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念將凌亂的房間收拾好,拿電腦的時候看到即時聊天軟件中的聊天記錄,想到了那個騙了她一大筆錢的神婆。
找到車鑰匙,拿好隨身包包,安一念急匆匆開車到了神婆的地址。
今天陽光很好,暖洋洋的灑在身上,給人一種冬天很快就要過去的感覺。與這暖暖的天氣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安一念涼意十足的心情。
她滿面氣憤的進(jìn)了神婆的院落,腦海中快速的過著所有她要說的話,到了房間門口,抬手推了推門,發(fā)現(xiàn)沒鎖,直接就進(jìn)去了。
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她大聲喊道:“最靈驗的神婆你出來!你將我的錢還回來!否則我就將你這里砸了!”
說著就將手邊最近的柜子上的花瓶推到了地上,花瓶落地發(fā)出巨大聲響,然而這房間里卻沒有人回應(yīng)。
怎么回事?安一念心下奇怪,又喊了幾聲,仍舊沒人回應(yīng)。
她將房間里里外外搜了個遍,都沒有找到神婆的身影。
難道是騙人太多攜款私逃了?!安一念想到這個可能性,甚至有了捶胸頓足的沖動,那些被神婆騙走的錢,是她這么多年來所有的積蓄!
沒有存款以后該怎么活!這個騙子神婆害慘她了!
平復(fù)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安一念拿出手機來就要報警,剛撥了一個數(shù)字“1”,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從腳步聲可以判斷出,來的人還不少。
她左看看右看看,匆忙躲進(jìn)柜子里。
透過柜子門的縫隙,她看到有四個人走了進(jìn)來。統(tǒng)一的黑西裝黑皮鞋,看起來像是黑道分子。
這些人一進(jìn)來就開始到處找人,大約五分鐘后,聽到其中一個人沖著門口說道:“到處都找不到那個神婆,恐怕是早已得到消息跑了?!?br/>
聽到這安一念才明了,神婆不是為了躲她,而是為了躲避這些人才離開的。
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神婆與他們會有什么過節(jié)?
她正出神地想著,卻聽一直站在門口的那人開了口:“好了,你們可以走了?!?br/>
這樣清冷無波的聲音落入安一念耳中,攪得她已經(jīng)平復(fù)的心驟然跳得飛快。
不會吧!好不容易逃出來,怎么會在這里遇到他!她緊張的握住手中的手機,后背緊緊靠在柜子內(nèi)壁上。
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模式,一只手緊緊捂著嘴巴,聽著柜子外的動靜。
她要將被他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如果這次被他發(fā)現(xiàn),她覺得她死定了!
好一會兒,柜子外重歸平靜,安一念又靜靜聽了一分鐘,確定沒任何動靜了,才將捂住嘴的手移開,深呼吸了幾口氣。
隨后小心翼翼地推開柜門,從里面爬了出來。
整個人好不容易從柜子里出來了,卻聽到寒意十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這個聲音,安一念幾乎要哭,她清秀的小臉兒皺作一團(tuán),慢慢抬起頭來看向聲音的主人,待看清他的面貌時,她迅速低下頭,想再退回柜子里去,卻被下了定身咒,根本動彈不得了。
“白墨帶你出來的?”
顧桓之彎下腰,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那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小臉瞧著,眼神宛若鷹隼般銳利。
“你在這里做什么?”
見她不肯說話,顧桓之又問了一個問題,之后他也不再出聲,只是居高臨下的仔細(xì)瞧著她,想從她的眼神和表情變化中看出些端倪。
可是她的臉上除了害怕之意外,什么都沒有。
顧桓之覺得無趣,轉(zhuǎn)而坐在沙發(fā)上,后背十分放松的靠著沙發(fā)靠背,長腿交疊著放在茶幾之上,白色襯衣最上面的紐扣有兩顆沒有系,露出好看的鎖骨。
“你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最好解釋清楚眼前的狀況?!迸c他放松的姿態(tài)截然不同的是,他說話的聲音仍舊是那樣冰冷無溫,讓聞?wù)咝纳狻?br/>
安一念聽到“皮肉之苦”四個字,秀氣的眉毛皺的更厲害了,清澈的眸子中也逐漸染上了一層水霧。
“先說你為什么來這里?!鳖櫥钢吹剿又蟹浩鹆藴I花,垂下雙眸將眼中異樣的情緒掩去,隨后又抬起雙眸,問的問題也改變了詢問方向。
聽到這個問題,安一念眨了眨雙眼,表示這個問題她愿意回答。
“說吧?!鳖櫥钢吹桨惨荒钸@副模樣,說話的聲音帶了一絲溫度,似乎連嘴角都有了絲絲笑意。
只見安一念又只是快速的眨了眨眼,并沒有說話。
顧桓之見狀,解除了施在她身上的定身咒。
一重獲自由,安一念急忙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和各個關(guān)節(jié),當(dāng)她感到有兩道寒意滿滿的目光正盯著她時,才趕忙坐在顧桓之對面的沙發(fā)上。
“神婆騙了我的錢,我來找她討要?!彼痛怪p眸,瞧著自己的雙手,說話的聲音很低,像是一個犯了錯正在做自我檢討的孩子似的。
“你是怎么出來的?”顧桓之緊接著問了第二個問題,聲音中慣常的冷意不見了,只是淡淡問道。
卻見安一念聽到他的問話,眸子垂的更低,雙手手指用力的絞著衣服下擺,緊緊咬著嘴唇不吭一聲。
看到她這樣的表現(xiàn),顧桓之眼神一凜,他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既然不肯說,就跟我回去吧。”他的聲音回到慣常的清冷,將修長的雙腿從茶幾上挪下,整個人成了正襟危坐的狀態(tài),隨后抬起右手輕輕勾了勾食指。
隨著顧桓之手指的動作,安一念坐的那張沙發(fā)漂浮到了半空中。
“你這是要做什么!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安一念嚇得大喊大叫,一時之間她的腦海中閃過各種她與沙發(fā)一起被摔得粉碎的畫面,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顧桓之好似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似的,彎了彎唇角,臉上露出一個冷意徹骨的笑容,然后整個人消失不見。
安一念就這樣坐在沙發(fā)上,眼前畫面一閃,很快就到了一座巨大的宛若宮殿似的院落門前。
只是她和沙發(fā)仍舊是懸在半空中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