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歡快的氣氛突然就變得沉寂了起來,最后,蕭遲景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像是在壓抑著他心中的某些情緒一般。
“重嵐給你的那枚東西,能不能丟掉?”蕭遲景最后只是說出了這句話來。
他們沒有繼續(xù)前行,只是在這一片有些泛黃的樹林里,氣氛安靜卻又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能?!币筇K的眉頭輕皺了起來,沒有果斷,只是猶豫了一會之后回答。
蘭之說過這枚玉竹不能丟,給她護(hù)身符的方丈也說過不能丟。
可是這句拒絕在蕭遲景的耳朵里聽著的卻又是另一個意思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因為昨晚看到它在發(fā)光,他的心中居然會有些隱隱不安。
加上本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重嵐,此時卻是又出現(xiàn)在了殷蘇的前面,還織造出了那種混亂。
畢竟重嵐真的不像他表面的那般人畜無害。
“阿景,我晚點把我所隱藏的全部都跟你說好不好?”殷蘇習(xí)慣了蕭遲景的溺愛和溫和,此時看著他突然對自己冷下來的模樣,心中有些刺痛刺痛的。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扯了扯蕭遲景的衣袖,生怕自己扯大力了他會生氣一般。
“一言為定?!笔掃t景看著她此時的面容,最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殷蘇有些冰涼的小手。
“嗯!”殷蘇臉上的表情在蕭遲景終于不是板著臉的時候,才緩緩的放松了下去,真的要嚇?biāo)浪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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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很不習(xí)慣蕭遲景這副模樣,仿佛是要將自己拋棄一般。
“手這么冰?”蕭遲景也將自己的情緒和事情壓回了心底,緊緊的握住了殷蘇的小手。
他剛剛到底想干什么,怎么會對殷蘇有這種的情緒……
“天涼了嘛?!币筇K嘿嘿的笑道,而下一秒,蕭遲景卻是一下子就猛的將她拉了過來,隨后跳了起來。
在她的手脫臼的一瞬間,一枚黑色的東西也快速的飛了下來,略過了蕭遲景的手臂間。
“嘶——”殷蘇痛的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可是最后卻還是沒有多出聲,只是有些后怕的看著那只插在旁邊樹上的鏢。
蕭遲景眼中的冷意可以凍死人,他緊緊的握著殷蘇的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殷蘇的手脫臼。
她緊緊的咬著唇瓣,忍著痛,臉色也都開始蒼白了起來,蕭遲景只是感覺到自己握著的這只手在抖。
他冷厲的目光掃過了周圍,隨后猛踢了一下赤煉的肚子,只見赤煉仿佛像是飛一般的跑掉了。
“有本事暗殺沒本事出來?”蕭遲景冷笑,他緊緊的護(hù)著殷蘇,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別怕,別怕,我在。”
“我才沒怕……”殷蘇皺著眉頭說道,定了定心神,隨后將自己的腦袋抬了起來。
“那你在抖什么?”蕭遲景笑看她逞強(qiáng),但是注意力也在注意著周圍。
自己的行蹤除了一些自己人應(yīng)該是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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