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梅蕓自然看到了他那臭臭的表情,一大早地來到沂水別墅,連個招呼也不打,一點尊敬長輩的態(tài)度都沒有,所以,她看陸靳琛的表情很是不好。
看著陸靳琛直接上樓去找赫連青云,蕭梅蕓給了他一個白眼,嘴里很是不滿,“一大早地來找茬兒,真的是存心讓人一天的心情都不美好了?!?br/>
管家站在蕭梅蕓的身旁,等擺盤的傭人走后,彎下腰身,湊近蕭梅蕓的耳朵,輕聲說:“夫人,最近他可是和老爺走得很近,兩人好幾次都處在書房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些什么,不會是?”
每次陸靳琛來沂水別墅找赫連青云,蕭梅蕓都會在家,自然知道他們兩個人經(jīng)常待在書房里,一待就是半天。
比起管家吳鵬霄的擔心,蕭梅蕓倒是云淡風輕,“怕什么,如若不是,就是自己嚇自己,到時候自己怎么被自己弄死的,都不知道?!?br/>
管家聽完蕭梅蕓的話,立馬點點頭。
而且,以往做過的事情,除了野漆樹林的那件之外,其他的都被處理得挺干凈的,并不會露出什么馬腳。
蕭梅蕓將果醬涂在吐司上,咬了一口,又配了一口牛奶,掃了站在旁邊的管家吳鵬霄一眼,晃晃悠悠地吐出一句,“你呀!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了,還是做不到處事不驚。凡事都要淡定,淡定?!?br/>
管家吳鵬霄頓感尷尬,只好撓了撓頭,勾了勾嘴角。
陸靳琛上樓后,正好碰見要出臥室的赫連青云。
看見陸靳琛急沖沖上樓的模樣,而且這還一大早的,讓赫連青云還是有些好奇。
“靳琛,怎么這一大早的就趕來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赫連青云走近了一步,才看見他的雙眸中夾雜著血絲,臉色有些不好,帶著疲憊。
陸靳琛左右看了看,見沒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同赫連青云建議道:“父親,能否借一步說話。”
赫連青云見他如此謹慎,想來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件,領(lǐng)著陸靳琛往書房里走去。
陸靳琛一把關(guān)上書房的門,沒等赫連青云率先開口,就問道:“父親,你可還記得花婉鳳?”
坐在沙發(fā)上的赫連青云聽到他說的人名,不由地思索起來。
他翻來覆去地想了好幾個來回,驚訝地開口:“她不是你母親從娘家?guī)С鰜淼馁N身丫鬟么?”
陸靳琛點點頭。
“你不是死了么?怎么說起她來了?”
“她沒死?!?br/>
這個消息真的是讓赫連青云震驚了一下。
“當初,你母親生了你之后,身子一直很差,還是她照顧的你母親。有一天,她忽然失蹤了,你母親命我派人去尋找,整整找了好幾天,得知她死在了郊外山上的一個山洞里。我起初還不信,尸體送回來的時候,臉全花了,但她的手腕上還戴著你母親送給她的玉鐲,我不會認錯的。你母親和她情同姐妹,十分要好,我怕你母親深受打擊,就沒敢告訴她,只騙她說她家里出了點事情,告假一段時間。誰知后來,你母親就……”
說道后面,赫連青云的語氣里略帶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