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花撲進繆偉州的懷里,
“偉州,我愛你,可以豁出去命,就像七年前那樣……”繆偉州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樓住趴在自己懷里哭泣的女人。
就是因為七年前那件事,他才和馬金花走到了一起。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我知道?!瘪R金花抱緊他的腰身,
“今天留下來好嗎?”馬金花知道什么時候該適可而止,怎樣才能讓繆偉州對自己的歉疚加深。
繆偉州沉吟了好久才應聲:“……嗯?!瘪R金花貼心的給他脫外套,
“要不要洗個澡,我給你放熱水?!彼@得有些疲憊,說自己要處理事情,直接去了書房。
馬金花拿著他的外套,正準備掛起來,口袋里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往臥室看了一眼就將電話掏出來,一看是魯新俏的,馬金花眼神暗了暗立刻掛斷,并且將通話記錄刪掉。
魯新俏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手中被掛斷的電話,眼神越發(fā)的黯然,想了很久之后發(fā)了一條短信:偉州我爸的公司出了一些事,需要一筆錢,如果你看到短信,將錢打到我卡上。
馬金花剛想把手機放回去,一條短信跳出來,一看又是魯新俏臉色更加的陰暗,劃開屏幕看完,沒有一絲猶豫就將短信刪掉,不屑的冷笑,七年前她斗不過自己,如今她同樣不能,繆偉州只能是她馬金花的。
發(fā)完信息,魯新俏覺得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直接倒在沙發(fā)上,望著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夜里醒了好幾次看手機,看有沒有錢進來,可是沒有,這一刻她的心很涼。
起身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從化妝臺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放著一把鑰匙,她將鑰匙拿起來裝進包里。
看了一眼精致的盒子,順手扔進了垃圾桶,曾經(jīng)這是她最珍貴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她該醒了。
走到樓下邊將門關(guān)上,邊給母親打電話,詢問父親的情況。
“沒有事你別擔心。”
“嗯,錢我會很快就湊到?!闭f完她掛斷電話,剛想去開車,門口開進來一輛車子,繆偉州從里面下來,他幾乎一夜沒有睡。
看到魯新俏要出去,眉頭一皺:“魯新俏,這么早,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