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愣了愣,頭頂突然被一雙大手。
“現(xiàn)在你想要怎么樣,都可以?!?br/>
一旁早就停止哭泣的綿綿,也忍不住的拍手道:“爹地威武,爹地超給力!”
胖乎乎的小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以前她還沒覺的爹地有用,今天竟然這么給力,真是太棒了。
就算是性格冷淡的堂堂,也難得稱贊了一句。
“爹地,做的不錯?!?br/>
到現(xiàn)在阮笙才意識過來,她好像一不小心傍了一個大佬的腿。
能讓什長都這么害怕的人,那能不是大佬嗎?
阮笙莫名的心中多了一種成就感,清了清嗓子。
“剛剛是誰說我家堂堂和綿綿是沒媽咪的野孩子來著,又是誰說我家老公是小白臉來著,還有誰說我是狐貍精來著?”
阮笙那雙水靈靈的眸子里,藏不住的狡黠。
阮笙每說一句,李陽的小心臟就忍不住往下掉了幾分。
幾句話說完,李陽的小心臟已經(jīng)掉到谷底了,這合著是把厲景琛得罪個底朝天了。
李陽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討好道:“厲夫人,實在是抱歉,您看您想干什么,咱怎么開心怎么來?!?br/>
被李陽瞪了一眼,李夫人嚇得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她從來沒看過李陽對她這么狠過,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就讓你兒子也體會體會沒媽媽的感受吧?!比铙瞎戳斯创?,淡淡道。
她也不是圣母,不能能做到慈悲為懷,要不是厲景琛是大佬,她們還指不定會被這個李夫人欺負成什么樣呢。
李陽忍不住抹了把頭上的汗,小心翼翼問道:“不知道厲夫人是什么意思?”
“離婚?!睕]等阮笙開口,厲景琛就出聲了。
這么簡單的意思理解不了嗎,難不成是想要跟他老婆多說幾句話?
這么想著,厲景琛周身的冷氣有甚了幾分,一雙淬了冰似的眸子淡淡的撇了一眼李陽。
一瞬間,李陽就覺得自己進了十八層地獄一般,實在是太恐怖了。
“離!必須離!”李陽斬釘截鐵道。
都到這個地步了,那能不離嗎,再不離他位置就保不住了。
“你說什么呢!你要跟我離婚?”身后的李夫人一下子就炸了,撲到李陽的跟前,哭鬧著。
“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你竟然要跟我離婚,我為你生個航航,你是想要航航?jīng)]有媽媽嗎,你太不是人了!”
越想,李夫人就覺得越委屈,當初她二十歲的時候就跟著李陽了,陪著李陽摸爬滾打了一二十年才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更為了李陽的事業(yè),再三墮胎,這是還不容易才生了航航,現(xiàn)在就要把她一腳踢開?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跟我離婚,我讓你做不了什長!”
既然想要踹開她,那干脆同歸于盡好了。
看好戲,怎么少的了阮笙,主動的挽著厲景琛的胳膊,天真道:“有人貌似不想離婚,怎么辦呢?”
有厲景琛在,阮笙說話的語調(diào)更是透著幾分小得意。
有大佬在手,她怕什么,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簡單,什長換個人?!眳柧拌”〈捷p啟,淡淡道開口。
“誤會,都是誤會啊,這婚肯定是得離的,別著急,我馬上就去跟這個女人離婚。”李陽著急道。
好不容易才爬到什長的位置,他絕對不能輕易丟了,至于老婆再換一個就好,孩子的媽媽也可以換個新的。
看見李陽這么直接,李夫人瘋狂的撲向李陽,雙手在李陽的臉上胡亂的抓著。
不過片刻,李陽的臉上就多了好幾道血淋淋的指甲印。
看的阮笙都覺得可憐,不過是為了權(quán)利,這么多年的感情說破裂都破裂。
當初蘇宇凡選擇阮雪,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只顧想著這些事情,阮笙神都跑了。
“想什么呢?”厲景琛俯身問道。
在他懷里都能跑神,這小丫頭想什么呢?
厲景琛濕熱的氣息噴到脖頸,阮笙才反應過來。
“沒,沒什么?!?br/>
見阮笙心情有些失落,厲景琛沒有再問,小丫頭有事不告訴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視線移到李陽的身上,剛好有一個出氣口,語氣也多了幾分不爽。
“在這兒等著!”
等著?
李陽摸了摸后腦勺,不明白為什么要等著,可是厲景琛的話他怎么敢質(zhì)疑,只能乖乖的在一旁等著。
不過短短的十分幾分鐘,太陽幼兒園的院里突然多了兩排人。
看著其中一排人的衣服,阮笙莫名覺得好熟悉,怎么那么像民政局工作人員的制服。
“厲先生,華市民政局為您服務。”
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嚇得阮笙差點趴下,這還真是民政局。
“先生,什長的結(jié)婚證已經(jīng)帶來了,隨時聽候吩咐?!?br/>
另外一排的人,接著整齊劃一的開口。
這次阮笙倒是沒被嚇著,李夫人和李陽倒是被嚇癱了。
看來今天這婚是鐵離了。
沒有讓厲景琛提醒,李陽自覺的拿過結(jié)婚證,走到民政局工作人員的面前。
“麻煩一下,我要離婚。”
沒有以往的什么再三詢問,工作人員拿過結(jié)婚證就開始辦理了。
不過短短一分鐘不到,新鮮的兩個綠油油的離婚證就到手了。
接過離婚證,李陽看都沒看一眼跌在地上哭的李夫人,直接把離婚證扔在了她面前,轉(zhuǎn)頭朝著厲景琛賠笑道。
“厲先生,你看我這婚也已經(jīng)離了...”
“帶著你的人,馬上從我面前消失?!眳柧拌∶碱^都沒拾一下,冷厲道。
小丫頭不跟他說,心里莫名覺得有些不爽,無論是看誰都覺得不順眼。
察覺出來厲景琛貌似越來越暴躁,李陽麻溜的一手拖著縮成一團的兒子,一手拖著還在哭的李夫人走了。
不是說他對李夫人還有什么疼惜,只是完全怕她會得罪了厲景琛,指不定會不會牽扯到他身上。
綿綿一把抱住了厲景琛小腿,奶聲奶氣道:“爹地,綿綿今天好喜歡你哦,你真的太棒了!”
難得的,還撅著粉嫩的小嘴巴,輕輕的在厲景琛的臉上親了一口。
爹地表現(xiàn)這么棒,就當是給爹地的獎勵啦。
事情處理完了,工作人員和另一排的人都離開了。
院里突然就變得空曠起來,只剩下厲景琛一家,再來就是園長和那個實習老師。
從厲景琛出場,實習老師的目光從來沒從他身上移開過,現(xiàn)在更朝著厲景琛的方向走去。
只是還有兩米遠的距離,就被厲景琛一個冰冷的眼神掃去,冷的讓人再也往前走不了一步。
偏偏有些人就是蠢得不像話,實習老師還是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美的笑容,甜甜道:“厲先生你好DY,我是太陽幼兒園新來的實習老師,很高興認識你?!?br/>
說話時,目光還癡癡的停在厲景琛臉上,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這么帥的男人。
那花癡模樣,用口水流到地上了形容都不夸張。
“滾!”厲景琛扯了扯嘴角,薄涼的聲音響起。
被這么說了,實習老師也沒有離開,反而更是厚著臉皮往前走了一步,好像是要挨著厲景琛。
“聽不懂我的話嗎?滾!”厲景琛再次開口,臉色已經(jīng)臭的不能再臭了。
心里開始出現(xiàn)一股反胃的感受,唇色也由剛剛的粉色,一瞬間變成了慘白色。
“媽咪,你趕快把這個圖謀不軌的壞女人趕走,爹地不喜歡有女人靠近他,一旦靠近爹地會很難受的。”綿綿著急道。
看見厲景琛臉色變差,實習老師甚至還想要沖過來扶住厲景琛。
堂堂不知道什么時候擋在前面,冷著小臉。
“再往前一步,你以后就不用再來太陽幼兒園上班了。”堂堂頓了頓,接著說道:“至于你什么時候能替你男朋友還完債,那就更難說了?!?br/>
堂堂的話像是炸彈似的,驚醒了花癡的實習老師。
看著堂堂滿眼都是恐懼,這個小孩子怎么知道她要上班給男朋友還債。
沒了工作,她哪里有錢給男朋友還債。
最后還是一旁的園長,上前把實習老師一把拉了回來,訓斥道:“自己什么身份就做什么,別做越界的事情,要不然這太陽幼兒園也容不下你?!?br/>
有了臺階下,實習老師低著頭開口:“我知道了,剛剛是我唐突了。”
園長白了一眼她。
之前也是看這個實習老師可憐,感覺她人也還不錯,才讓她來幼兒園工作的。
哪成想第一天來就給她惹事情,是個什么樣的人她也算是看清了。
距離被拉出來,厲景琛的反胃感也沒那么強烈了,慘白的薄唇也恢復了一點顏色。
看著厲景琛有些難受,阮笙打算先帶兩小只和厲景琛回家,簡單跟園長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這是怎么了啊,出去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回來怎么就這樣了?!眳巧┛粗撊醯膮柧拌牡?。
阮笙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幸虧有綿綿解釋。
“今天有個壞女人想要接近爹地,爹地就犯病了,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壞了,都說了不讓她過來,她還非要過來。”
說話的時候,綿綿的小臉氣的圓鼓鼓的,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戳一下。
“少爺周身一米內(nèi)是不能出現(xiàn)女人的,要不然的話會出現(xiàn)惡心的感覺,嚴重了會昏迷!”吳嫂一臉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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