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色各異的看著莫小邪,等著他的解釋。
而林福生輕描淡寫的掃了眼李明霞,他拿出手機(jī)編輯一條短信發(fā)給了溫世明。
莫小邪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看著燕南天問道:“燕老板,昨晚的閉路錄像資料可還完整嗎?”
眾人都是一愣,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他現(xiàn)在竟然不先解釋,扯蛋有什么用?
而那帥氣青年保鏢卻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突然間,激動而憤怒大罵道:“無恥的東西,你還有臉問,昨晚閉路監(jiān)視系統(tǒng)不是被你給弄壞了嗎?”
莫小邪沒有答理他,扭頭看向一臉平靜的燕南天,“那么燕老板覺得該怎么處治我呀?”
燕霓裳、無邪等人都是一愣,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一點都不解釋嗎?
燕南天聽到莫小邪竟然直接問他結(jié)果,讓他心里不禁一驚,這小子不簡單呀!‘犯了’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還這么平靜,一點廢話也沒有,直命主題呀!
燕南天饒有興趣的看著莫小邪,“小子,你難道一點都不想解釋嗎?這算是默認(rèn)了嗎?”
莫小邪輕輕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解釋有用嗎?你們相信我嗎?”
他相信既然燕南天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偷東西的,就算要偷,又怎會讓他們逮著呢?
那樣不顯得國家特勤人員連一般的盜賊都不如,這也太差勁了吧!
燕霓裳先是一聲冷哼,“你默認(rèn)了就好!”又轉(zhuǎn)頭看向燕南天,“爸爸,報警吧!這種人活該坐牢?!?br/>
“老板,報警吧!”
那帥氣保鏢先是掃了眼李明霞,然后向燕南天叫道。
“南天,報警吧!”
燕南天向眾人擺了擺手,暗道,報警要是有用,還用你們說,他們可是世界背后的神秘力量,那是一般的世人所能對抗的。
要是警察與士兵有用,我早把他給弄走了。
“你走吧!這里已經(jīng)容不下你了?!?br/>
看著燕南天平靜的面容,莫小邪知道這家伙為了他女兒燕霓裳,堅定要把自己弄走。
容不下?可笑,來保衛(wèi)他的安全,最后倒是這樣被逼離開,人生就是這么無奈呀!
由次可見,這燕南天對于自己這種吊絲窮逼的成見之深,簡直直逼生死呀!
就算自己加入了特勤處他竟然還不能放下成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孤兒院的弟弟妹妹,因為這沉重的負(fù)擔(dān)與卑微的出身?
莫小邪相信以燕南天的能量和智慧,定然也調(diào)查過自己的一切,知道自己對燕霓裳也只是朦朧的好感,并沒有接受過或者承認(rèn)過他們間的關(guān)系。
他為了少讓自己與燕霓裳接觸,為了女兒將來的幸福。
救命之恩可以放下,驕傲與尊嚴(yán)可以放下,好像一切都可以放下!
這種愛護(hù)之情,莫小邪也能理解,所以他對燕南天也沒什么可恨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
他輕輕朝燕南天點了點頭,“好吧!我走!”
莫小邪背上自己的背包,拍了拍林福生,又準(zhǔn)備去拍無邪,見她一聲冷哼,尷尬的收回手掌。
頭也不回,向外走去。
他本來還以為燕南天會派人送自己一程,可是,并沒有!
唉!看來一會路上可能會不太平了。
不禁想起剛才溫世盟發(fā)過來的短信。
【將計就計,但是,不要硬碰!注意‘真玉門’的毒藥,她們的迷藥和春藥可是修真界一絕,不要著了人家的道?!?br/>
莫小邪這才想起昨天那個女學(xué)生灑的紅粉,如果自己沒有神隱斗蓬的傳送功能,那時候可能就著人家的道了。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斗蓬,臉上還是戴著黑鬼面具,沿著斜緩的山路向下走去。
他不想取下面具,當(dāng)然是故意而為的,他是想看看李明霞是不是真的與真玉門相關(guān),他們是不是也在打‘龍血武者’的主意!
莫小邪晃晃悠悠地一邊看著路邊的秋景,一邊向山下走去。
偶爾看見有桔子樹,也會去摘幾下嘗嘗。
可把下面‘佘山幫’二十多個幫眾給等的那個焦急呀!真想上來直接給他一槍算了,對付一個人用得著這樣嗎?
他們正隱藏在山坡處的一片樹林中,副幫主佘山狐候馬月拿著望遠(yuǎn)鏡一看,那個氣呀!
“握草特媽地,這狗日的小子剛從樹上摘下桔子,又他奶奶的去摘山葡萄去了。”
又是咬牙切齒的叫道:“真想把前兩天從小日本那里弄來的火箭筒給抗過來,給那小子來一炮,轟飛這個狗日的!”
他們這些人可是大早上六點多鐘就來了,可是喂了二個多小時的蚊子了。也不知道都喂飽多少只了?
下面的小弟也是一陣抱怨!
“這老大怎么搞得,讓兄弟們來喂蚊子來了嗎?”
“就是,也不知道老大給的消息準(zhǔn)確不?都尼媽二三個小時了!”
“都他ma給老子閉嘴,誰敢說老大的壞話,我斃了他。”
佘山狐候馬月好像對那老大非常害怕、畏懼,不允許手下議論。
手下幾個黃毛青年,看了眼身材瘦小,三角眼,馬臉驢面的候馬月似乎有幾分不屑。但是,也沒有人去觸他的霉頭。
“那小子來了,大家都準(zhǔn)備好了,聽說這小子是個厲害的角色,我們直接上去圍殺他,不要給他一點反抗的機(jī)會!”
眾人聽佘山狐一說,立刻一陣哈哈大笑。
“狐哥,對付一個人用二十多個兄弟,并且我們還有槍。我看隨便怎么打,他也是死路一條。”
“就是,難道他還會飛天遁地呀!”
“是呀!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磚撂倒!”
佘山狐一想也是的,大哥功夫那么厲害,怎么膽子卻變小了。對付一個破小子,用二十多人,還有二十把槍。這他ma的都能攻打島國了。
莫小邪手里手抓著一把石子,晃晃悠悠地來到一片小樹林旁。
他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向樹林里走去。還邊走邊道:“這桔子水分真多,剛吃下就想撒尿?!?br/>
莫小邪耳朵微微一動,眼中精光閃爍,暗道,里面藏的好像都是些普通人呀!
難道我們的推斷是錯誤的,真玉門并沒有參與其中。只是李明霞一個人的注意,可是,那個學(xué)生就有些奇怪了。
走著走著,莫小邪腳步猛然一頓!
左右前三方都是人,并且,他們手里還有槍。
莫小邪氣勢立刻一變,仿佛十分害怕,立刻顫顫巍巍的叫道:“諸位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br/>
“哈哈!有話好好說,那你想和我的大槍說話嗎?”
“嘿嘿!小子把面具給爺爺拿開,反正你就要死了。”
“大哥、大哥!我有錢,我給你們錢怎么樣?只求你們能饒我一命。”
看著莫小邪驚恐的臉色,佘山狐候馬月總覺得那里不對勁。
“哈哈!你小子有錢,那你給我?guī)ぬ柮艽a,我可以給你的痛快的。”
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眉心長著一個肉猴子,脖子里掛著一個歡喜佛玉墜。
他又是嘿嘿一笑,臉色變得有幾分猙獰,“希望你是個小白臉。哥哥我可是非常喜歡小白臉的,希望你的屁股已經(jīng)洗干凈了。一會哥哥可以讓你好好爽上一把了?!?br/>
莫小邪眼中閃過幾分冰冷與厭惡,手里捧著一把硬幣,衰聲求道:“諸位大哥,小弟只是這點身家性命了,希望你們‘孝納’海涵!”
“麻辣戈壁的,你小敢用一把硬幣來糊弄爺爺們,給我打死他!”
佘山狐候馬月終于明白了黑臉面具人的不對勁之處了。他竟然一直沒有取下面具,他也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并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也沒有看到他的害怕與驚懼!
此時,那個索要帳號密碼的變態(tài)大漢,也終于明白了莫小邪的戲弄,一聲怒吼:“握草尼媽逼,竟然敢戲弄爺爺!”
佘山狐第一個開槍,變態(tài)大漢第二個。
然后手下眾混混們一個個爭先恐后的扣動了扳機(jī)。
“砰砰......”
一顆顆子彈,呼嘯而至。
槍林彈雨如風(fēng)雪般襲來,卷向莫小邪。
不過,佘山狐眾人扣下扳機(jī)的那一刻,樹林中也變得一片漆黑。一片黑霧不知從那里而來,從那里而起。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開始在樹影婆娑、黑霧彌漫的世界中飄浮了起來。
先是一顆顆石子和幾個硬幣向幾顆子彈撞去,雖然沒能把子彈打落,但是,卻把它們給撞歪了,偏離了它們原有的軌道。
鬼影閃動而出,先是向那個正前方的絡(luò)腮胡大漢閃身而至,一拳朝他胸口,又是一腳向他褲襠中踢去。
“讓你喜歡小白臉,讓你變態(tài)!老子先廢了你,踢碎你的老二跟蛋蛋,讓你做鬼也風(fēng)流不了!”
“??!”
一聲尖細(xì)的如厲鬼般的慘叫聲傳來,嚇得他后面的佘山狐候山月身體一個顫抖,差點跪在地上。
他轉(zhuǎn)身就想逃跑,可是,黑霧騰騰間,他像個沒頭蒼蠅般亂跑,差點撞在一棵大樹上。
還沒跑出五步,就聽到身邊有人飛起撞向他旁邊的大樹,然后一聲驚恐的慘叫,又極速嘎然而止。
佘山狐嚇得倉惶逃竄,右腳踩到一個淺坑,雙腳一軟,摔倒在地。
他剛要爬起來,一道皮球大,圓滾滾的黑影向他身前落來。
他仔細(xì)一看,“啊”的一聲慘叫,差點被嚇暈過去。
那竟然是一顆染著黃毛的頭顱,那頭顱雙眼圓睜,七竅流血,仿佛是死不瞑目!
拳影閃動,骨骼破碎。
腳踹膝崩,人影翻飛。
“啊啊....”
一聲聲慘叫、怒吼傳來。
佘山狐候馬月在鬼影綽綽,恐懼的黑霧‘森林’中瘋狂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