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題在什么地方?”古云繼續(xù)大聲道:“很簡單!只不過他就是利用了一下大家先入為主的心理,在大家心目中,這畫是要先蓋著畫布的,所以他就直接畫了布,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關(guān)心的是布后面的內(nèi)容,誰還會來真正關(guān)注這用來遮住畫的布呢?”
“大家來說說是不是這樣?”
“嘩!”
下面又開始騷動,都又小聲議論起來
“媽的!還以為老子眼力差呢,原來是上了這小子的當了?!?br/>
......
五位評判教授心中都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幸好還沒有宣布出來,否則人丟大了。隨之又都一個個朝后一仰,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看古云接下來要說什么。
那正在喪氣的的關(guān)默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心里打著他的小九九。
俞英雪眼中有著喜色閃過,當看到那又神氣起來的關(guān)默眼神又暗淡下來。
而那古云卻仍舊是那樣微笑著,只是那微笑卻是越來越堅定,充滿了自信,倒是讓人都有些疑惑:他這種自信從何而來?
歐陽風有些惱怒,指著古云:“你......”
但古云卻是打斷了他的話,繼續(xù)道:“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要讓他把布取下來,讓大家看看那布后面倒底有什么?”
“取下來!”
“取下來!”
......
下面好多的圍觀者一起在起哄.
“哼!當初也沒說這畫就一定要用布蓋著的吧?”歐陽風慌亂中大聲的狡辯著。
“是??!”人群中也有人小聲附和著。
“說得對!誰也沒有說過這畫出來要用布蓋著,但是誰也沒說這畫只看一眼就要做出評判的。那第一眼是你利用大家對蓋住畫面的畫布的信任而產(chǎn)生的影響,那么現(xiàn)在,這塊畫布不存在了,那么我們大家就要再認真的看一看這畫倒底畫的怎么樣。”古云字字就像砸在了歐陽風的心里。
“還看什么看,一塊破布有什么好看的!”人群中有人大聲喊道。
“媽的!怎么能利用大家的信任做這種齷齪的事,真是個小人,這種人大家還是離他遠點,說不定那天他就把你給賣了。”卻是韓少明在那大喊道。
那歐陽風看向了家中的長者,卻是只見到了一張椅子,當即也不再言,如飛的去了。
“哈哈!”關(guān)默看到歐陽風那狼狽樣不由笑了起來,緊接他發(fā)現(xiàn)大家都看著自己時,又恢復(fù)了自己那翩翩佳公子的形像,但那臉上卻洋溢著如春風般的笑容。
“唉!”俞英雪幽幽一嘆。
關(guān)默為掩飾自己的尷尬處境,轉(zhuǎn)身向古云道:“古兄,多謝了!”
“謝我做作什么,我其實并沒有幫你什么?!惫旁莆⑽⑿Φ溃骸凹热灰f了,那我就把這兩幅畫也說說吧!”
俞英雪眼前一亮,緊接著她到他心中的古云向她投來了一個堅定的眼神,這讓絕望中的她看到了那依稀的一點希翼之光。
“還要說??!有什么好說的,明顯是關(guān)學長那一幅技高一籌嘛!”
.....
“誰技高一籌我倒不好說 ,就說說我的感覺吧。這位古云的畫大氣清新,其中之意韻大家也都清楚,我也不多言;關(guān)兄這畫場景真實飽滿,個中風采也都在大家眼中,所以若論技法而言兩者當不相上下。當然這些都不是我所說的重點,這里大家高人多的是,自有比我看的更深遠之處,所以我再多做評價就是妄言了,我所說的是,關(guān)兄這畫之中好像多加了別的佐料?!惫旁圃谂_上緩緩正色而道。
“你胡說,我加...加了什么?”關(guān)默心虛的沖著古云嚷道。
“加了什么?你不說那我給你說。大家都知道,這蜜蜂采蜜都是靠嗅覺尋找蜜源的,所以呢不論你那葡萄畫的多么生動,蜜蜂要找到也是靠聞到葡萄發(fā)出的香甜的氣息,但是現(xiàn)在你可能會說,這里那來的一點香甜的氣息啊。事實確實如此,因為你在里面加的并不是蜜糖之類的東西,你加的是蜜蜂的天敵的氣味,是不是,關(guān)大公子?”古云盯著關(guān)默質(zhì)問道。
“好像是有那么點道理?!毕旅嬗腥诵÷曌h論道。
“什么有那么點道理,簡直是太有道理,我先前就覺得這里面有鬼?!庇钟幸晃幌戎扔X的應(yīng)道。
“你胡說,你給我拿出證...證據(jù)來.”關(guān)默氣急敗壞的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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