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顧宅的一幕又掠過腦海,蘇胭容又紅了眼眶,卻不敢再掙扎。
這個從來強勢慣了的禽獸,絕對說到做到。
顧寒川一對對挑過去,都不滿意。
最后專柜負責人拿出來一對沒對外的限量款珍品,才勉強入了他的眼。
他將女戒強行套進她右手無名指:“先將就戴,婚禮那天我再另外找設(shè)計師訂制!”
蘇胭容打心眼里不想戴,不停地掙,他用力捏著,她雪白的纖纖手指都被他捏得紅透,那枚戒指總算完整地套了進去。
男戒他又捉起她的手,逼著她給他戴進去。
回到車里,他捉起她戴著戒指的手,嘴角噙著笑,說出的話卻霸道得欺負人:“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以后再犯蠢,只準為我犯,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為姓許的再犯一次蠢,我會打斷你的腿,再把你鎖起來,永遠都不準你出門!”
她是個蠢女人。
他卻栽在了她手里,到底誰更蠢?
在心里自嘲而笑,可看著她戴著跟自己同款戒指的雪白手指,他抑制不住一陣心笙蕩漾。
伸手扣過她的后頸,便深深吻住她一雙略略蒼白的玫瑰色紅唇。
這個女人,就是他命里的罌粟,從沾上她那一刻起,便注定這輩子都松不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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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動地想更往里時,蘇胭容突然張開唇齒,便要咬他。
每次她一抗拒,他就控制不住怒,狠狠一把掐住她的下腭,她咬他的念頭落了空。
他惡狠狠咬牙:“蘇胭容,別過度揮霍我對你的縱容!我不管你恨我怨我也好,惡心也罷,我認定了你是我的人,這輩子就絕不會放開!”
“不是!我不是!”蘇胭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拼命地打他,哭著,叫著。
顧寒川不再吻她,卻也不松手,任她叫得聲嘶力竭,再沒有一絲力氣。
這才松手,陰沉著臉發(fā)動車子回別墅。
蘇胭容回到房間,便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這一天,她感覺所受的煎熬和折磨絲毫不比從前差,她徹底的心力交瘁。
睡得迷迷糊糊時,身上似壓下來一座大山。
男人的唇舌像火一樣席卷過她所有的肌膚。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不見蹤影。
蘇胭容完全清醒過來,她蹬著兩條長腿想踢開他。
他用兩只手將她的腿狠狠地按到自己的勁腰上,不讓她動彈。
忍得太久,他餓得狠,動作幾近瘋狂。
終于發(fā)泄出來時,他埋在她柔嫩的懷里,低啞地嘶吼:“你是我的!”
蘇胭容意識也跟著黑了,陷入暈迷。
——
秋去冬來,杭城越來越冷。
隨著氣候的變冷,安家也漸漸瀕臨破產(chǎn)邊沿。
旗下一個接一個的產(chǎn)業(yè)倒坍,公司股票已經(jīng)遭到停牌,等待重組上市。
安父知道是有大人物在暗整自己,暗整公司,可費了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都沒查出這位大人物。
他把安家所有人名下的固定資產(chǎn)一項一項地變賣,用來挽救公司,結(jié)果破敗的局面卻跟深淵一樣,再多的錢投進去,最后連聲兒都沒聽到一個。
從公司出事起,他第一個找的人就是顧家,可顧寒川的面都沒見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