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夏無殤陰沉著臉坐了進來,車身一晃,緩緩向前行駛。
暗地里,不知道他的身邊到底跟有多少人?剛支走了小珠和覃福,現在不知道又是誰在外面駕車!有權力有地位就是不一樣!
“老馬識途?!彼坪蹩闯隽祟亙A城的心思,夏無殤突然冒出了一句。
果然,連竣王府的馬匹都不是簡單的貨色。
顏傾城并沒有回應他,對于剛才的事兒還耿耿于懷,夏無殤對她是言語攻擊是一種出自內心的侮辱,就那一巴掌就能了卻她心中的怒氣?不可能!雖然,她對她一怒之下揮出去的那一巴掌有些抱歉和心虛,但她是不會低頭的。
看到顏傾城看著窗外并不看他,夏無殤心中的怒火更旺了一分。他伸過手強行掰過顏傾城的臉,陰冷的說道:“是誰給了你那么大的膽子?居然敢掌刮本王!”還在有其他人在的場合下,這讓他的威嚴很受損。這還不算,現在她居然敢冷落他!
顏傾城充耳不聞,強行扭過被夏無殤掌控著的臉看向窗外熱鬧的市集。
夏無殤僵著的手落空,他惱火的瞪著眼前這個倔強又高傲的女人:她以為她是什么?她真以為他會將她寵到天上去?她這算是侍寵而嬌吧?很好,他會讓她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很嚴重。
一路沉默著回到了竣王府,此時,天已經快黑了。
一入竣王府,顏傾城就被夏無殤提了起來,毫不留情的拽到了怡香院,然后招來一些普通的侍衛(wèi),牢牢的看守在怡香院門外。并且傳令,不許王妃踏出怡香院一步!
他這是干什么?這就是電視中??吹降慕忝矗拷酉聛硎遣皇窃摻??然后要她跪在地上苦苦求饒?好幼稚的做法,他以為這樣就能懲罰她了?就能讓她服軟了?
看著那扇被牢牢守住的門,顏傾城的心抽痛了一下:他對她的那種冷漠,他的不念情分讓她明白,原來,他對她一點感情也沒有。昨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好似一場夢……他的承諾好像鏡中花,水中月,那么不切實際。
心好酸!原來,在他眼里,她覬覦的是皇后的位置。他到底把她想像成了什么樣的人!
顏傾城覺得心里憋屈,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又開始懷念現代的那些日子,那時候的她哪有這么憋屈過了!這一哭,將內心所有的苦悶都給哭了出來。守門的侍衛(wèi)聽到哭聲,都忍不住看向緊閉著的房門,在猶豫著要不要通報給王爺??墒强赐鯛攧偛诺臉幼樱孟裆撕艽蟮呐瓪猓徊恍⌒臅蔚嚼匣⒚?,使不得。
痛哭一場,消耗了顏傾城不少體力,哭著哭著,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恍惚中,她覺得有人輕輕的將她抱了起來,然后溫柔的放到了床上,還細心的替她蓋好被子。
也不知睡了多久,還在睡夢中的她忽然聞到一股香味,她肚子立即傳出“咕嚕?!币魂囸囸I的聲音。
夏無殤用手撐著腦袋靜靜的斜躺在顏傾城的側,聽到她肚子里的聲音,不禁有些心疼:她今天好像都沒有吃到東西!是他太疏忽了。
之前他聽到侍衛(wèi)傳報,說她在房里哭得傷心,哭著哭著就沒聲音了。他一急就將怒氣拋到了腦后,匆匆趕了過來,生怕她有個什么想不開的,一不留神就上吊了……這樣的事情在王府里不是沒有過。
當他推開門,一眼就見到她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那一刻,他快窒息了,他以為她真想不開了……他慌忙的沖到她身邊,伸手顫抖著試探她的鼻息,然后松了一口氣——她只是睡著了。
她恬靜的臉上依舊掛著未干的淚珠,有些發(fā)腫的眼皮告訴他剛才她哭得有多傷心。他不禁有些自責,回頭想想,他說的話的確有些過份了。更何況她還是個女人,她的內心純明如鏡,他怎么可以做那么齷齪的猜想!他被掌刮的那一巴掌也算是自找的了,他跟個弱女子那么強硬地計較些什么?
他憐惜的將她慢慢抱起來,然后放到了床上。幫她蓋好被子后,立即吩咐丫環(huán)去準備晚飯。
廚房的動作也還真是慢,足足一刻鐘都沒有將晚飯送來,還讓他親自跑了一趟。
顏傾城睜開有些紅腫的雙眼,側過腦袋,一眼就看到一張俊美的臉放大在她的眼前。她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將臉撇過另外一邊。
夏無殤用手輕輕的將她的臉扶過來,討好的說道:“怎么?還在生為夫的氣?”
顏傾城愣了,他剛才說什么?為夫?心里的哀怨立即減了一半。
夏無殤看著她呆愣的樣子有些失笑,自己躺下去將她拉入懷里,把頭擱到她的頭頂上:“城兒,為夫錯了。”
他在向她認錯!身份高貴的王爺在向她認錯!
顏傾城猛的環(huán)住他的腰,將臉埋在到他的胸前,淚水濡濕了他的衣襟,一遍一遍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br/>
夏無殤稍稍推開她,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替她擦掉眼淚:“本王原諒你了。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別把本王的王妃餓壞了?!?br/>
真是個臭屁的男人!可就是夏無殤這臭屁的幾句話,就讓她心情一下子多云轉晴了。
夏無殤自己先下床,然后將顏傾城打橫抱起。走到桌子旁,夏無殤坐下,將顏傾城抱在自己的腿上。
顏傾城也不介意,覺得這是情侶之間做這樣的事情是理所應當的。所以抓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她實在是太餓了。
夏無殤皺著眉頭看著顏傾城不甚雅觀的吃相,卻不覺得難看,而是心疼的說道:“你慢點,沒人跟你搶?!?br/>
顏傾城點了點頭,含糊的指責著他:“我已經餓得能夠吞下一頭牛,你還要軟禁我,還不給我飯吃!”她垂眸,心里一酸,忽地,睫毛就又濕了。
“城兒?!毕臒o殤倏地將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他的確打算這么做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