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劉向夢也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嬌蠻女,畢竟她還不夠這個資格,家庭條件也就普普通通,若不然,這也不能讓李國全跟家里人張口要錢。
只能說:她想要的是白馬王子,奈何李國全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家里也不是有什么金山銀山,若是真的分手。
】
那她可就沒有什么好下家接盤。
勉勉強強過生活。
過得去就行。
兩人攙扶的一步步的走到前院,李國華推著平板車,讓還想搭順風(fēng)車的李國全,計劃落空,翻著白眼。
“國華,你為何不肯幫忙?!?br/>
“憑什么?”
“想要什么靠自己的雙手掙,難道不是更好嗎?”
...
路過前院的時候。
看到秦淮茹一如既往的洗著臟衣服,一看就是棒梗昨天夜里尿床了,這老大不小了,也不是一個小孩子,可能是發(fā)育不齊。
心思全部用在偷雞摸狗的事情上。
這才有的病端。
“國華,你去買煤炭啊,能不能幫我們家也給買一點啊?!鼻鼗慈阌行澣蝗羰?,看著李國華家的四季如春,自己家可是冰窖。
再說自己昨夜可都獻身了,還被老巫婆罵了半個小時,才耳根子有點清凈。
“秦姐,你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于明目張丹了?!崩顕A看了一眼四周,好在都在屋內(nèi)坐著烤火,或者做飯呢?外面冰天雪地。
可沒有幾個人主動出來受凍。
“你?”
秦淮茹甩出一個白眼,嫣然一笑,倒也有三分的風(fēng)情,可比前些日子看到的淪落風(fēng)塵的姑娘好太多。
“怎么想要吃干抹凈?!?br/>
秦淮茹嬌媚的目光盯著李國華,若不是手上有些水珠子,恨不得立馬就掐在他的腰間。
“別!”
“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br/>
看著有些溫怒的秦淮茹。
李國華解釋道:“秦姐,這什么事情都需要一個水到渠成的過程,你這立馬將家里的條件翻一番,老巫婆不就立馬察覺到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br/>
“雖然也是她縱容的,可能也樂見其成?!?br/>
“可是這家里面缺煤少面的生活,怎么能繼續(xù)過下去呢?”秦淮茹也發(fā)覺自己確實有些著急了。
“你們家出的一半,我在借你一半,你在找一個老實人幫你拉煤,這不是一舉兩得,首先是數(shù)字不是太高,賈張氏不會起疑心,周圍的鄰居也不會多嘴?!?br/>
另外一個原因。
李國華咩有點頭。
那就是不能起點太高,喂得太飽了,就憑借秦淮茹跟賈張氏的貪婪,還不將他的一切都給榨干,細水長流,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聽你的?!?br/>
秦淮茹伸出自己的雙手。
李國華有些無奈,泛白的雙眼,掏出一塊錢,昨天夜里,她可是已經(jīng)拿了差不多兩塊,再加上這一塊,那可是三塊。
按照平均的物價來說。
就李國華推的平板車,煤球,一分錢三個,煤炭一車也超不過二塊。(按照當(dāng)時的工資,臨時工一個月十八塊,總不能花一半的工資用來買煤炭。這是作者瞎想的,不可當(dāng)真。)
“算你識相,晚上我去找你?!?br/>
秦淮茹扭動著臀部,歡歡喜喜的走進屋,剩下李國華一個人待在原地,頭頂冒汗,這是不是太過于頻繁了。
推著平板車。
一路向西。
...
賈家。
賈張氏一臉狐疑外加憤憤不平的目光,盯著坦蕩蕩的秦淮茹。
“你說是不是跟李國華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若不然,他一個貔貅,怎么肯借你錢財呢?”賈張氏坐在太師椅上。
一副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讓秦淮茹感到一陣不適。
“婆婆。你想到哪里去了,不就是五毛錢嗎?這還是我答應(yīng)幫忙給李國華收拾屋子,才拿到的,這若是還有關(guān)系,是不是你將我想的太過于廉價了?!?br/>
秦淮茹有些惱羞成怒。
尼瑪。
這賈張氏的目光確實有些歹毒。
難道她樂意嗎?
還不是你這娘們太過于胡攪蠻纏,這止疼片一個月花倆塊錢都不覺得心疼,這玩意能當(dāng)飯吃嗎?
妥妥的敗家仔。
可是她一個小字輩也不能說。
關(guān)鍵是賈張氏的手上還握著不小的棺材本,可都是踏著賈東旭的尸骨存起來的,賈東旭現(xiàn)在癱瘓在隔壁,也沒有見她有任何的表示。
哎!
“諒你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br/>
一方面。
賈張氏松了一口氣,另外一方面又覺得秦淮茹這娘們沒有什么本事,難道不能魅惑一個人回來,當(dāng)接盤俠嗎?
哪怕是傻柱也好啊。
“還差一塊五,婆婆,要不你給添置一點。雖然已經(jīng)立春,可是這沒有兩三個月,屋內(nèi)依舊寒冷,這個冬天不好過?!?br/>
秦淮茹苦口婆心的勸說。
賈張氏翻白眼,露出不屑的表情。
這是惦記她的棺材本。
想多了。
“我這里沒有能力幫你,你若是想要大家一起挨凍,我這人無所謂,反正我穿的暖和,可憐了我的兒跟乖孫?!?br/>
停!
秦淮茹看著油鹽不進的賈張氏。
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守著能干什么,最后還不是我一個人承擔(dān)了所有?!?br/>
走出屋。
呼吸著冰冷的空氣,秦淮茹嘈雜的腦袋才冷靜下來,這賈張氏果然跟李國華說的一模一樣,不要看口口聲聲是為了這個家。
可是最不出力的人也是她。
最后還不是將所有為難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她這個弱女子。
承擔(dān)了所有。
看著斜對面的傻柱屋子。
秦淮茹來了主意,李國華那貨非常的精明,一般情況下,只能順著來,可不能忤逆,不過傻柱倒也不傻,可以讓他幫點小忙。
惦記他錢財。
似乎不容易。
莞爾一笑。
漫步走到傻柱的屋子門口。
被聾老太發(fā)現(xiàn)之后,直接敲著拐杖,有些不滿的看著秦淮茹。
“你一個俏寡婦,來找我們家傻柱有什么事情嗎?”
聾老太警惕的看著花容月貌的秦淮茹。
正是對單身男青年有最大殺傷力的時候。
誰不喜歡一個充滿了故事的女人呢?
...
“我?”
“老太太,你誤會了,我就是想要請傻柱幫忙拉一車煤球?!鼻鼗慈氵B忙擺手,何時自己成為一個人人警惕的美女。
這聾老太的眼神也是比較尖銳。
不對!
尼瑪。
自己何時成為俏寡婦了,賈東旭可是還活著呢?
這聾老太用心險惡,若是被賈張氏聽到,可能又是一番腥風(fēng)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