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什么在哪?怎么感覺我們不在一個平面上?”
這人思維也跳得太快,剛剛還在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她現(xiàn)在確定程震是。
“剛剛不是要回去拿東西?”
誰知道你問的是這個,是說不出太多話還是咋地,這么惜字如金,正常人也不會知道。
“你還是讓我自己回去收拾,就不麻煩你”
“剛剛的事還想再來一次?”語氣生冷。
圓穎打個寒顫,媽啊!只是一句話而已,她怎么感覺一股冷氣射來?
“住住在舊區(qū),離你們部隊很近。”
皺眉:“在a市住,來b市的原因?”
?。渴菃査齺韇市的事?她不可能跟他說來的原因就是避難,而且都打算好躲進(jìn)他的部隊。
“之前不開心,就換個地方換個心情?!?br/>
“最好是?!?br/>
程震才不相信理由會那么簡單?昨天因為突發(fā)事情,之后在事情解決,他就用剩余的時間查找圓穎以前的事情,從中也知道女兒搶了圓穎未婚夫。
而圓穎在一次受傷后,整個性格發(fā)生改變,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在他程震眼里怎么會發(fā)現(xiàn)不到,不止性格改變,連以前的未婚夫都不屑一顧,將a市所有資產(chǎn),不動產(chǎn)全部變賣,之后大量購買物資,還出國購買器械槍支彈藥。
總總事情都透露出一種預(yù)兆,他現(xiàn)在不會強求追問,等到時間成熟后在慢慢了解所有一切。
昨天解決兩個新型物種,今天又在圓穎身邊看到另一個,加上圓穎身上的謎團(tuán),看來他現(xiàn)在也要做好打算。
“舊區(qū)哪條路?小區(qū)名字?”
圓穎在腦中想著等會兒到公寓后該怎么隱瞞廚房里的食物,還有這個時間段剛好有人送物資上門,如果碰到的話根本不用她解釋,以程震的思維會想不到?
越想越煩時,她聽到程震的問話,抬起頭來,看著程震:“你到底怎樣才放過我,我們根本就不認(rèn)識,頂多也就是你女兒的朋友?!?br/>
“從你進(jìn)錯房間開始,放了你就已經(jīng)是不可能。”
“那是因為喝醉,當(dāng)時腦袋也不清楚,你可以提醒,或者發(fā)個聲,但是你并沒有這么做,所以這不是我的錯。”
如果程震在她走錯房間的時候稍微出個聲,提醒她房間里有人,后面的事情也不會發(fā)生。
“現(xiàn)在,你只是我的,沒有那么多理由。”
“我有選擇的權(quán)利,將來要找也不會找你這種的,在加上你還是我朋友的爸爸,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惡心
圓穎被程震簡單的幾句話說的心亂,嘴里到底說了些什么都不清楚,所以在她說完那些話后,看到程震恐怖的表情,嚇得她在也不敢說下去。
“哪條路?”
“在東街,老城公寓”
她生怕程震停下車做出剛剛發(fā)生的懲罰,明明心里知道不能做出超過他底線的事,但是內(nèi)心中卻不由自主。
看他除了剛剛那句話以外,表情越來越黑沉,圓穎想跳車跑出去,真是太冷了,比在冰箱中還冷,整個心肝顫抖。
硬著頭皮坐在車座上,等車子開到公寓,圓穎打開車門跳下去,站到公寓大樓門口,乖乖等著程震將車子停好。
這次她學(xué)聰明了,為了不讓自己在提醒吊膽,還是不要反抗的好。
“上去吧!我住在六樓。”看程震停好車,朝她走過來,趕忙跟他說。
走進(jìn)電梯,按下六樓,站在電梯門口,從電梯反射出程震的面部表情,還真是可怕,都多久了,怎么還是這種表情,是怎么樣,別人欠他錢嗎?
打開門,剛想將門打開的大些,腰上就傳來一股拉扯,等圓穎反應(yīng)過來,人就已經(jīng)被程震壓在門上,使勁動下身子都掙不開。
“你想干嘛,放開我”
不知為什么,看著程震的眼神有點詭異,圓穎開始害怕了,她不知下面還會發(fā)生什么,目前只要能逃開程震身邊比什么都好。
“不是想逃開嗎?眼神是騙不了人的?!?br/>
犀利的看著圓穎,別以為他不知道圓穎現(xiàn)在想什么,盡然已經(jīng)決定要這個丫頭,他是不會放手,想反抗嗎?那今天就要了她。
程震想到這,也不管圓穎怎么想,抱起懷里的人:“你房間在哪?”
圓穎不知他干嘛,手指向自己的房間,整個人就有點傻傻的被程震包起,走向那個方向。
等她明白過來時,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而程震卻是粗魯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住手”
程震直接堵住圓穎脫出口的拒絕,扯開圓穎身上的外衣,露出內(nèi)里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
圓穎倒抽了口涼氣,程震虐有些冰冷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覺,下意識的用力搖頭,臉上露出恐懼害怕的神色。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我不喜歡,過了今天后,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因為一切我說了算。”
程震說完,也就不再看向圓穎,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的忍耐到后來的脹痛,他已經(jīng)到極限。
眼中欲望開始越來越濃烈,他不管前戲做的怎么樣,身子下沉,直接進(jìn)入圓穎的體內(nèi),身下少女的緊致帶著吸引力。
冷談的表情漸漸放松,程震開始變得沖動起來,身體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哪怕是在自己的妻子身上,這讓程震更加的對圓穎入迷。
圓穎被下面?zhèn)鱽硭毫寻愕奶弁戳粝卵?淚,她不知這眼淚是為自己失去的純真哭,還是因為什么。
渾身劇烈的疼痛里,看到程震難得放松的表情,這讓圓穎對程震更加的想遠(yuǎn)離。
剛閃過這想法,程震低下頭,原本柔和下去的模樣,現(xiàn)在更加的黑沉:“又想著怎么逃開嗎?”
不等圓穎回答,他動作越加粗魯,圓穎只感覺到嘴唇一陣麻木的疼痛,隨著程震動作越發(fā)急促,圓穎感覺身上傳來陌生的酸脹疼痛,伴著不熟悉感。
摟緊程震的脖子,她這才感覺到像是飄在大海中找到一塊救生浮木。
狂風(fēng)暴雨過后,圓穎在不知道程震要她第幾次后昏過去,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精力了。
程震緩緩從圓穎身上退出,想到剛剛的感覺,若是說他以前的女人少,那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嘗過她的滋味,這會兒想想那種沖動忍都忍不住。
還好自己的毅力驚人,只將癱軟昏過去的圓穎摟抱起來,輕輕的在她唇上抿了一口,這才把她打橫抱起,原本潔白的床上一抹殷紅盛開在那,同時夾雜著兩人剛剛熱情后的證據(jù),暈染一團(tuán)。
看著那刺眼的痕跡,程震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眼神也露出笑意,把要死不活的圓穎洗干凈,抱出衛(wèi)生間,放到沙發(fā)上。
走進(jìn)房間收拾床鋪,將兩人第一次的證據(jù)收藏好,放進(jìn)行李箱,等會兒就帶走。
安排好圓穎,程震開始收拾房子里能帶走的東西,走進(jìn)廚房,看到滿廚房沒有一個空位,地上,桌上都是食物堆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