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嗒嗒嗒的踏在地上。
剛走到一半她感覺身后好像有人在跟著自己。
回頭一看,竟是那個(gè)少年。
他穿著破破爛爛的鞋子在后面亦步亦趨的走著,有時(shí)還會跑上兩步。
歸瑜兮拽了拽馬韁繩迫使馬停下來:“你干什么跟著我?”
少年仰著小腦袋就是不作聲。
要不是聽見過他說話,歸瑜兮恐怕以為他是個(gè)小啞巴呢。
歸瑜兮繼續(xù)走,哦不,這回是跑了。
馬兒的蹄子飛快的奔騰著。
后面的少年也在跑,氣喘吁吁的,蒼白的臉蛋因?yàn)閯×冶寂艿脑虍a(chǎn)生了一絲病態(tài)的紅。
歸瑜兮便不忍心了。
好歹他也是救過自己的人。
她停下來,看向少年,少年倔強(qiáng)的追上來。
歸瑜兮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這要是讓大叔看到自己帶回去一個(gè)俊俏的小生,醋壇子又要打翻了。
可是……
也不能就這么丟下他不管啊。
歸瑜兮朝他伸出一只手:“上來吧?!?br/>
少年的面癱臉上滑過一絲欣喜之色,但又很快回歸了平靜,他板著一張臉把手覆了上去。
歸瑜兮擰眉。
他的手好涼。
“在后面坐穩(wěn)了,若是被馬顛下去我可不負(fù)責(zé)?!睔w瑜兮駕了一聲,疾馳而去。
少年的身子晃了晃。
然后……牢牢的抱住了歸瑜兮的腰。
“你松開我。”歸瑜兮有些怒。
這個(gè)少年怎么回事兒啊,上來就抱人。
流火國的男子怎的一個(gè)個(gè)都這么開放呢,跟土匪似的。
身后的少年吐出一個(gè)字:“不。”
歸瑜兮:……
你抱我還有理了噢。
算了算了。
不放就不放吧。
反正這是暫時(shí)的。
現(xiàn)在救人要緊。
她趕回了秋獵的始發(fā)地,下了馬,怒氣沖沖跑過去,扯起裁判的脖領(lǐng)子:“說,是誰帶走了墨公子?”
那個(gè)裁判是付洪彬的人,怎么可能被判他呢,他橫眉豎眼的看著她:“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馬背上的少年不知何時(shí)下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個(gè)樹枝,面無表情,板著一張俏生生的臉來到裁判面前。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樹杈穿過了裁判的掌心里。
“??!”裁判撕心裂肺的吼了一嗓子,掌心中間穿著一根樹杈,此刻正滴答滴答的流血呢。
歸瑜兮錯(cuò)愕的看著少年。
真是簡單粗暴啊。
“下一個(gè),眼睛?!鄙倌昀浔恼f。
“我,我說,在,就在旁邊那個(gè)房間?!辈门锌刹幌胧プ约旱难劬Α?br/>
歸瑜兮連忙跑去了。
夜色彌漫,月亮的銀輝灑了下來,歸瑜兮讓少年在外面放風(fēng)。
歸瑜兮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想到自己今天的大力氣,想要試一試。
她朝門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竟然踹開了!
真是太詭異了。
入目的便是一個(gè)古色古香的房間。
君墨衍竟然被綁在床榻上。
而且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住了。
君墨衍的臉上有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那個(gè)付洪彬已經(jīng)脫了衣裳,正要脫掉褻褲呢,而且那雙咸豬手還特別惡心的在君墨衍的身上摸來摸去的,想要解他的衣裳,他的口吻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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