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東為什么不來?我先問問你們,你們有知道吳曉東的職業(yè)是什么的嗎?”劉偉望了一圈,看著飯桌上的每個人,然后拍著我的肩膀:“兄弟你可別打岔!”
我心說我就是看看,絕對不說話~
“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吳大帥哥現(xiàn)在干什么的的?模特吧??”我鄙夷的斜瞅了鄭喜玲一眼,這姑娘真是夠了!
劉偉也是斜瞅了這姑娘一眼,拿起酒杯又是猛灌。
“我給你們說啊,刀塔呢,是一款游戲,ti呢,是刀塔迄今為止最大的賽事,有賽事當然就有冠軍了,有冠軍,首選就要有選手,曉東呢,就是刀塔職業(yè)玩家,而且還在ti上拿了冠軍,厲害吧?”
畢竟是語文作文天天40分的孩子,雖然說的亂七八糟的,不過意思表達出來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切,還不是個玩游戲的!”紀律委員果然還是討厭玩游戲的……
“丫的給我閉嘴!人家天天玩游戲一個月工資就一萬,你呢?托你爸那點關系,還不是要死要活一個月三千?你憑什么看不起人家?”劉偉不滿鄭喜玲老拆他臺,不滿的呵斥。
不過這口氣,似乎是重了點,如果當初鄭喜玲自己選擇去重點大學,恐怕不會只有這點成就吧?
“劉偉,隨便說說就行了,玲玲也對你一往情深的,你怎么這樣說她,快道歉!”我說。
我本以為劉偉會道歉……
可是……
“我習慣了,陳珵,你別呵斥劉偉了……”鄭喜玲心疼的看著……額,劉偉!
我呆若木雞……什么嘛!血性呢?????
好吧,我發(fā)誓,你們兩個人的事,我這一輩子,絕不插一句話了!!
拿起酒杯,我二話不說就干了,心里真是郁悶!
可是,桌上怎么這么安靜?
我抬頭,卻發(fā)現(xiàn)每個人都怪異的看著劉偉。
“劉偉,你不會騙我們吧?玩游戲?一個月一萬???”亮哥張大了嘴巴,那神情,是有多不信?
“不會是騙人!”居然是桌上其他人搶答了劉偉的問題,我一看,是鐘文強,玩英雄聯(lián)盟的:“英雄聯(lián)盟里的那些職業(yè)玩家,也有是這個工資數(shù)目的?!?br/>
“而且,恐怕不止這些吧?”鐘文強的好基友吳江說:“他打比賽也有獎金吧!”
“得嘞!都讓你們給說了,”劉偉悶悶不樂的和我干起了酒:“今年夏天吳曉東拿了ti冠軍,獎金1000萬美元。”
“啥?”
“你騙我們呢!”
“這么說吳曉東都是千萬富豪了?”
“我靠!我被打擊了!”
“早知道當初就跟吳曉東一起玩刀塔了,嗚嗚~~”
“1000萬元?不不不,1000萬美元?!不行,吳曉東我可預訂了,我要嫁給他!”
……
本來還是你一句我一句的餐桌,在劉偉這一句不咸不淡的話扔出后,瞬間就炸開了鍋。
我看著劉偉一副佯裝淡定的模樣就想笑,這個局面,就是他想看到的吧?
可是,言言語語中,我也終于感受到了,曾經(jīng)我們那個小圈子被認可的感動!
雖然,隔了十年!
“喂,劉偉,但這些和陳珵有什么關系???我還是好奇,簫簫這么好個姑娘,可別在陳珵那里受苦。”好吧,感動來之即逝,我這個對頭,還沒完沒了了?
一個勁的提簫簫簫簫的,難不成看上我家丫頭了,鄭喜玲還有這愛好?男女通吃???
不行,回去就給劉偉打電話,讓劉偉睡了她,不僅睡了她,還要好好的凌辱!像日本片一樣,使勁的凌辱!?。?br/>
“陳珵是前職業(yè)玩家,也是這次ti比賽吳曉東戰(zhàn)隊的隊長,獎金有他的一份,你覺得他會缺錢?他會養(yǎng)不起女朋友?”
“哎呦!跟我珵哥喝酒,懶得跟你說了,手機拿著,自己百度去!”劉偉一甩手,就把他的蘋果手機扔給了鄭喜玲。
“來,哥,咱接著喝,甭理她?!?br/>
劉偉真是一副沒事人模樣,難道他就沒發(fā)現(xiàn)桌上的氣氛已經(jīng)有些怪異了嗎?
“哇哦!居然真有陳珵哎!這照片比本人帥多了!”鄭喜玲像發(fā)現(xiàn)一塊新大陸一樣噓噓念道:
好吧,氣氛更加的怪異起來,直到……
“臥槽!陳珵,你這小子隱藏的很深嘛!拿過這么多冠軍!”一人大叫。
“陳珵啊,我記得當時你和吳曉東徹夜討論刀塔,搞得我睡不好覺,要不現(xiàn)在賠點精神損失費吧!不要太多,百八十萬吧!”
“陳珵啊,說說,現(xiàn)在開著多貴的車子,有幾套房子,銀行卡有多少存款?。俊?br/>
好吧,看來我徹底成為這桌的中心話題了,我接著話頭,一一回應著。
有那么一瞬間,我的目光真好和墨思涵對上!
好奇得很呢!不知道她知道了我現(xiàn)在的成就,心里又是怎樣的一番翻涌呢?
可是,那一剎那,我卻并沒有看出她的神色有何種起伏,反而顯得很淡然,嘴角也微微笑著,仿佛是在為我感到高興?
我真的就疑惑了,明明她才是這個局的中心不對嗎?
我搶了她的風頭哎!她一副憤恨切齒的樣子才對嘛!
她現(xiàn)在的樣子,是在掩飾嗎?還是……
她是真心為我的成就感到高興?
我一陣惘然,有些失神。
忽然覺得面前這個女子,猜不透……
我的心情也復雜起來,端酒杯的頻率不由得漸漸地快了起來,和劉偉以及在座的人不停碰杯,索性一醉方休!
我不記得后來其他桌上的人有沒有過來敬酒,不過按理來說,韓元超和墨思涵應該會各桌子上敬一遍酒才對。
我也不記得,后來江慕簫有沒有干什么,比如把簫簫接回之類的。
我更不記得,到底是誰負責安置醉酒的我,等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我躺在酒店包房的大大大床上。
居然,喝斷片了……
我想坐起來,剛動身子,牽連到頭部的時候,卻突然覺得一陣強烈的疼痛,我下意識的又躺了下去,腦袋碰到枕頭,又是一陣疼。
然后,我就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
然后,我就悲催的發(fā)現(xiàn),我的胃也好痛,一陣陣的痙攣……
而且,而且!
我好急!
我想上廁所!
有些事情可忍,而有些事情不可忍!
so,忍受著腦袋傳來的痛感,我一步一趔趄,總算到了廁所門口,腰帶也被我解開,我推門而入。
“??!”我大叫。
“啊!色狼!”
我慌忙關上了門,天吶!我看到了什么????光著身子的女人????
我拍了自己一巴掌,居然不疼!
好吧,看來酒還沒醒透,出幻覺了。
尿好急,我又推開了門。
咦?居然是簫簫,還光著身子,沒想到幻想覺還能延遲,不錯不錯?。∥蚁氘斚矚g。
我一邊撒著尿,一邊側眼看了一眼惶恐莫名,眼神幾乎呆滯的簫簫,雖然以前看過小小的身子,不過太干了嘛!
現(xiàn)在可不一樣,霧氣朦朧,似隱似現(xiàn)的,誰不喜歡這種朦朧感呢?
撒完水,瞬間就感覺舒服了很多,我回過頭,沒想到幻覺還在。
只是已經(jīng)圍上了白色的浴袍,我走了過去,心說幻覺就不用客氣了吧?
可是,當我快要靠近所謂“幻覺簫簫”時,她卻啊了一聲,一腳踹在我身上。
我瞬間就倒了出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哇哦~~~我呻吟著。
好疼啊?。。。?br/>
額……?我突然心里一涼。
條件發(fā)射似得,我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居然不疼……
我心里默默叫苦,心說我真是瘋啦,瘋啦!
誰有自己扇自己疼的?!
我又看著洗手間緊閉著的門以及傳出的色狼罵聲,心說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