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越還在懷疑中,但是怒猿那巨大的***‘棒’卻絲毫沒有停留,恨恨的擊在前者的腰上。
一陣劇烈的疼痛傳遍了全身,許越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遠遠的飛出了好幾米,生日銳減了150多。
慢慢的站起身來,許越望著被赤馬王和狼鷹阻止在原地的怒猿。盡管還有自己的兩個分身在幫忙,但是怒猿畢竟比現(xiàn)在的赤馬王和狼鷹強悍了太多,超級BOSS的實力畢竟是有目共睹的。
許越突然破口大罵起來,“你***臭猴子,居然敢‘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揮舞著裁決令向?qū)κ譀_去,一路上不知道扔出了多少決斷,終于讓怒猿那漆黑的皮‘毛’變成了灰白‘色’。
許越哭笑不得的望著轉(zhuǎn)頭就逃的對手,還真如同蒼雷說的一樣,這家伙簡直聰明的要命。而且怒猿的敏捷相當高,盡管有狼鷹和赤馬王的牽制,許越仍然無法在短時間里追的上。
恨恨的咒罵了一聲,許越憤怒的甩出了絕招,審判的光芒大漲。一道閃耀的光亮從裁決令上出現(xiàn),跨過了十步的距離,狠狠的擊中了逃命中的BOSS。
在許越所有的技能中,若***擊力,再沒有哪一種能夠比的上審判了。怒猿發(fā)出了瘋狂的嚎叫,生命竟然在一擊只下減少了三百多,腳步也禁不住遲緩下來。
抓住了機會,許越飛快的沖了上去,三連擊瘋狂的使出,完全顧不得對手的反擊。而在五個對手的攻擊下,怒猿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只能哀嚎著接受對手的打擊,生命的數(shù)字不停的減少。
默默的計算著,估計已經(jīng)至少殺掉了怒猿超過三千的生命,而決斷的時間應該也差不多要過去了。許越哈哈一笑,才想跨上赤馬王逃離危險的地方。
笑聲突然中斷,許越明顯的算錯了時間,因為化形術(shù)的失效,怒猿終于從狼狽的承受中反轉(zhuǎn)過來,迎著許越的攻擊狠狠的一記***‘棒’。
許越慘叫一聲,再次飛出了接近十米的距離,哼哼呀呀的呻‘吟’起來,一時半會怎么都站不起來。
望著每次被擊中后都要遲緩片刻的赤馬王,許越這才了解到這個超級BOSS的厲害。盡管怒猿沒有遠距離攻擊的技能,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本領。但是只要被它的重擊碰到,必然會有一段時間無法動彈。
不過看起來赤馬王明顯比許越的承受力要強上不少,完全不像許越一般,盡管受到了重擊的傷害,但是仍然可以在很短的時間里恢復過來,繼續(xù)戰(zhàn)斗。
仿佛不甘心一直被許越的兩個寵物纏住,怒猿忽然改變了方向,沖著還在呻‘吟’的許越攻擊過來。
嚇的大叫一聲,許越飛快的將赤馬王召喚過來,騎在后者寬大的背上,回頭就是一記審判。
望著對手的踉蹌,許越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看來自己把對手想的太強大了,竟然連這么容易的辦法都想不到。
因為許越有坐騎,所以在使用技能的時候,完全不會耽擱腳步的活動,那么只要讓赤馬王保持一定的速度,累也能把怒猿給累死。只可惜以前的時候,沒有像審判如此強悍的攻擊技能而已。
在許越改變了攻擊方法之后,受到許越和狼鷹的雙重打擊,怒猿完全瘋狂了。憤怒的追趕著赤馬王的腳步,對于半空中的狼鷹竟然完全不去理會,任憑后者每次在它的身上留下傷痕。
因為決斷的失效,許越每次的審判大約只能殺掉怒猿四五十的生命,盡管如此,在短短的十幾分鐘里,怒猿也被他磨掉了接近兩萬的生命。如果不是超級BOSS生命恢復的速度驚人的話,相信現(xiàn)在怒猿早已是地上的一具巨大的尸體了。
蒼雷率領著其他兩千多戰(zhàn)士轉(zhuǎn)過了方向,沖著正北方的怪物群殺去,從側(cè)面沖進了怪物大軍的‘潮’水之中。
眾多的血牛將怪物‘潮’水攔腰截斷,前面的部分在弩箭和投石機還有城墻上法師的強大攻擊下,很快便消耗殆盡。
有了城池的支援,蒼雷完全改變了原來硬拼的想法,改為阻擋。每次只要靠近城墻的部分怪物被消滅之后,攔截的戰(zhàn)士便放開一條路,讓怪物沖擊過去,在接近領地防御能力的時候,再次將怪物大軍阻攔在后面。
這樣一來,盡管領導怪物的超級BOSS怒吼連連,卻始終無法對領地造成任何傷害。
相比于許越一隊的大獲全勝和蒼雷一邊的游刃有余,其他兩個方向的爭奪戰(zhàn)卻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
怪物的尸體已經(jīng)接近了城墻的高度,一些彈跳能力強大的怪物已經(jīng)完全可以直接躍上城墻,和守城的玩家進入了短兵相見的爭斗中。
胖子就如同一個瘋子一般,在城墻上跑來跑去,嘶啞的聲音不停的指揮著全局的戰(zhàn)斗。身上偶爾散發(fā)出七彩‘色’的光芒,每次閃過之后,守城的玩家都會增強一倍的防御和攻擊力。
因為錚靈的先見之明,那些沖殺出去而掛掉的高級血牛都沒有再次沖擊出去,而是登上了城墻,守衛(wèi)在法師和牧師等玩家前面,抵擋躍上城墻的怪物。
牧師的大面積治療術(shù)和高級盜賊的大面積施毒術(shù),讓整個城墻都籠罩在白‘色’和綠‘色’中。而法師和術(shù)士,弓箭手則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瘋狂的攻擊著后面的怪物。投石機和弩箭機仍然是防御最強的殺傷機器,城墻遠處厚厚的怪物尸體都是它們的功勞。
錚靈帶領著百十來個最高級的法師和術(shù)士在城墻上奔跑著,可以說整個領地中,除了胖子之外,他們算是最累的一群人了,當然許越和蒼雷不算。
無論哪里危險,只要他們一到,上百的高級法術(shù)攻擊之下,除了一些超級血厚的BOSS之外,根本沒有任何還能夠存活下來的。
每次在眾多高級法師和術(shù)士的攻擊之后,都會出現(xiàn)面積巨大的真空地帶,守城的玩家這時候才能夠稍稍放松片刻,等待著后面的怪物攻擊上來。
胖子跑到錚靈跟前,破口大罵道:“這算什么世道?我靠,如果不是我們把領地升級的話,還讓不讓人活了,竟然給我們來了個十面埋伏?!?br/>
錚靈默默的檢查著包袱里的‘藥’水,招呼正在運送的盜賊補充。對于胖子的話絲毫沒有理會,只當是一只聒噪的烏鴉而已,也只有在這樣危險的時候,錚靈才會恢復到在長云中的那種冷酷。
發(fā)現(xiàn)了錚靈漠然的表情,胖子忽然湊到前者耳邊,大聲道:“我說,游戲公司也真是夠意思,為什么只在陸地上有怪物攻擊,如果天上也有的話,你說我們還守個屁呀!”
仿佛應和了胖子的話,遙遠的天際處傳來了嘹亮的鳴聲,黑壓壓的鳥群沖極遠處飛快的靠近過來,看數(shù)量只怕最少也就幾千只。
望著天空遠處的恐怖黑云,胖子臉‘色’頓時煞白,喃喃道:“我這張烏鴉嘴,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我們真的要完蛋了!”
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錚靈怒吼道:“你還不快去指揮守衛(wèi),***真的要放棄嗎?”
吼過了胖子,錚靈轉(zhuǎn)身望著身后的百多個人,大聲道:“現(xiàn)在我們不能再保留了,大家無論有什么技能,只要是適合的,就全力使用,不要顧忌了。如果等那些死鳥飛過來,我們也差不多要完蛋了!”
喊過了話,錚靈直接就是一個超級大范圍的攻擊法術(shù),巨大的烏云在領地的上空聚攏起來,越來越厚,錚靈又準備使用那一種最強大的攻擊法術(shù),狂雷天降。
“別急,我來幫忙!”一個等級相當高的法師大聲阻止了錚靈的動作,雙手不停的擺動起來,天空中原本就夠厚的烏云更加的厚重起來。
接著,其他人中,只要能夠只用狂雷天降的法師全部加入進來。整個天空幾乎都被烏云籠罩起來。
盡管遠處仍然可以看到明亮的陽光,但是身邊卻幾乎身手不見五指。濃厚的殺氣騰騰的散發(fā)出來,整個領地都彌漫著這種死亡的氣息。
烏云慢慢的漂浮到領地南邊,萬道銀蛇從空中落下,仿佛有生命一般的尋找著地面上的敵人。三十多個超過七十級的法師聯(lián)手施展的狂雷天降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恐怖。
領地南邊的怪物遭受到了無比沉重的打擊,數(shù)千個目標被天雷同時攻擊。整個地面仿佛都被翻了個遍,幾乎所有被攻擊到的怪物都被秒殺掉。
天雷散盡之后,天空中的烏云陡然消失,明亮的陽光再次沖灑在大地上,無數(shù)的怪物尸體將領地的周圍都染成了血‘色’。
在接近兩個多小時的攻守時間里,南邊的怪物大軍已經(jīng)接近了少了大半,再經(jīng)過了這樣沉重打擊,基本上全軍覆沒了。在投石機和弩箭的攻擊下,城墻上頓時松了口氣,壓力大減。
而施展了絕技之后的眾法師卻全部都坐倒在城墻上,努力的恢復著疲勞度,瘋狂的補充著損失的‘藥’水,沒有一個人開口講話。
其他一些法師和術(shù)士全都轉(zhuǎn)移到壓力仍然巨大的東邊,去支援那些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同伴,在齊心的努力下,艱難的穩(wěn)定了局面。
身后的怒猿身上已經(jīng)隱隱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那是生命接近下限的標志。許越哈哈大笑著,努力的逗‘弄’著原本就嗷嗷大吼的BOSS,心情暢快至極。
二十多分鐘的拉鋸戰(zhàn)后,許越相信,再不用多久的時間,這只皮粗‘肉’厚的家伙就會倒在自己的背后。但是天空中那嘹亮的鳴聲卻將他的計劃完全打‘亂’。
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許越撥轉(zhuǎn)了馬頭,再次向怒猿施展自己的得意技能決斷。這一次終于沒有失手,在第一次里,怒猿的顏‘色’就變成了灰白,許越歡呼一聲,驅(qū)策著座下的赤馬王沖去。
怒吼連連的怒猿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對手的改變,仍然飛快的接近過來。許越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笑容,不停的補充著內(nèi)力,連接三個審判之后。怒猿終于不甘的發(fā)出了一聲憤怒的吼叫,沉重的落到了地上,暴出了滿地閃閃發(fā)亮的寶貝。
落到地上,許越匆忙的將地上所有的東西收拾干凈,然后將赤馬王收起,翻身落到了狼鷹的背上,向領地的上空飛去。而這時候,那些空中的怪物已經(jīng)摧毀了不少領地的各種設施。
望著一堆堆被摧毀的投石機和弩箭的殘骸,許越忍不住怒火中燒,驅(qū)使著狼鷹攻擊起來。
那些鳥怪完全不理會玩家的攻擊,只是瘋狂的破壞著領地的設施。胖子帶領著幾十個人努力的守著被攻擊的復活點,沒有人敢放棄。可以說,一旦復活點被破壞掉的話,那么這場防守戰(zhàn)爭也就失敗了。
慢慢的,越來越多掛掉之后的玩家也參與進來,而天空中的怪物也越來越多,復活點已經(jīng)成了敵我雙方主要爭奪的目標。
盡管因為失去了投石機和弩箭的支援,城墻上的形勢越來越危險,但是許越卻不敢去支援,畢竟復活點的得失對于整個戰(zhàn)局的重要‘性’更大。
遲疑了片刻之后,許越終于毅然的沖向了復活點的上空,裁決令上不停的閃爍著審判的光芒。而原來就是空中王者的狼鷹此時更加是如魚得水,幾乎沒有任何一只怪物可以抵抗它的攻擊。
在許越的加入之后,復活點的形勢立刻穩(wěn)定下來,空中不停有怪物的尸體落下來。尤其是因為許越和狼鷹的攪局,那些怪物再沒有辦法專心的對地面進行打擊。
“胖子,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快去城墻上,那里太危險了!”許越將一只金雕殺落地上,大吼起來,“去找最適合你的地方,在這里愣著干什么?”
沒有時間反駁許越的話,胖子咕噥了兩句,立刻帶著部分玩家離開了復活點,再次沖上了城墻,而有了胖子的支援之后,壓力也減少了許多。將軍的技能在這樣的戰(zhàn)爭中,是最適用的,無論作用或者范圍,都沒有任何一種其他的技能可以相比擬。
復活點不停的閃爍著白光,參加守衛(wèi)復活點的人也越來越多,形勢完全的穩(wěn)定下來。許越松了口氣,干掉追趕自己的幾只怪物之后,才想去城墻上支援,就聽到了蒼雷的聲音。
“王子,快來北邊幫忙,這里出現(xiàn)了一只超級BOSS,我們快頂不住了!”
許越大吃一驚,盡管***擊或者其他的什么,蒼雷比自己強了許多,但是在面對BOSS的時候,別說蒼雷,整個鷹翔中恐怕也沒有人能夠比的上自己。
催促著狼鷹,許越迅速的飛到了領地的北方。這時候,北邊的怪物已經(jīng)少了很多,稀稀拉拉的在沖擊著,但是在城墻上玩家的攻擊下,沒有任何危險了。
原來的兩支突擊隊已經(jīng)集合到了一起,大約只剩下了兩千左右,正在轉(zhuǎn)移方向,去支援最危險的東邊。
而蒼雷一個人在吸引著BOSS的目光,那是一只巨大的螃蟹。堅硬的外殼在陽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彩,漆黑的小眼睛不停的轉(zhuǎn)動。兩只巨大的鋼螯揮舞著,偶爾碰到了一起就發(fā)出隆隆的戰(zhàn)鼓聲。
許越在官方的網(wǎng)站上見過這種BOSS,名字叫橫行,等級165,在所有的BOSS中,防御力排第四。
因為蒼雷騎在白鶴上,所以橫行攻擊的方法是不停的噴‘射’著水柱,然后破裂成千萬點,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五顏六‘色’的光澤,猶如珍珠一般美麗。
但是蒼雷卻絲毫不敢大意,在對手強大無比的攻擊下,只能騎在白鶴背上,狼狽的躲閃著。只有在BOSS想要離開的時候,才偶爾出手攻擊,將對手的目光轉(zhuǎn)移回來。
飛到蒼雷身邊,許越哈哈大笑起來,“我說蒼雷,你今天還真臭啊,居然被一個BOSS趕的到處跑,挑戰(zhàn)九頭蛇的那種威風到哪里去了?”
蒼雷忍不住氣道:“少說廢話了,如果我還有‘藥’水的話,還用的著你來幫忙,切!這里‘交’給你了!”
望著蒼雷迅速離開的身影,許越叫道:“你這家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這樣就走了,你的‘藥’水不多,難道我的還有很多不成?”
“隨便把它引到什么地方去吧?城墻上已經(jīng)守不住了!”蒼雷大聲道:“現(xiàn)在不是說廢話的時候!”
聽到了蒼雷的話,許越駭然將目光轉(zhuǎn)到了東邊的城墻上。這時候怪物已經(jīng)登上了城墻,密密麻麻的排開。而原來鎮(zhèn)守在城墻上的玩家已經(jīng)因為無法抵擋而向兩側(cè)撤退,在怪物瘋狂的攻擊下,不時的散發(fā)出掛掉的白光。
這時候驚恐的情緒已經(jīng)充滿了心里,許越顧不得用什么計策,只希望立刻將眼前的BOSS干掉,然后馬上飛回去支援領地里面的巷戰(zhàn)。
座下的狼鷹發(fā)出了一正凄慘的鳴聲,身子一斜,背上毫無防備的許越從空中倒栽下來,狠狠的摔到地上,發(fā)出了更凄厲的慘叫聲。
“王子,我們不行了,退吧!”對話頻道里傳來了錚靈的聲音,“復活點四周全都是怪物,我們的人就算復活過來也沒有辦法投入戰(zhàn)斗,撤退吧!”
“我不要!”許越狂吼一聲,沒有任何一刻比現(xiàn)在更讓他感覺到難受的。在現(xiàn)實中,他一無所有,還能夠讓他感覺到成功的就只有這個領地。盡管對于這個領地,許越付出的并不多,但是對于領地的感情,卻沒有人比他更深刻。
“王子,冷靜些,現(xiàn)在領地里六成的設施都被摧毀了,我們確實守不住了!”
“讓我放棄,我做不到?。 痹S越仰天長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