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容部落的大營之中,陡然傳出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喝聲。沒過多久,滿臉怒容的步驚,出現(xiàn)在北陵飄雪的營地之中。
推開攔路的兵卒,步驚直接闖入中間的主帳之中。
“北陵飄雪,你要給我一個交代!”進入大漲,步驚怒氣沖天的厲喝一聲。
北陵飄雪斜倚在躺椅上,看也沒有看步驚一眼,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交代?我倒是不知道,欠步族長什么交代?”
“你明知故問!”步驚怒聲斥責(zé),“嗜凝天呢?哪兒去了?”
北陵飄雪依舊不動聲色,“嗜凝天?他自然是去了該去的地方,怎么,步族長有事么?”
“該去的地方?恐怕是已經(jīng)回到圣城了吧!”步驚眼中寒芒閃爍,死死的盯在北陵飄雪身上。
北陵飄雪輕輕轉(zhuǎn)頭,對視著步驚:“就算是回去了,那又怎樣?與你步族長可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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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步驚能夠得到消息,她一點也不奇怪,夜笑大庭廣眾之下,回歸莊氏一方。別說在莊氏的大軍中有著不少探子,就算斥候也可以輕易知道這個消息。
“北陵飄雪,你可知道私放重犯,這可是死罪!”步驚眼光之中殺機四溢。
北陵飄雪輕輕一笑:“重犯?誰是重犯?那嗜凝天是我紅衣軍統(tǒng)帥的救命恩人,只是在我營中養(yǎng)傷而已。難道步族長要干涉我營中的私事么?”
步驚怒極,森嚴的說道:“北陵飄雪,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么?私放重犯,勾結(jié)外敵,你有什么可說?”
“哈哈哈哈!”北陵飄雪大笑一聲,猛然站起身,秀目逼視著步驚,“步族長手握百萬大軍,當(dāng)然敢殺我一個小女子。但是我敢保證,我北陵飄雪身死之日,就是你池容部落滅族之時,你信是不信!”
“還有,我告訴你,從今日起,我麾下眾將,脫力你池容部落,你若不服,要戰(zhàn)便戰(zhàn)!”
北陵飄雪向前猛然一踏,厲喝到:“現(xiàn)在,你最好退出我的軍營,否則本將馬上斬了你,看你池容部落的老祖,敢不敢留下本姑娘!”
“你!”步驚怒氣沖天。
正在這時,一聲略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來,“孽障,還不給北陵將軍道歉!”話聲落下,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走進營帳之中。
“北陵將軍,這孽障言語不當(dāng),是老朽管教不利,還望將軍不要見責(zé)。將軍永遠是我池容部落的朋友!”老者緩緩開口。
“老祖!”步驚臉色漲紅,但是卻不敢反駁,這是他們部族中,修為最高的老祖,就算是撤銷他的族長之位,也是一言可決。
北陵飄雪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送客!”
幾名軍衛(wèi)進來,對步驚二人冷冷說道:“兩位,請吧!”
老者笑了笑,拱手說道:“稍后,本座自會讓這孽畜親自來給將軍道歉?!闭f完,直接轉(zhuǎn)身走出了北陵飄雪的營帳之中。
步驚與老者回到部落駐地,步驚依舊余怒未消,“老祖,她只不過是一個元宗而已,而且,肯定是她放走了嗜凝天。”
“蠢貨!”老者冷聲說道,“你可知道,你差點為族中招來多大的災(zāi)禍?”
“這……”步驚一愣,“老祖,不至于吧。就算她麾下的三軍再強,就算她背后有些靠山又怎樣,難道我們部族還怕么……”
他還要再說,卻是被老者森嚴的目光逼住。
“整個霧越州,和我們實力相當(dāng)?shù)牟孔宀⒉簧?,為什么就沒有一個人敢動她?你以為沒有人打過她的注意?可是那些對她有心思的人,現(xiàn)在都死了!”老者陰冷的說道。
“而且,你以為之前的四大魔將為何會畏懼這樣一個元宗級別的小丫頭?你以為她是靠著黑魔王的信任么?”
老者的話,猶如一柄重錘,敲在步驚的心上,讓他冷汗淋漓。
“記住我的話,永遠不要試圖去打她的主意,否則你會讓整個部族為此付出代價!”老者淡淡的看了步驚一眼,閃身離去。
“等你想明白了,親自去給她道歉!”遙遙的聲音傳來,讓步驚癱坐在椅子上。
北陵飄雪的營帳中,一名普通的紅衣軍靜靜的站立著,好半晌,這名紅衣軍拱手道:“多謝,我恐怕給你帶來麻煩了。”
這名看上去極為普通的士卒,正是嗜凝天喬裝的。北陵飄雪麾下數(shù)萬軍卒,想要隱藏一個人,實在太過容易了。
輕輕揮了揮手,北陵飄雪淡淡的說道:“這還算不上什么麻煩!你的傷勢好的怎么樣了?”
“恢復(fù)的很快,如今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五六成的修為,估計再過三四天時間,就可以完全恢復(fù)。”嗜凝天的話中,有些震驚。
他受創(chuàng)的程度,他自己當(dāng)然清楚,就算是丟了性命也并不奇怪,但是如此重的傷勢,竟然僅僅兩三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恢復(fù)到這種地步,而且,體內(nèi)沒有任何遺留之傷,他怎么能不奇怪。
“那小子給你服用了萬年靈乳,要是好的不快,那才奇怪。”北陵飄雪看著嗜凝天淡淡的說道。
“什么?”嗜凝天臉色一變,對于萬年靈乳的珍貴,他當(dāng)然很清楚。盡管知道夜笑絕對給自己服用了靈藥,但是也沒想到是如此珍貴的東西。
“好了,你回去養(yǎng)傷吧,等你傷勢好了,我會想辦法把你送回去?!北绷觑h雪揮了揮手。
嗜凝天臉上的震驚之色慢慢斂去,鄭重的對北陵飄雪拱了拱手,“兩位大恩,我銘記在心!”說完轉(zhuǎn)身走出營帳。
他知道,那靈乳不僅會將他的傷勢治好,而且會讓他以后修煉的道路,更加平坦。雖然談不上再造之恩,但是也是一個不小的機緣。
他自忖,若是與夜笑換一個角色,他恐怕也舍不得,將這等天材地寶,給對方來服用。甚至,就算是部族中有這等寶物,也不一定會給他拿來療傷。
他慢慢回到自己的營帳中,心中極為復(fù)雜,之前,可以說是夜笑欠他一個人情,但是現(xiàn)在,卻是他欠著夜笑的。
夜笑自然不知道他離開之后,北陵飄雪這里所引起的風(fēng)波,此時的他,跟隨著噬魔王等人,來到了葬魔淵的入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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