在閑不住了,便爬到了易水的身上,扯著嗓子喊到,
“有人強(qiáng)奸了!強(qiáng)奸良家婦女了!”易水愣是被他吵醒了,睡眼朦朧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女人,他一翻身,身上的女人便滾到了地上,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程蕭蕭揉揉自己的屁股,還好她沒有感知能力,否則肯定痛死她。易水翻了個身,沒有想要睜眼的意思。
程蕭蕭也不想再多廢話,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了,
“就現(xiàn)在,把你靈魂給我吧,你是自愿的,你剛剛說了的”易水打了個哈欠,
“你來取吧!”程蕭蕭聽到后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興奮
“來了來了”她剛漏出自己的獠牙,便被易水一張符紙貼到了臉上,她頓時就不敢再動了,隨后聽見易水說道,
“小樣,我沒空陪你玩!”直到易水重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程蕭蕭才慢慢的把臉上的符扯了下來,僵硬的動了動腳,這是什么操作?
她正在詫異著,外面刮來了一陣大風(fēng)把她卷入其中,直接帶回了一座金殿內(nèi)。
“搞錯了,他不是程蕭蕭的丈夫,他倆確實(shí)無夫妻之實(shí)”。她剛站穩(wěn),便聽見了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冷冽的聲音。
“什么意思?。俊背淌捠捄镁脹]有見眼前那個人了,現(xiàn)在見著了,覺得心中樂的很,便挪步過去抱住了男子的腰,小手繞著腰線緊緊摟住了他。
男子敲敲她的頭,寵溺的笑了笑,然后把她的手扒下來握到自己手中,
“柳氏一族有一上古玉佩,被柳徐生常年佩戴,所以也致他的魂魄多年純凈不受污染,而他才是與程蕭蕭有過那啥的男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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