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一處廣闊的練兵場上,除了齊山兄弟之外,影隊的其他隊員全都在這里,相互圍坐在一起。
“喂,你們說我們這個隊長究竟是什么來頭?。窟@么年輕就是少將軍銜,我以前怎么沒聽過部隊里還有這樣一號人物?”南宮飄雪好奇問道。
他昨晚回到軍營中后,四處打聽了一下寒夜月,但他身邊的兄弟沒有一個人聽說過,這讓他對寒夜月的身份,愈來愈感到好奇。
“是啊,這么年輕的少將,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绷钁?zhàn)撓了撓頭,道。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我還只是一個少校,比起人家,差了十萬八千里啊!”方毅嘆息一聲,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但他的話,立即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尤其是山鬼。
“去去去,你小子哪涼塊哪呆著去,咱哥幾個就屬你軍銜最高,還在這唉聲嘆氣的,我還只是一個少尉,我說話了嗎?”山鬼憤憤道。
“就是,人家薛天還沒有軍銜呢,你發(fā)什么牢騷?!蹦蠈m飄雪同樣開口道。
“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甭勓裕揭阍俅螄@息一聲,然后坐在那里,不再說話,只是他那既無奈但又炫耀的表情,倒是將周圍人氣得不輕。
“我和你們說,你們沒聽過寒夜月的名字,但我可是有所耳聞?!边@時,山鬼掃視著眾人,忽然開口說道。
“哦?老鬼,說說,怎么回事?”南宮飄雪眼里滿是好奇,可算是碰到一個知道內(nèi)幕的人了。
“說說,這個寒夜月究竟是何方神圣?”方毅也是湊了過來,好奇道。
其他人也都湊了過來,薛天也不例外,他的記憶中,同樣沒有任何關(guān)于寒夜月的資料。
山鬼白了方毅一眼,而后故作神秘道:“寒夜月這個名字你們沒聽過,但震驚世界的千人殺戰(zhàn)役,你們總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
“你是說羅布泊的千人殺?”方毅臉色微變,驚訝道。
“沒錯,據(jù)我了解,寒夜月就是這場戰(zhàn)役的制造者,而齊山兄弟,同樣有參與那次行動?!鄙焦硌凵裼行┠?,臉色微紅,心情很是激動。
“不會吧!不是說參與千人殺的人全都死在羅布泊了嗎?”南宮飄雪眼中有些難以置信。
“就是啊,國家親自發(fā)出的悼念,難道還會有錯嗎?”唐飛也是驚訝問道。
薛天同樣有些震驚,震驚世界的羅布泊千人殺戰(zhàn)役,他的記憶中當(dāng)然有記載。
三年前的某一天,外星種族想要在中國神秘的羅布泊地帶建造基地,方便向著繁華城市發(fā)起進(jìn)攻。
但外星種族的計劃,全都被中國的一個神秘小隊所粉碎。
這場戰(zhàn)役打了整整半個月,外星人連同被感染的日本軍隊,整整千余人,被這樣一個極為神秘的六人小隊盡數(shù)擊殺,無一逃脫。
當(dāng)外星基地的雛形上方,出現(xiàn)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時,整個世界為之轟動,六人對千人,平均一個人要面對近二百個敵人,這中間的差距,完全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但這支神秘小隊,他們完成了這一壯舉。
不過令世人有些遺憾的是,雖然這六人粉碎了外星種族的計劃,但他們同樣葬身于神秘的羅布泊之中。
“不不不,也許在我們看來,那支神秘小隊全都葬身在羅布泊,但我們可不可以站在另外一個角度去想,那只神秘小隊的確有人葬身在羅布泊,但同樣有人活下來,而國家為了保護(hù)這些人的安全,所以才發(fā)出悼念,稱他們盡數(shù)葬身在羅布泊之內(nèi)?!鄙焦頁u了搖頭,看著眾人分析道。
聞言,所有人眼中都泛起了沉思,山鬼分析的條條在理,這樣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們影隊的前身,就是那只神秘的六人小隊,而他們沒有完成的事情,也該由我們來完成?!碧骑w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掃視眾人,沉聲道。
“沒錯,一定是這樣,三年前我很尊敬那支神秘小隊的成員,他們是真正的無名英雄,所以我很期待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凌戰(zhàn)臉色通紅,眼神火熱,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只感覺全身熱血都是沸騰起來。
其余人相識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激情與熱血,如果真的如山鬼所言,他們將為自己能夠加入到這樣一個小隊而感到自豪。
薛天看著身邊這些熱血燃燒的兄弟,心中也是升起一股豪邁之感。
在玄武大陸,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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