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姜勝男也放開了,不在壓抑情感的爆發(fā),回吻著姜一飛,從她的唇、舌間退開,深呼吸著說,“這么想我???小東西,哪兒有喜歡拽女人腰帶的小壞蛋?。俊?br/>
聞言,姜一飛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說,“有,就是我,姜一飛,最喜歡的就是拽姜鎮(zhèn)長的腰帶,鎮(zhèn)長大人,我要把……”
姜勝男的興趣被姜一飛給挑逗起來,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手摸進了姜一飛衣服里,感受著男人那強有力的肌肉,不禁一陣頭暈目眩,茭白的面色籠罩著誘人的紅暈,喘息著說,“好吧!我恭敬不如從命,滿足一下我的小壞蛋一下?!?br/>
此時,倆人纏綿的身子緊密貼合在一起,不斷碰撞著,摩擦著,蝕骨的感覺劇烈淹沒了他們兩人,除了那輕微的聲音,他們已經(jīng)沒有多余力氣說話。
大棚地另一個角落里也有兩對情侶在竊竊私語,因為隔得遠,只能看到隱約的身影在圣女果枝葉間浮動,卻不會聽到彼此發(fā)出的具體聲音。
半晌后,姜勝男整個人依靠在姜一飛的懷里,悶聲喘息,呢喃的說,“小姜,太好了,你就是個妖,你把我降服的死死的,我離不開你了。”
此時,姜一飛看著姜勝男,手指在她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笑著說,“我就是要你離不開我,我要把你一直給緊緊的拽住?!?br/>
姜一飛把自己的衣服給整理好,也幫姜勝男整理好裙子,拍拍她的身子說,“你總是不要求我采取保護措施,不怕出事???你就對我這么有信心?”
聞言,姜勝男抿著嘴,輕聲說,“我是不會亂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只是那些人就說不定了,你與她們,要注意愛惜自己的身子,不要大意,知道嗎?”
聽著她隱晦的勸告,姜一飛動情的把她摟在懷里,將下巴放在她的頭上,溫柔的說,“我只跟你在一起時才這樣的,其他的,我不會這樣直接的?!?br/>
姜勝男哪里還有女王的氣場,完全就是嬌羞可人的小媳婦,整個腦袋埋在姜一飛的懷里,在他的胸口輕輕的吻了一下,啞聲說,“小姜,我愿意相信你說的話,你一定要愛惜自己?!?br/>
姜一飛點點頭,剛想再跟她介個甜蜜的吻,就聽到大棚入口處趙建民的叫聲,“喂!小姜,你們在哪兒?”
這小子,擔心顧婷婷看到姜一飛跟她媽媽的不雅事,特意高聲亮嗓地給姜一飛通報來了,這小子剛才就已經(jīng)知道姜一飛來圣女果大棚的意圖。
姜一飛和姜勝男已經(jīng)整理好衣服,只是臉上還帶著些剛才遺留下的余韻,姜勝男看到女兒老遠跑過來,有些尷尬,站在原地沒有迎上去。
姜一飛則裝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笑著叫道:“喂!我們在這兒呢?您怎么也來了啊?哈哈,這棚里的果子都被我們給掃蕩光了?!?br/>
顧婷婷和趙建民跑過來,手里捧著一大把草莓,分別遞給姜一飛和姜勝男,說,“就知道你們在這邊沒有什么收獲,所以我們就給你們送支援來啦?!?br/>
姜一飛和姜勝男接過草莓,姜一飛夸張的叼了一枚草莓吞進肚子里,故作驚喜的說,“哇!真甜哪,好吃好吃?!?br/>
趙建民故意要讓姜大鎮(zhèn)長作賊心虛,意有所指的笑著說,“知道草莓好吃你們還跑這邊來瞎耽擱時間???”
姜勝男沒辦法從容的迎著趙建民促狹的目光,只好假裝沒聽出他話里的話來,站在那兒只是笑了笑。
一旁,顧婷婷則心細的給姜勝男抹了一把臉說,“媽,這邊溫度也不是太高啊,不過您怎么都熱出汗來了?您的身體素質真是缺乏鍛煉了哦?!?br/>
趙建民看到姜鎮(zhèn)長有些尷尬的神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把那個顧婷婷給笑的莫名其妙,不明白這趙建民咋會有這么大反應,“小趙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此時,趙建民笑著往外跑著說,“不怎么了,我就是神經(jīng)質發(fā)作,哈哈哈哈哈,草莓太甜了,把我給甜地閉不上嘴了。”
顧婷婷拉著姜一飛往外面跑,“小趙哥哥好有趣啊,和他在一起真是太快樂了,走,小姜哥哥,咋們再去吃一會草莓去。”
“走!我們讓姜鎮(zhèn)長留在這里仔細回味一下‘圣女果’的滋味?!苯伙w嬉笑的說著,故意在‘圣女果’三個字加重了語氣
傍晚,草莓吃多了對人來說也是種困擾,利尿效果過于厲害。
姜勝男走的不是一級路,是一條偏僻的鄉(xiāng)鎮(zhèn)公務,這條近路從蔬菜基地到w市比較近,而且路兩旁山嶺綿延,雜樹叢生,還有些溝溝壑壑的,頭一天下的雪還沒有化,素裹著偏野,車行在其中,少了喧鬧,多了份心曠神怡。
天色將晚,本來就鮮有車行的公務路上更是沒有車子經(jīng)過。
“小姜,我要去方便一下?!壁w建民感到尿急,憋了一會兒,終于是憋不住了。
姜勝男停下了車,姜一飛陪著趙建民一塊下了車,這里荒無人煙,山路滑石,有人在一旁也算安全些,畢竟有姜勝男與顧婷婷兩個女人在一旁,總不能隨便找個地方方便,跨過路旁淺溝,一路小跑,跌跌拌拌的往溝下的也樹林邊走。
姜勝男擔心他們倆人磕到,忍不住探出車窗說,“你們就地解決吧!我和婷婷保證不會偷看,別往里面走了,小心摔倒?!?br/>
顧婷婷也跟著笑道:“就是啊,外面沒人,你們速戰(zhàn)速決,我們女人都沒有介意,你們大男人有什么好顧忌的,我媽媽這人品行好著呢,有我監(jiān)督她老人家不會偷看的啊?!?br/>
姜一飛和趙建民嘻哈著,閃身進了草叢里,各自解開拉鏈,嘩啦啦的就開始解決。
一邊急著,趙建民一邊說著,“哎呀!真是太舒服了,這半路憋得我膀胱快要爆炸了,可是礙于姜鎮(zhèn)長和顧婷婷在車上,一直沒好意思開口,你說,男女之事最終也是抖擻那么幾下,像不像方便完以后的舒爽啊?”
這小子,就怕姜一飛不知道他已經(jīng)諳熟風月了,真是的,什么胡話也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