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娜離開后,肖嵐走到了牢畫身邊,眼中含淚的說道:“謝謝你……”
話還沒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m.牢畫不善于應付這種場面,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牢畫忙使眼色讓君文康站出來解救她。君文康忍住笑,對肖嵐說道:“肖小姐,您是轉賬還是現(xiàn)金?”
泥煤,這是哪門子解救?人家這感激的話還沒說出口,你就替我要錢,這也忒破壞氣氛了!牢畫被君文康這話給雷德外焦里嫩,對肖嵐更加不好意思起來。同時她也在心里默默收回了自己剛剛對君文康的稱贊。嗯,這家伙雖然聰明,但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還這么皮,不正經(jīng)啊不正經(jīng)。
肖嵐經(jīng)君文康這么一提示,也想起來自己的錢沒給,趕緊拿出手機來支付,弄得牢畫哭笑不得。
“高人,你……”
“你還是別叫我高人了,我不姓高,個子也沒那么高。”牢畫聽到肖嵐的語氣里又帶著水汽,趕緊將她的話打斷。“我姓牢,叫牢畫。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牢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br/>
“別,你不是給錢了嗎?”牢畫搖了搖自己的手機,然后說道:“如果你真的想感激我,就給我做做宣傳?!?br/>
“嗯,一定!”肖嵐鄭重的答應了下來。牢畫生怕她又要說什么感謝的話,趕緊謊稱家中有事離開了。
事實上,牢畫的確有事。她接到了青魂在她識海里傳來的報告。
“工頭,我按照你的吩咐,在百忙之中抽出我每天僅有的那一點點休息時間,冒著身體發(fā)育滯后的風險,沖出沖沖突圍……(此處省略八百字)”
“說重點!”牢畫本來還體恤他最近忙修葺監(jiān)獄辛苦,結果還是沒忍住在識海里打斷了他滔滔不絕的形容詞。
“工頭,你就不能心疼一下我這個祖國的花朵?”
“你這花朵幾百年都不結果實,說明缺少磨練?!?br/>
“工頭,你跟烏騅學壞
了?!?br/>
“你才跟烏騅學壞了!羅里吧嗦說一堆沒用的,快點,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鼻嗷甑穆曇羲坪跤幸稽c委屈,但是很快,他就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
“工頭,你是不知道我這回查到了什么!我趁著角斗場有比賽的時候潛了進去。那里面果然和烏騅說的一樣,是讓野獸和人現(xiàn)場打架,生死不論。那場面……”
“說重點!”牢畫感覺青魂這樣成天不休息可能影響到了智商,怎么說話越來越不著調(diào)呢?那語氣和思維,越來越像一個和他形象同年齡的孩子。不過牢畫知道,這家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老古董,整天仗著一副小孩的模樣裝嫩,也不害臊。
“工頭,你又兇我!我不高興了!”
牢畫聽這語氣,仿佛看到了青魂故作委屈的那張正太臉,不由得笑了出來。她此刻正坐在出租車上,那司機見她冷不丁莫名其妙的笑,嚇了一大跳,心道: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腦子不好使呢?
“青魂,人家那些花朵都是越長越大,你這花朵倒越長越小了。要不等你這陣子忙完,我給你送到學校去上上學,體驗體驗校園生活?”
青魂沉默了片刻,居然說道:“好?!?br/>
牢畫吃了一驚:“青魂,你真的要去上學???”
青魂:“我聽說現(xiàn)在有九年義務教育,不要錢?!?br/>
牢畫一愣,隨即笑道:“我又不是心疼錢才不給你去的。只是你這么大個人,去中學里跟那幫小孩子們在一起……不會是真的想體驗生活吧?”
青魂又沉默了片刻。牢畫此時對于這種類似于打電話的談話有些不滿了,她特別好奇青魂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嗯。是的。我對過去……有了一點點印象。我覺得去學校上學,會讓我回憶起一些東西。”
“你的過去?”牢畫更加好奇了?!笆鞘裁从∠螅俊?br/>
“是在學堂。”青魂頓了頓,繼續(xù)道:“我在學堂讀書,還拿
著筆。我最近一做夢就會夢到這個畫面,很真實?!?br/>
青魂現(xiàn)在的樣子是個十二三歲左右的男孩子,可見他死的時候還是個孩子。一個孩子被人挖走了心,還積累了難以消弭的怨氣,成了一縷怨魂,他當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行,等地府修葺的事情忙完,我?guī)闳ド蠈W?!崩萎嫶饝讼聛怼!昂昧耍F(xiàn)在你也該說說正事了,打了半天的茬,我還不知道你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是是是,我現(xiàn)在就說!”青魂得到了牢畫的承諾,語氣立馬就變得輕松活潑了起來。“工頭,我跟你說啊,這個角斗場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你跟我說的陣法,我好好研究了一下。那是借了天仙的仙符坐鎮(zhèn)的陣法,專門屏蔽電子產(chǎn)品的?!?br/>
“仙符?”牢畫一愣,那不就是符紙嗎?能夠使用符紙的人,那就是仙??!難不成這個隆昌地產(chǎn)居然請到了仙人坐鎮(zhèn)?那可就麻煩了。
“你可見到那布陣的人?”
“本來是見不到的,不過我青魂是什么人?這種竊取情報的事情對我來說小菜一碟。我順著馮沙的聯(lián)系人找到了這個人。馮沙稱呼他為景樓大師,并且昨晚在君臨酒店宴請了這位景樓大師。于是昨晚我就跟著馮沙來到了君臨酒店。你猜怎么著?”
牢畫被他這關子賣得急不可耐:“快說啊!”
“哈哈!別急啊,我來慢慢跟你說?!鼻嗷旯室鉁p慢了語速拉長了尾音,氣得牢畫直哼哼。
“當年你不小心墜入忘川河。你只知道自己是墜河,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墜河的,對不對?”
“這怎么就扯到四百年前的事情了呢?”牢畫以為青魂是故意兜圈子,在心里暗暗將青魂這小屁孩給好一頓罵。
“因為有關系啊!這個景樓大師,可和當年那件事情脫不了干系!”青魂不急不緩的說出了這句話。
牢畫一愣。景樓大師和自己墜河有關系?這是什么意思?四百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