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樂笙差不多也猜到母親是打算跟她說這個,只是沒有想到母親會如此的八卦。
“媽,你在門口遇著樓縈了嗎?”裴樂笙問道。
她點了點頭,“回來的時候見她遇上,我看她一步三回頭的,明顯是舍不得離開的?!?br/>
“我哥沒見她。”
葉一寧嘆息了口氣,“唉……你哥這個心結(jié),不知道何時才能解開了?!?br/>
“媽,你也不知道他們倆人之間到底發(fā)生些什么事情嗎?”
她點了點頭,對于他們倆人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她是的確不知道。
無論是她問,還是裴靳聿問,裴鑠珩從來也都不愿意多說一句。
每次都早告訴他們他沒事,可到底有沒有事,他們心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如果真的是一點兒事情都沒有,那么他這些年,也就不會走不出來,而是早早的就已經(jīng)放下當(dāng)初發(fā)生的這些事情了。
可偏偏她放不下,非要把這些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里。
“算了,以后樓縈估計也不會再出現(xiàn)了。”裴樂笙道。
葉一寧拍了拍她的肩,也沒有再多說。
他們不敢多說,也是擔(dān)心到時裴鑠珩下樓聽到。
他一直都不是特別喜歡聽到他們談?wù)撽P(guān)于樓縈的事情,因此他們也不想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如果不是對方真的做了什么特別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依著兒子的性格,也不可能這么多年都放不下這些事情。
也就是因為清楚兒子心里的想法,他們才會如此。
嘆息了口氣,轉(zhuǎn)身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葉一寧這才想起什么似的。
轉(zhuǎn)身上樓去。
唉……真的是老了,記性也如此的不好。
……
云朵一直都在等一個機(jī)會,那就是跟顧寅單獨相處的機(jī)會。
起初她一直以來等她回歸部隊之后,怎么也都是應(yīng)該住在部隊里的吧。
可結(jié)果居然是住在家里。
這讓云朵少了很多親近她的機(jī)會。
而如今終于等到了機(jī)會,云朵自然不能放過。
“顧寅,取物資之后,是直接回部隊嗎?”云朵試圖找話題跟顧寅聊。
他這個人的性子太悶了一些,平時除了跟裴樂笙在一起的時候話多一些,跟其他人待在一次的時候,都是一臉公事公辦,過多的廢話是一句都沒有。
“嗯!”
顧寅只是應(yīng)了一聲,就沒有再多說。
聞言,云朵撇了撇嘴,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她也不信今天就沒這個機(jī)會了,直至車子在半路上爆胎的時候,她這才算是真正的找到機(jī)會。
“這下怎么辦?車子的輪胎爆了,咱們看來晚上回不到部隊了?!?br/>
云朵臉上寫滿了擔(dān)心,但實際上心里卻是很高興的。
她就巴不得晚上不能回部隊,這樣他們倆人自然也就會有更多的時間單獨待在一起。
而明天等回到部隊的時候,相信裴樂笙自然會知道,她與顧寅單獨待了一個晚上。
“你待一邊去,我來修?!鳖櫼f道,直接從后車上將備用的輪胎取了下來。
然后鉆進(jìn)了一邊的車底,開始修那個車胎。
云朵沒想到他居然連這種事情都會做,但現(xiàn)在她也沒有辦法阻止。
“我要不要先跟部隊里聯(lián)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