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九章·日月為光·凍!”
隨著墨西樓的手印和咒語,他們兩人面前頓時出現(xiàn)一座厚而高的冰墻。
那火風一遇到冰墻就受阻了,連帶那風也吹不進來。
季流年總算是人身自由了,站到墨西樓身邊。
她真的太弱了,必須盡快強大起來。
墨西樓臉色卻并不好。
“雖然水克火,但這里的火太強大了,冰墻也頂不住太久,必須在一刻鐘內(nèi)找陣眼?!?br/>
墨西樓說著,四處查探,卻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價值。
季流年正為難,突然靈機一動,想到空間里的龍吟獸。
那可是上古神獸,應該會知道一點吧!
季流年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即跟空間里的龍吟獸聯(lián)系。
“打神獸?快快快!我被困住了,現(xiàn)在這陣可怎么辦???”
空間里的母龍吟獸正在打盹,被季流年一陣吵給鬧騰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握草!”母龍吟獸吼了聲,“這可是上古五行幻心陣,看似簡單,但布陣卻十分麻煩,破陣就更麻煩了,握草!世上還真的有人能布下這陣法啊?!?br/>
母龍吟獸先是感嘆一番,隨之就是嚴肅起來。
季流年在腦海里和母龍吟獸對話,“這到底有沒有辦法破?”
母龍吟獸想了想,“破……也可以破,就是不知道是順五行還是逆五行,所以選擇的生門不一樣,有可能是北方玄武位,也有可能是南方朱雀位,二選一吧!”
季流年氣的一口血梗在咽喉,就差被給氣死!
“大龍吟獸!你不是上古神獸么?居然破不了陣?!”
季流年咬牙切齒,母龍吟獸有點心虛,“那個……我……那個……我只是上古神獸,只是武力值強了點,智商高了點,見識廣了點,這個奇門遁甲啊,這個……我是真的不懂?要不你去找個道門的高手來?”
季流年氣的肺都是疼了,“我給你說,我們現(xiàn)在去找的就是眼淚之水,但現(xiàn)在遇到困難了,你想不想要眼淚之水?馬上就可以修補你受傷的身體?”
季流年的話充滿了誘惑,母龍吟獸頓時就精神了!
“什么?眼淚之水?”
母龍吟獸著實是驚訝。
兒子小龍吟獸倒沒什么問題,倒是自己,沉眠許久,剛生孩子,又遭天雷,身體十分的差,所以才不得不縮在這里有神氣的空間里休養(yǎng)。
也幸好,有這么個靈氣充裕并且有神氣的空間給它,不然,她只怕就要丟下兒子,繼續(xù)沉眠了。
眼前巨大的誘惑,只要能得到眼淚之水,它馬上就能恢復,根本不需要再這么受制。
要知道,那日遇上金銀派那個什么狗屁掌門,如果自己盛時期,根本不需要鳥他!
這么一誘惑,母龍吟獸頓時就搖擺起來。
“這樣啊,讓我想想?!?br/>
母龍吟獸不得不開動腦子,想著怎么破解眼前的陣。
季流年正跟它說著話,可眼前卻一陣的白霧茫茫。
抬頭看去,那冰墻正在被強烈的火融化。
墨西樓已經(jīng)修補冰墻,可現(xiàn)在,這似乎只能治標不治本。
墨西樓迅速修補冰墻,一面沖著季流年道:“流年!這里以火為主,先是起風,后是起火,風為巽,火為離,而巽又屬木,木生火,所以走南方朱雀位的可能性大,你往南方位走!快!”
墨西樓心里大驚,這個精妙的奇門陣,他根本破解不了。
如今,只能護著季流年在。
可季流年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不可能,要走就我們各走一個方位!我絕不是丟下同伴茍且偷生之輩!”
季流年斬釘截鐵,一面在空間里催著母龍吟獸。
“上古神獸!你倒是快點??!要撐不住了!”
季流年急的不得了,可母龍吟獸也想不出來。
對于奇門遁甲它只是略有了解,真要破陣,它其實未必有這個實力?!傲髂昴懵犖艺f,剛剛你家那個誰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先起風后起火,巽為風也為木,木生火,所以應該是順五行,那這就是個火陣為主的陣法,而你的功體屬性是純性屬火,你試試看,你以身入火,將
這里的火源吸收。”
母龍吟獸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季流年聽得大吃一驚,“什么??!”
季流年嚇得差點沒雙腿一軟摔倒在地!結結巴巴道:“你……叫我……沖進火里?”
季流年絕對不信,要殺我就直說!何必騙我去自殺!
母龍吟獸也著急,“流年,你給我實話說,你的功體屬火,但為什么會有這么純凈的火源?而且我隱隱感覺到一絲南方鎮(zhèn)方神獸朱雀的氣息?”
那氣息很微弱,似有似無,好像是錯覺一般。
但……朱雀為鎮(zhèn)方神獸,已經(jīng)封神,這樣的氣息是很難出現(xiàn)在人間的,所以,季流年那點朱雀的氣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是說,這是自己的錯覺?
母龍吟獸也摸不清楚,所以,只好直接問季流年了。
季流年無奈,嘆了口氣,只好道:“我在修煉朱雀神教的武功,而且,我得到的,是朱雀神教最至高無上,唯有教主才能修煉的朱雀天卷?!?br/>
季流年剪短一說,母龍吟獸摸著腦袋想了想。
可就在這時面前白霧越來越濃,火和冰墻相撞,水能克火,但火強大也能蒸發(fā)水,真的是所謂的水火不容。
墨西樓拼命的散出水系,凝固成冰,抵擋迎面而來,鋪天蓋地的火風。
“流年!聽我的,你從南方朱雀位走!快!”
季流年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催促著空間里的母龍吟獸。母龍吟獸想了想,“這朱雀神教我一時間倒是弄不明白,不過我的確在你這兒感應到了朱雀的氣息,不過十分的微弱,若非我是上古神獸,絕對是感應不到的,可就算如此,我也只能若有若非,仿佛錯覺。
”
季流年記得跺腳,“上古大神獸啊,你倒是快說辦法啊,不然我就要被清蒸了?!?br/>
面前又是火又是水,可不是清蒸嘛。母龍吟獸搖了搖頭,“流年,聽我的,
你往火里沖,你的功體屬火,我的感應不會錯,你的確有朱雀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朱雀為三昧真火,現(xiàn)在陣里的火源是用靈力催動,你吸收了火源,不但能使得靈
力大增,還能使得這陣中火源消失,而下一輪火源再出,有一定的間隔時間,這樣,你們就可以用中間這個間隔的時間從朱雀位逃走,快!”
母龍吟獸將事情說了一遍,季流年抬頭看去,墨西樓強行劃出濃重的冰墻,抵抗火風,她自己則躲在后背。
這絕對不是她,她永遠只會站在別人面前保護別人,而不是讓別人來保護。
她還是相信母龍吟獸的,雖然看起來是個逗比,但其實還是很有情義的!
這么一想,季流年沖上去,一把抓住墨西樓正在凝力化冰的手。
“我有辦法!”
季流年突然道。
墨西樓額頭已經(jīng)冒出豆大的汗珠,可是除了用冰墻抵擋,他卻想不出別的辦法來了。
“什么辦法?”墨西樓問。
季流年道:“我去吸收火源?!?br/>
墨西樓立即搖頭,“不可!這里的火非是我們尋常所見的火,乃是用靈力所化,是布陣之人引男方朱雀之火而來,你若去了,別說活著,這火能把你尸骨都燒干凈,連骨灰都不留?!?br/>
季流年一聽,心里反而狂喜。
這里的火,有一部分是引南方朱雀之火而來,而自己修煉朱雀天卷,本來就和這火是一體的。
“你忘了么?我功體屬火啊?!奔玖髂晗胍f服墨西樓。
可墨西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毒女狂后:邪皇,硬要寵!》 :阻礙(1)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毒女狂后:邪皇,硬要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