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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慶繼默默跪在華豐跟前,垂著頭。
他低垂著頭,沒有人看到他神色肅然,眉頭深鎖。
華豐坐在上首,面目沉在一片陰影中,令人看不清神色。
這一刻,宮殿內(nèi)寂靜無聲,針落可聞。
華豐拋出一個扇形的黑色玉簡,落在周慶繼跟前:“這是一部分人手,持這玉簡便可以號令他們?!?br/>
這黑色玉簡一個巴掌大小,玉簡正中刻著一只金色人手。
周慶繼撿起玉簡,入手之后,發(fā)覺這玉簡足有一個成人男子重量。他沒有細看,直接收起玉簡:“是!”
華豐清清冷冷的聲音在室內(nèi)響起:“自今日起,你便認周惟為主?!?br/>
話音未落,周慶繼猛然抬頭,失聲喊道:“主公!”
華豐目光森冷,似是在看不知名的遠方,又似是在問周慶繼:你想要忤逆?
周慶繼面色慘敗,他深深吸了口氣,不甘道:“主公!屬下能知道原因嗎?”
華豐的這一句命令,周慶繼心中又是震驚,又有一種“終于來了……”的感覺。
這一回,主公回總盟之后,行事就與以往大相徑庭。
往常,主公行事擅長“潤物細無聲”,往往在所有人毫無覺察之時,就會步下大局,悄無聲息地處理好各種大事。
而今,尤其是這幾個月以來,主公在總盟中動作巨大,行事大刀闊斧,甚至有時候算是一刀切了。
近來,主公更是一個又一個地,親自召見總盟中的諸多實權(quán)派,密聊。
周慶繼私下里曾問過幾人,他們都是面色一肅,道主公囑咐不許與他人道。
參與的人如此之多,主公還要求他們統(tǒng)統(tǒng)保密,最終,還是讓周慶繼探出一點:密談皆與主母有關(guān)……
昨日,周慶繼眼見著羅錚離開大天宮,看羅錚的神色,也是心事重重。今日周慶繼來大天宮之前,就知道了羅錚退出掌靈堂的消息……
這幾個月間,主公對總盟做了無數(shù)大變動!
相比而言,羅錚一個出竅期退出掌靈堂不過是小事一件。
可這些事情加在一起,加上今日主公的話,不得不讓周慶繼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懼!
“主公!您這是要做什么?”
身為華豐最為親信的“權(quán)臣”之一,周慶繼了解,主公是不愿意離開主母周惟的,主公也喜歡自己親自護在主母身邊。
既然主公更愿意自己保護主母,主公又何必安排他周慶繼去效忠主母,護住主母?!
唯一的答案就是——主公要離開!
主公他要離開!
只有主公自己要離開了,他才會安排其他人去照看主母!
那么,主公為什么要離開?
主公要去哪里?
這世上,還有誰,會逼得主公做他不愿做的事?!
最近幾日,周慶繼都不敢深想華豐近幾個月的所作所為。他唯一能想到的詞,居然是——“遺言”?
周慶繼心中升起巨大的惶恐,他語聲顫抖,道:“主公!主公?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周慶繼一連三問,似是拉回來華豐的思緒。
華豐面色緩和下來,不似之前的冷意,他看著周慶繼,笑了一聲,道:“怎么?你以為,這天下還有人能殺我華豐?這天下,還有人能脅迫我?”
“那主公你是……”周慶繼一臉不解。
若不是遇到難事,主公怎么會離開主母。
既然沒有人能迫使主公,那主公這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華豐微微瞇起眼,語聲帶著一絲切齒:“……天不容我。”
還未等周慶繼細想主公話語中的深意,兩人就被一陣突然而來的靈氣波動吸引了注意力。
周慶繼直起身子,轉(zhuǎn)頭,訝然道:“這是……”
華豐起身,大笑著邁步出門:“這是你主母又晉級了!”
……
狂風(fēng)席卷著濃郁的靈氣灌入大天宮的密室!
在大天宮之上,強烈的靈力波動吸納來濃郁的靈氣,這靈氣在大天宮上方便被一陣強大的靈力壓縮成了液體!
此時此刻,在大天宮之上,猶如出現(xiàn)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巨大漏斗,而一雙無形的手,正將無數(shù)靈氣壓縮成靈液,往這大漏斗灌下去!
數(shù)千里之內(nèi)的靈氣波動,自然驚動了散修聯(lián)盟總盟中的不少人。
不需要睜開眼,這些散修聯(lián)盟總盟中的仙人也能知道,這是主母晉級了!
很快!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那大天宮上的靈氣波動便消失了!
這晉級的速度著實驚人,倒是讓不少仙人微微有些訝異!
這世上,修仙本就不容易,每向上走一步,都是難上加難。因而,真正修煉成仙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說起來,真正成仙得道的人,哪個不是有著精才絕艷的修煉才華,哪個不是有著披荊斬棘的勇氣,哪個沒有經(jīng)過千千萬萬道坎?
周惟這樣的合體期修士,在一眾仙人看來,也就只有修煉速度值得稱道!
年紀不到五百歲,就走到了合體后期,這速度就算在所有的仙人眼中,也算是極為杰出的!
但要說周惟有什么其他出色的?
沒有了!
就沒有了!
無數(shù)修煉成仙的人,都有著大奇遇!大機緣!大運勢!
莫要看無數(shù)九劫散仙在華豐座下安安分分,可要是在其他仙人跟前,他們哪個不能傲視群雄!
他們能對華豐俯首稱臣,可有幾人知道這些仙人的過往?
他們奇遇過哪些仙丹靈草?他們搶殺過多少靈器仙器?他們有多少次死里逃生、大難不死?!
但凡仙人,走到這一步,都可以對周惟的這點成就淡淡點頭,點評一句:“年紀輕輕,修煉速度倒是極快?!?br/>
再說得細一點,便是:“晉級速度非同一般,看來,要么是修煉的功法特殊,要么就是有主公相助之功?!?br/>
……
對周惟而言,這次修為的晉升,來得太突然了!
當年,周惟用三百年時間閉關(guān),又花費無數(shù)靈石,成就了合體期。
此后,又因為一整個小空間的靈草提升血脈,成就合體中期。
可這次晉升呢?
這次晉級合體后期,離上次晉級到合體中期,不過才六年的功夫!
六年,這樣的時間,對于合體期修士而已,實在不足道也!
自周惟參政以來,她的作息一直相當規(guī)律。
早上隨華豐入議會堂議事,或者接見諸位管事。
下午華豐獨自處理總盟大事,周惟則一個人在大天宮內(nèi)修煉。
到了晚上,華豐便化作周惟的老師,一邊指點周惟總盟內(nèi)的各項事宜,一邊對周惟批閱的玉簡進行修正。
今日下午,周惟也同往日一般,在密室中潛修,突然,她就察覺到,自己要晉級了!
這次的晉級,不僅來得突然,而且出奇的順利。
合體中期晉級為合體后期,便如洪水濤濤,奔騰歡悅,沖破修為屏障之時,便如沖破了一個破舊的小圍欄。
晉級成功之后,體內(nèi)依舊靈力充沛,宛如她只是進過了一陣微不足道的小跑。
可以說,這是周惟踏入修真路以來,最為順利的一次!
比晉級筑基期還順利!
周惟感覺自己只是一個恍神,發(fā)覺居然就要突破了,不過是順著《輪回長生卷》運轉(zhuǎn)了一次靈氣,居然就晉級了!
我去!
她當時運轉(zhuǎn)靈氣,只是為了沖破屏障做準備啊!
然后!
“?!钡囊宦?。
微弱到幾乎無法聽到的聲音在體內(nèi)輕輕響起過。
這么一個熱身,她居然就這么晉級了!
周惟心中又是歡喜,又覺得不可置信,她再度運轉(zhuǎn)靈力,靈力奔騰不斷,毫無以往晉級后的不穩(wěn)定之感。
所以,就這么點功夫,連修為都穩(wěn)固了?也不需要花費數(shù)月功夫鞏固修為了?
不可思議!
周惟盤膝坐在殿內(nèi),看著室內(nèi)微微飄蕩著的灰塵,呆了呆,而后不由自主地笑出聲。
這灰塵,便是她在晉級之時,吸納的極品靈石遺留下的。
自華豐送了周惟一條極品靈石礦之后,周惟每次修煉,都會用極品靈石布下聚靈陣。
剛才她晉級之時,方圓千里內(nèi)的靈氣被她聚攏吸納一空,室內(nèi)的聚靈陣也被破壞吸收,化作飛灰。
“我真是太厲害了!”驚喜來得如此突然,周惟自夸起來。
周惟揮手情理殿中塵埃,腦子轉(zhuǎn)了起來。
其實,自幾個月前,華豐給她“倒灌”之后,她便經(jīng)常有種靈力充沛之感。這種感覺,混淆了以往她對晉級之前體內(nèi)靈力變化的感知,才使得她沒有覺察出來。
“當初離開散修聯(lián)盟總盟后不久,就經(jīng)歷生死,又身化妖族,心境改變。而后,又和華豐一起游歷人間,扮作不同人物,經(jīng)歷不同人生。接著,又與華豐成婚,體會婚后生活。再加上,近來的參政議政,也算見識了不少人物手段。還有華豐的教導(dǎo)人心……總之,心境上定然是穩(wěn)固的。也難怪在突破中,心境毫無影響。”
周惟自言自語,分析起這次的晉級。
“此次回到散修聯(lián)盟總盟,修煉時用了總盟的不少資源。這倒是其次。還有那雙修之功,雙修有益修為,但絕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和速度。這樣算來,這次晉級,最大的原因,便是華豐的那次‘倒灌’了!看來,那次‘倒灌’的益處,完全超出自己之前的預(yù)期!”
華豐身為九劫散仙,周惟不過是合體期修士。
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可比性。
華豐能輕易給出的靈力量,是周惟的身體無法承受的。
在修真界中,就有無數(shù)修為低者,愿意給修為高的修士做妻妾,哪怕對方無財無權(quán)。因為,不需要倒灌,高等級修士與低等級修士的雙修,本來就會給低等級修士帶來好處!
如果是修為相差不大的兩個修士,修為高者給修為低者倒灌,就會導(dǎo)致修為高的修士折損修為,修為低的修士提升修為——直到兩人的修為一模一樣。
“搞得好像我把華豐當爐鼎用了一次似的……”周惟嘀咕了一句。
周惟心里有些慶幸,若非之前心境穩(wěn)固,否則,這次晉級如此神速,只怕這當中少不了兇險。
主
姓名:周惟
狀態(tài):合體期(21%)
副
世界:修真世界之天鼎世界
姓名:周惟
狀態(tài):合體后期(妖族進化成龍妖0%)
職業(yè):合體后期(修真者)
附:隨身空間
周惟看了一眼腦中的系統(tǒng)屬性。
修為果然已經(jīng)是合體后期,而那個什么龍妖的百分比,依舊是零。
看來,修為晉級,并不會改變妖族進化的百分比?
周惟摸著下巴還在思索,就聽見華豐大笑著走了進來。
周惟轉(zhuǎn)頭看去,華豐一臉笑意。他走進周惟,道:“周惟,恭喜你!短短時間,再次晉級!真是大喜!我的周惟,果真是天縱奇才!以你的修煉速度,很快便能……”
周惟神色微動,打斷道:“這——是你的功勞。”
華豐笑著抱住周惟:“修為穩(wěn)固了吧!周惟,這次修為晉級,著實令我歡喜!你有什么想要的嗎?你說,我一定給你辦到!”
以往華豐這么說的時候,周惟總說不需要,這次周惟卻后退一步,臉上的喜色退得干干凈凈,她面色一肅,道:“真的?什么都給?”
“當然!”華豐臉上仍舊是止不住的歡喜,上前一步,拉住周惟的手。
“好!”周惟甩開華豐的手,再退一步,冷靜道:“既然你說什么都給,那我告訴你,我要真相。”
“你告訴我,華豐!”周惟語聲微微提高:“你到底隱瞞了我什么!”
歡喜僵在臉上,華豐一時無話可說。
“我很早就想問了!華豐!”周惟張大眼,高聲道:“這幾個月以來,你對散修聯(lián)盟做的,我看在眼里……你!華豐你!你告訴我,你在做什么!”
隨著每日接觸散修聯(lián)盟的種種大事,周惟心中漸漸有了不好的感覺。
是的。
很早之前,華豐就和周惟說過,他能夠遠程超控散修聯(lián)盟的所有事宜,他做得到。他回到散修聯(lián)盟之時,根本沒有任何雜事需要處理。
從他回到散修聯(lián)盟開始,他日復(fù)一日的忙碌,不是要處理積壓數(shù)年的雜物,他是在對散修聯(lián)盟做了一系列改革!
這些日子以來,華豐不斷“砍掉細枝末節(jié),加強中央集權(quán)”。每一日,都有無數(shù)人因為“政策”而被踢出散修聯(lián)盟總盟,也有無數(shù)人,因為“政策”而上位。
而華豐花費的大多數(shù)時間,就是在“春風(fēng)化雨”!就是在維持穩(wěn)定!就是在讓這些大動作,大變動發(fā)生之后,總盟之內(nèi)的一切變得平平穩(wěn)穩(wěn)!
那些和“政策”沒有沖突的盟內(nèi)人員,除了感覺總盟中人事變動多了些外,不會感覺到這些改變對所有人的權(quán)利和責(zé)任的細變!
而這些,周惟相信,凡是在議會堂議事的人,心中都一清二楚!
大概,她就是議會堂中最后發(fā)覺的人!
“哎……”華豐卸下臉上的笑容,悵然一嘆。
他走上前,抱住周惟,臉上帶著微微笑意調(diào)侃道:“你既然早早發(fā)覺,就是你那時已經(jīng)看得清了……我這師父,調(diào)教得好。”
說著,華豐抬手摸了摸周惟的發(fā)髻,又緊緊環(huán)住她的細腰,溫柔道:“只要你問了,我都不會騙你。”
周惟微微仰頭,看向華豐,氣憤罵道:“混蛋!混蛋混蛋!華豐你丫就是一個超級超級!超級大混蛋!你丫改了騙人的毛病!就不能把瞞著人的毛病也一起改掉嗎?!”
“你快告訴我!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原因!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又瞞了我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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